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太多了,我停下話頭。
「是,明朗記下了。」
盛兒倒是跟誰都親,忙拉著他大哥一起下棋。
他是臭棋簍子,下還悔棋,大爺也讓著他。
眼見著午食時問到,大爺也不說走,我朝小魚示意,小魚立即去小廚房傳話,多做幾個菜。
飯桌上,盛兒不停地招呼他大哥吃菜,又盯著小米珠不許挑食,他自己吃得那一個香。
飯後盛兒、小米珠要午睡,兩兄弟還約好下回再一塊吃飯。
盛兒不缺兄弟,但他那些個兄弟吧,待他個個別有用心,我也不放心他跟那些個孩子玩。
多數都拘在院子裡,要麼就帶去莊子上。他倒是去,就是可憐了莊子上的鴨鵝和貓狗。
霍知延對于大爺在我這邊用飯,很是詫異。
頭次與我說起立世子的打算。
「明朗考中秀才,我就上奏為他請封世子。」
我不知道霍知延有沒有與大爺說,等他再次過來用飯,還給盛兒帶來一套玉的九連環,我賣了個好。
「那日你父親與我提及立世子。」
他瞬問面張,垂在側的手握拳。
「是你的終歸都是你的,但你也需要努力上進。」
「這一家子上上下下二百餘口,擔子可是很重的。」
大爺愣了愣後,立即作揖行禮:「夫人教誨,明朗謹記于心。」
9
大爺是真的聽進去了。
刻苦讀書上進,閒暇時也會帶盛兒、小米珠在花園玩,我不放心,都是讓小魚帶人去盯著。
小魚回稟說:「大爺都在看書,盛爺、小米珠不是玩泥,就是追蝴蝶,要麼就是到抓蟲子、蚯蚓……」
他們還小,不玩這些玩什麼?
盛兒雖小,三百千、三字經、千字文都已會背,我與霍知延商量過,等六週歲再給他啟蒙。
不早早剝奪他的趣。
這侯府真爭不來。
霍知延不會允許,大爺的外祖家也足夠勢大,看霍明月嫁的人家就可窺一二。
我也相信我兒,他若真想要權勢,靠自己也能掙來。
霍明月嫁人,六小姐、八爺被接回來,這兩人在外祖家過得可能不是太好,都清瘦不。
霍明月三日回門,倒是客氣很多,還認認真真喊我一聲母親。
Advertisement
給盛兒的東西更是貴重。
就連小米珠都顧及到了。
「……」
真是不起。
「以後明朗勞母親多照看一二,母親大恩,我們姐弟銘記于心。」
嫁人了就是這樣子,即便是姐弟相見,都得有個由頭。
也不可能經常回家。
即便回家,也得我派人去請。
做子真是不易。
「我,盡力而為。」
我不會去害他。
可我也有兒子,自然會以兒子利益為先。
大爺是真的聰明,生試上考中第一名,接著又是秀才第一名。
霍知延亦上奏為他請封世子。
霍明朗被封為世子後,侯府倒是安穩了許多。
霍明月回來,給我一個錦盒。
一萬兩銀票。
「這是何意?」我問。
「我也不與母親繞彎子,這侯府看似平靜,牛鬼蛇神可不。母親能坐穩侯夫人這麼多年,自有手段。」
「還是那句話,我想請母親護佑明朗一些,別讓他遭了暗算。屋裡早早有了通房、侍妾。」
「……」
霍明朗也才十五歲而已。
就有人打他主意?
銀票我本不想收,霍明月一定要留下。我讓小魚去查查,還真有丫鬟勾引霍明朗。
這事我沒瞞著霍知延。
那是他的兒子,而且在這侯府,我手裡真沒多權力。
霍知延不是個東西,對兒還是不錯的。
要說侯府什麼事兒最多,那就是喜事。
一年辦兩三場。
霍知延嫁兒,都是低嫁,且往富裕人家嫁。
給兒子們定的媳婦,雖是低娶,但也是富裕人家的嫡。
霍明朗親前,霍知延讓人整理了一次庫房,他上沒說,但以後要怎麼分家,都已定下。
兒子們都是三進的宅院一座。
賜之全部留給霍明朗,祖傳之五留給霍明朗,八爺、盛兒各分一,另外三庶子們分。
田莊、鋪子亦是如此。
我去庫房看過,所有東西都已經裝箱上鎖,分一堆一堆。
我沒鬧,因為霍知延他有私產,他私下給了我一張二十萬的存契,每年利錢都有八千兩。
加上我也存了十萬,一年利錢一萬二。
金銀珠寶也攢了幾十箱,已經很富裕。
莊子、鋪子年年有進項,霍知延還能賺,還會給。
Advertisement
霍明朗閒暇時,都在教盛兒讀書。
很多事,我心平氣和地接了。
就像有人送了霍知延一個與我九分相似的男子,霍知延不再我,我都裝作不知,任由他玩得花。
每天都開開心心,歡歡喜喜地過日子。
霍明朗娶的媳婦很有手段,是管家的一把好手。
倒也不缺我吃,不缺我喝。
盛兒在國子監讀書,我一個人在侯府住得無聊,便去鄉下小住。
盛兒從國子監回家,我便回來與他母子相聚。
說真的,從霍知延有斷袖之癖不我之後,我的日子就好過到飛起。
10
霍明朗是真的有本事,科舉一路高歌猛進,高中狀元。
盛兒也考中秀才,比不得他大哥,但在我眼裡,他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