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還說你是宴臨!我隨便一詐你就招了!」
「我……」
我怒了:「那咋了!憑啥只有宴臨能幫你們?不就是造反嗎?誰還不會了?我告訴你們,我不走了,這個反我造定了!宴臨來了也攔不住!」
7
議事房。
我才知道,原來宴臨竟是前朝長公主的後人。
「你是說,宴臨就是你那未婚夫?!」
季斜川猛地站了起來,對王兼說道:「不行不行,那家夥是個背信棄義的渣男,修仙修得沒有人了!咱指不上他!」
王兼思緒沉沉,嘆了口氣:「你知道天下是誰的天下?你知道為何士族歷經數百年,改朝換代依舊屹立不倒?你……」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著有了宴臨,就名正言順,能得到士族的支援麼?那我問你,這世上最多的是什麼人?」
王兼抿了抿,不說話。
季斜川道:
「是農民,是無產階級!」
「只要能把全國的農民聯合起來,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滅了皇族!」
「民以食為天,這年頭,誰能讓人吃飽飯,他們就認誰。」
「李慕言,你說呢?」
我沉思片刻。
「確實,確實。」
其實我十歲就進仙門了,本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誰字多聽誰的。
多數倒數,王兼嘆了口氣,走了。
「迂腐!」
季斜川搖搖頭,看向我:「還好,至你懂我。」
我點點頭。
「你的話確實很有道理,農民才是最龐大的群,一人舞一鏟子,就能讓王朝覆滅。」
季斜川愣了一愣。
「蒼天啊!不是那個舞鏟!」
他關了門,憤而給我補起了理論知識。
8
我在義軍營中大顯手,沒幾日,名聲便越傳越廣,不斷有人前來投奔。
與仙門截然相反,這裡的人對我很敬重,「飯來」更是被奉為神跡,我因此得了個「仙姑」的稱號。
這使得我每日幹勁十足,修煉越發勤勉。
終于在第七日,練了飯從四面八方來,一次施法,就能喂飽上百人。
季斜川是最高興的。
高興完,他突然凝神琢磨:「不過,按照質守恆定理,食不該憑空出現才對,你說這是怎麼辦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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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撓撓下:「那晚祖宗大手一揮,拍拍屁就走了,也沒告訴我原理,確實哈,這是怎麼辦到的呢?」
他想了一會兒,擺手:「算了,都仙俠世界了,管它呢!」
一名武將溜達過來,跟我打了個招呼,忽然出很八卦的表。
「對了仙姑,你聽說了嗎?宮裡鬧荒了!」
「宮裡?那可是天下最富的地方,咋會鬧荒呢?」
「說是鬧賊了,就最近這一個月,宮裡食頻頻失竊,每天飯剛做好,轉頭就不見了,昏君又氣又,正到抓竊賊呢!按理說,皇宮大可是守備最森嚴的地方,誰這麼大本事呢?」
我愣了半晌。
和季斜川對視一眼,雙雙沉默了。
是啊,誰的呢?好難猜啊。
9
這晚我路過王兼的書房,見燈亮著,便進去看了看。
他憂心忡忡,似乎在為什麼事煩惱。
見我進門,便隨手將桌上的一封信點燃,丟進了火盆。
「李姑娘找我有事?」他問。
我道:「沒事,只是剛才不見你用飯,有些擔心。」
王兼笑笑:「只是胃口不佳罷了,不必憂心。」
我站了片刻。
「我聽小川說了,你憂思過重,一忙起來就忘了吃飯,這樣可不行,長此以往,子要拖垮了。你有沒有什麼吃的?我變給你啊?」
「不必了,我……」
「飯來!」
王兼神一僵,抬手了肚子,錯愕地向我。
「飯直接放你胃裡啦,早點睡吧,不用謝!」
我拍拍手,瀟灑轉。
王兼怔忪片刻,看著我的背影,搖頭笑了笑。
我回到房間,掏出一把稻子觀察了起來。
天下食有定數,向別借飯,總有用完的時候,還是要自己種出東西來才行。
種子也是飯,要是能催生種子,使其能在短時間,今後就不愁飯吃了。
10
修煉幾日,毫無突破。
我開始教營中其他人修煉仙。
也不是我想教,主要是他們覺得邊有個仙人,不學點啥就浪費了。
季斜川也要學,他說要圓一下他的仙俠大男主夢。
我想了想,也好,要是有人能修煉功,我們造反的功率就更大了。
于是這日我找了塊空地,開始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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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領頂勁,氣沉丹田,運息小周天……怎麼樣,有沒有覺一真氣在丹田匯聚?」
我鼓勵地看著面前的武將。
武將仔細了一下,突然夾屁:「似乎有一真氣呼之出!」
我兩眼一黑:「那他媽是屁!」
一旁,季斜川倏地睜眼。
我期待地看向他:「你到了是嗎?」
他表嚴肅:「不,我要拉屎。」
……
七日過去,毫無起。
也不能說毫無起。
至大家拉屎變通暢了。
11
我在營中待得越久,就混得越開,逐漸跟義軍打一片。
王兼雖然跟季斜川意見不和,但終究拗不過民意,還是把印信了出來。
「請主公收下印信。」
我嚇了一跳。
「什麼意思?」
季斜川說道:「意思就是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義軍首領了。」
我愣了半天。
「原來你們一直沒有首領啊!」
我實在很難想象,這麼一支上萬人的軍隊,在沒有首領的況下,造了三年的反。
季斜川說:「也不是沒有,就是總被殺,就逐漸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