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是由小廝伺候他洗澡更，婚後，自然就是我這個娘子。
即使有了夫妻之實，但我手還是抖得不行。
穿到一半時，顧明伯突然抱起我，水氣瀰漫間，我的耳朵紅。
「夫人，我不喜歡洗澡時有外人在。」
外人這兩個字咬的有些重。
哦，懂了，顧明伯對夏秋不太滿意。
7.
顧明伯折騰了我一夜，到後面，看我要哭了，他才放慢作。他的眼裡，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慾。
氣方剛的男子，一月不見娘子，放縱點也正常。
天快亮時，顧明伯挑起我耳邊的溼發，啞聲道：「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跟我說。」
「還有，不要忍著，可以出來。」
這一夜，即使再疼，我都不敢出聲。
「是。」
我用極低極低的聲音回了他。
醒來時，顧明伯已經離府了。
我睡到了中午。
梨月為我梳頭時，笑道：「夫人以後就應該像今日這般，你平日醒得比我還早。」
夏秋堵在我去書房的路上，極不願地行了禮：「夫人。」
看著我的眼神，滲著怨氣。
「何事？」
嬤嬤教我，說話字，顯得有氣勢。
「夫人是不是不想讓我們伺候顧世子？」
「我跟冬雪畢竟是從侯府出來的，夫人不用太防著我們。」
夏秋和冬雪是夫人在外面選的，所以不知道我的真實份。
「世子說，他不喜歡你，下次可以讓冬雪試試。」
不止我帶來的這兩個，世子府的丫鬟也惦記著顧明伯。
我掌著後院，這些事即使不想知道，也有人跟我說。
夏秋聽完我的話，氣得渾抖：「奴婢知道自己份卑微，但夫人也不必如此折辱我。」
我很冤枉，顧明伯上次確實說了不喜歡夏秋。
「抱歉。」
見人落淚，我意識到自己太過直接。
夏秋掩面跑了。
後面傳來憋笑聲，我疑地看向梨月。
「沒事夫人，我們走吧。」
梨月立刻收斂表，但角還是揚著。
8.
世子府的鋪子遍佈上京，我藉著巡鋪子的名義，與掌櫃們學著怎麼做生意。
鋪子的位置、商品的定價、招的夥計，都很有講究，這是在書上學不到的。
我穿著輕便的，每天早出晚歸。
「大旱影響，米價漲了不，本月的利潤砍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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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聽著米鋪的管事向我彙報，肩膀被人輕輕了一下，轉頭看見一個穿著荊釵布的年輕婦人。
是小姐。
我滿臉震驚，定在原地。
小姐向我使了個眼。
「夫人，需不需要胭脂？這是我自己做的。」
「吳伯，你先去忙吧。」
我支走管家，帶小姐去了附近的酒樓。
一進包廂，我就迫不及待開口：「小姐，你去哪了？！夫人和老爺一直在找你。」
小姐不說話，用一種慈的目一直看著我。
「苗翠，你越來越好看了。」
出一個溫的笑。
這段日子，我雖然很忙，但畢竟不用幹活，穿的也是綾羅綢緞，養出了一點貴氣。
「小姐！」
但現在不是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小姐在轉移話題。
「你剛走那兩天，夫人瘦了一大圈，老爺也請假不上朝了。」
兩人時不時就來小姐院裡，看著留下的東西發呆。
「是我不孝。」
小姐嘆了口氣。
「我聽聞，你替我嫁了顧世子，抱歉，都是因為我，才惹出這麼多事端。」
我眼眶瞬間紅了：「不是的，小姐。」
怎麼能對我說抱歉。
「吳公子對你怎麼樣？」
小姐臉上素淨，挎著一個籃子，裡面裝著各式各樣的胭脂。
閨房時，小姐便很喜歡鑽研脂。
「他對我很好，年末便考試了。考完試，我們會離開上京，在他任職的地方買個小院子。」
「此番，我只是來看看你過得怎樣。」
小姐神幸福，但我看著的手，神猶疑，十指不沾水的纖手，如今多了好幾道新繭。
「小姐真的不回侯府了嗎？」
小姐像從前一樣，了我的頭，調皮道：「還是這麼傻，你有沒有想過，我回來了，你如何自？」
想過啊，嫁進顧府的第一天就想過了。
夫人是好人，顧世子目前來看也是個不錯的人，反正消了奴籍，離開顧府，我能活。
「苗翠，不必擔憂，這是我自己選擇的生活，替我照顧好爹娘。」
小姐一口菜都沒吃就走了，我著的背影，思緒混。
9.
世家免不了應酬，長公主邀上京的各家眷賞花。
夏日，正是荷花盛開時節，宴會開在護城河的豪艇上。
梨月給我配了件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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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天真好看！」
我一向不重打扮，做丫鬟時，打扮只會引來禍事，進顧府後，是沒空打扮。
銅鏡裡的娘，鵝蛋臉，細眉潤眼，氣質嫻靜出塵，我也有些看呆了。
夏日的護城河，清涼，是上京最熱鬧的地方。
本朝風氣開放，艇上除了貴，還有公子哥，艇下重重護衛，不用擔心安全。
我上船時，收到不打量的目，有欣賞、也有探究。
「這是哪家的小姐？竟長得如此好看，怎麼之前從未見過。」
「梳的是夫人髮髻，哪是什麼小姐，不過長得確實好看。」
「邊的丫鬟好像是世子府的，莫非就是顧世子的新婦。」
「是了是了，我想起來了，這是那善德候的嫡，之前因在封地，一來就嫁給了顧世子，所以我們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