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輸了錢,迫不及待的抱著紅鶯兒進屋發洩,了裳卻看見紅鶯兒滿的齒痕牙印。
西屋裡坑裡哐當響了一陣,姑爺盛怒的推開門,要喊人販子來:
「爺要賣了這個不守婦道,勾引男人的臭婊子!」
6
二小姐去攔,姑爺便要連一塊打。
「娶了你放在家裡,連個人都看不住!」
瘦瘦弱弱地二小姐第一次,手抓住了姑爺的子。
「爺,我有孕了。」
「昨晚是我肚子不舒服,喊紅鶯兒去請大夫,在路上才遇到了歹人,也算有功。」
姑爺一愣,二小姐又看著姑爺的眼睛,加了一句,「大夫說,十有八九是個男胎。」
這是二小姐嫁到這裡以來,第一次說這麼多話,也是第一次說謊。
握著我的手,汗津津的。
姑爺卻一下子樂了。
三十過的人了,沒有兒子,是他的一塊心病。二小姐聰慧,抓住了他的竅。
一時間,他把二小姐捧了寶,說什麼依什麼。
紅鶯兒也是有手段的,緩過了這一時,不幾日又把姑爺哄得服服帖帖。
請大夫診脈是假的,男胎是假的,但是二小姐的月事久久不至卻是真的。
二小姐,是真的懷孕了。
姑爺很高興,一向吝嗇的他也見的大方起來。
好吃的,好喝的,流水一樣往二小姐屋裡送。
二小姐才剛剛十四歲,子小小的,肚子卻大得驚人。
張大娘看著二小姐的懷相,眉頭皺得死。
有心喊二小姐多走走,但是那一雙三寸金蓮卻承不住有孕的笨重軀,只能躺在床上。
果然,二小姐分娩時難產了。
我和紅鶯兒一起抓著的手,幫鼓勁,卻還是生不下來。
小小的,頂著大大的肚子,哀嚎著喊娘,喊鶯兒姐。
接生婆咬牙,去找了姑爺,
「陳爺,太太生了三天了,還是不行,再這樣耗下去,大人孩子就都保不住了。」
「您拿個主意吧,保大還是保小?」
姑爺一猶豫都沒有,狠狠的跺腳,「保小,那是個兒子!」
紅鶯兒急紅了眼,先是跳著腳罵姑爺沒良心,被踢了幾腳以後又和我一起,把頭磕破了皮。
接生婆牽來一頭牛,把二小姐肚子朝下放在牛背上,用鞭子趕著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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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每走一步,二小姐就被顛簸得低低痛呼一聲。
不知過了多久,孩子落地。
竟真是個男孩,哭聲十分響亮。
姑爺大喜,抱著哥兒,皺著眉看二小姐早就沒了氣的尸。
「拉出去,埋了,真是晦氣,白瞎了爺的聘禮。」
接生婆眼睛滴溜溜的轉,拉了拉姑爺的袖子。
「陳爺,按理說這房太太是續絃,沒有大大辦,知道的人本來就。而且年紀小,面,還能值回點銀子。」
姑爺狐疑的看向接生婆,「都死了,還能值銀子?」
接生婆看姑爺了心,咧開樂了。
那天晚上,二小姐被接生婆收拾齊整,換了紅嫁,塗了紅臉蛋。
尸拉走,給未婚而亡的男子,配了冥婚。
姑爺得了一筆聘禮。
紅鶯兒看著二小姐睡過的床,看著生產的時候鋪的染了的草木灰,忽然就笑了。
笑著笑著,就流出了淚。
「好妹子,死了好,死了比活著清淨。」
「你既了我一聲姐姐,姐姐就不得,讓那些個臭男人去地下,跟你磕頭賠罪。」
7
二小姐死了,夏家老爺又來了一趟。
倒不是給二小姐討公道,他聽說了冥婚的事,是來討一半聘禮的。
瘦骨嶙峋的夏老爺坐在院裡,一個哈欠打完,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我兩個兒都折在你家,二兒人沒了,還你拉去配了婚,我這正經老子,反倒一分錢沒得,天下哪裡有這個道理!」
姑爺氣極,抬起一腳就把老爺踢了個仰倒。
「我還沒說你家兒不吉利,你還敢上門!」
「我告訴你,一分錢都沒有!」
夏老爺年紀大了,又常年大煙子虧空,不起姑爺這一腳,當即就疼得哎呦哎呦的起來。
一邊一邊罵,只恨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趕過來,把二小姐的首拉回家去,自己賣了換錢。
姑爺轉,把房門關得死。
紅鶯兒趕忙上前,扶起了夏老爺。
的段被緞子面的旗袍包裹得玲瓏有致,一攙一扶間,若有若無的在夏老爺的手臂上。
紅鶯兒笑得好看極了,聲音也得,
「親家老爺,快起來,讓我看看,可傷著了?」
夏老爺子一,也不哎呦了。
剛想去捉紅鶯兒的手,紅鶯兒就像一尾靈活的魚一般,閃推開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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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家老爺慢走。」
紅鶯兒的聲音,甜如糖。
說完又轉,扭著渾圓的,進了姑爺的房間。
乾脆利落,沒有一留。
夏家老爺卻盯著紅鶯兒的背影,看直了眼。
後來接連半個多月的晚上,姑爺都宿在紅鶯兒的房裡,一夜水三四次。
姑爺不在的時候,我好奇的聞紅鶯兒床頭掛的荷包。
紅鶯兒一把奪了過去,又順手打了我後腦勺一下。
「瞎聞什麼,這東西可不是你能的。」
我好奇,「鶯兒姐,這是什麼香,怪好聞的。」
紅鶯兒擺弄帕子裡包著的大洋,「自然是福春樓的寶,能讓男人快活似神仙的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