先是廚房有姨娘爭吃食、熱水,丫鬟們差點手,霍知延知曉後,丫鬟被打板子,姨娘被足。
「……」
小魚去看行刑後回來沉默好久,才輕聲說:「打得可狠了,淋淋的……」
「所以我們一定要謹言慎行。」
不能爭,不能搶,更不能行害人之事,這府裡沒有什麼事能瞞過霍知延。
小魚一個勁點頭。
因著要與堂姐見面,我心頗好。
霍知延在床上有什麼花樣,我也能盡量配合滿足。
我與他是夫妻,可也像青樓子與嫖客。
他睡一覺後總會給我些東西。
銀子、首飾,雜七雜八一堆。
他饜足時,抱著我思緒飄得很遠,偶爾半夜也會醒來,輕聲喊著兮兮……
說他深,後院這麼多人。
說他薄,卻一直惦記著。
出門這天風和日麗,霍知延早早辦差去了,我帶著小魚、兩個會武的丫鬟、一個婆子和四個護衛前往堂姐家。
堂姐見到我便笑得眉眼彎彎。
妞妞撲過來聲氣喊:「姨母姨母。」
堂姐的婆母、大嫂這次可沒給我甩臉子,對著我一個勁地笑,一個勁地誇。
「從你帖子送來那天起,們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催我趕懷孩子,也不說給你姐夫納妾一事了。就你姐夫……」堂姐哂笑。
「說他做什麼,問筠,你在侯府過得如何?」
「好的。」
堂姐仔細打量著我,握住我的手:「看你氣不錯,便知你沒說謊。」
「好妹妹,謝謝你。」
「咱們姐妹不說這些見外話。」
我把要做的事,一一跟堂姐說。
比我先嫁人,又比我聰明能幹,如今我能信任的人,也只有堂姐。
「還是買莊子嗎?要不要買個小院,不住租賃出去也行,打掃幹凈買個老奴守著也。」
「先買莊子吧,莊子產出糧食,又能住。」
堂姐頷首。
「那我買了莊子後,房屋找人好生修葺。」
「辛苦姐姐。」
「你剛剛還說姐妹之問不說客套話呢。」
我與堂姐笑作一團。
午食格外盛,堂姐婆母、大嫂一道作陪,得知霍知延可能會來接我,兩人越發熱。
Advertisement
堂姐算是低嫁,夫家職比我爹還低,平日裡想走也沒門路。
是以不管霍知延來不來接,姐夫和他大哥都被喊回。
霍知延辦好差事來接我,兩人極力挽留霍知延用了晚食,才熱萬分送我們上馬車。
我扭頭看著眼眶發紅的堂姐,朝揮揮手。
馬車,就我與霍知延,他自然也沒放過我。
馬車直接進門,我是被他用袍裹住抱回的院子。
寬大的袍,不著一縷。
5
我出門去堂姐家,像是一個訊號。
接著我便幾張帖子。
大小姐霍明月外祖家,六小姐霍知月外祖家。
霍知延前兩任妻子,都有給他生下子。
大小姐、大爺便是原配嫡妻所出,六小姐、八爺是繼室所出,其它十幾個都是姨娘所生。
我要是生個男孩,就是十三爺,孩便是十一小姐。
「呼……」
其他人家,去不去都行,這兩戶人家,得問過霍知延才行。
「去吧,把兩個孩子帶上。」
其實我並不想跟這兩家打道。
但霍知延說去,我又是侯夫人,在其位謀其職,該走還是得走。
我帶著姐弟倆去,人家說話客氣,做事那一個滴水不,還說孩子不聽話不懂事,讓我做母親的隨便管教。
可拉倒吧。
就霍明月那樣子,管教?不找我麻煩就很不錯了。
六小姐、八爺人家有自己的娘,自己的丫鬟、婆子,外祖家派人眼珠子般盯著,生怕在侯府被害了。
霍知延管控力也很強,整個侯府大事小事,都有他的眼睛盯著看著。
敢鬧事的,打死,都沒好下場。
霍明月的外祖家肯定給支過招,道理掰開了碎了跟說。回來後,不再鼻孔朝天地看我,而是在院子裡,帶著弟弟認認真真讀書。
為此霍知延還誇懂事、上進。
我也參加過幾次宴會,都是世家權貴。越是這樣的人家,越會做人,們並沒有因為我年紀小而輕視,凡事只挑好的說,讓人賓至如歸。
保準你去一次,還想去第二次。
我喜歡去各家赴宴,因為前一晚霍知延不會我,回來那一晚他也會讓我好生歇息。
最讓我意外的是霍知延的外祖家,他並不親近,甚至冷淡。無論他舅舅、舅母說什麼,他基本不接話。
Advertisement
與他那年邁的外祖母會說幾句,就帶著我離開。
我是春天嫁給霍知延的。八月十五一過,進九月的時候,整個人懶洋洋的,啥也不想吃,又啥都想吃,霍知延便派人請來大夫。
大夫一把脈,果真是有了孕。
霍知延很高興,我更高興,終于可以好好歇著,不用被他折騰來折騰去。
娘先來看我。
帶來些適合孕婦吃的東西,其中有一斤銀耳。
雖不及燕窩珍貴,但也是極好的滋補良品。
「你有了孕,侯爺那邊可要給他安排伺候的人?」
「不用,他自己已經安排好了。」
是的,霍知延又納了一房妾。
年輕貌,乖巧懂事。
後宅的姨娘們誰都沒敢鬧。
鐵打的侯爺,流水的妾,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