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雅的話說到一半，見我紅了眼眶便停下來。
慌忙給我眼淚：「看給你嚇的，早知道便不給你講了。」
我沒說話。
一直等走後，才提著子跑去找楚寅。
他早已對我會闖他的寢殿見怪不怪。
殿外的侍也不再跪下，而是默默出門關門。
我跑到他邊，一把將他抱住。
他手中的冊子被我這一抱落到了地上，這才側頭看我。
「怎麼了？哭過了？」他手指抬起我的下，微涼的指尖在我眼尾劃了一下。
我將他抱得更，帶著哭腔道：「楚寅，他們不喜歡你，我喜歡你。」
他停在我耳後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後捻起我耳後的一縷頭髮。
沒等他說話，我又問道：「你一個人走丟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
他子一僵，將我從他懷裡剝離出來。
我吸了吸鼻子，只覺得心疼極了。
他看著我，眸中明明滅滅，過了好一會兒才沉聲問我：「你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麼？
我想了想，才點頭。
他掐住我手臂的手猛然收，我有些不舒服地了。
「我想起來去年燈會，兄長也把我弄丟了，我哭了一路才被人找到，當時我害怕極了。」我看著他，「楚寅，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把你弄丟的。」
他的手鬆了一點，並沒說話。
我以為是他不信，微微傾捧起他的臉。
「真的，如果你以後走丟了，我一定一定會第一個找到你。」
他捉住我的手，嘆了口氣。
「柳綿綿，你其實才是這世上最聰明的人。」
8.
其實很多人誇過我聰明。
但那都是誇十歲以前的我，從沒人誇過如今的我聰明。
楚寅是第一個。
他不僅誇我聰明，還給我做了好多漂亮的服，每日都有吃不完的點心。
如果他能快一點娶我就好了。
「我都說了那麼多，你居然還想嫁給他？」顧清雅嘆了口氣，「我看你腦子的確是壞了。」
「才沒有，太子殿下說我聰明。」我不服氣。
聞言翻了個白眼。
不過楚寅說得對，的確是個學問才都很好的人。
以往爹爹和兄長不論怎麼教我我都學不會的東西，不過幾日便能教會。
時不時還會發出嘆：「柳小姐，你的腦子真的壞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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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壞過。
時常還會頭疼呢。
這日便又頭疼犯了，在床上躺了一日。
「小姐，太子的侍妾們要見您。」阿音進來的時候，我剛從床上爬起來。
見狀連忙來扶我。
太子的侍妾們？
自從上次楚寅說要將們都打發走以後，我都沒再見過們。
聽阿音說，這些人都是別人獻給楚寅的。
背後的世也大都悽慘。
「柳姑娘慈悲，便留下我等給您作伴吧。」為首的青子在我床前跪下來，其他幾人也一起跪下。
原以為是們要走了，來與我辭行。
卻沒想到是來求我讓們留下。
沒等我說話，阿音先一步道：「讓你們走的是殿下，來求我們小姐有何用？」
阿音說這話我是有點心虛的。
其實是我鬧了脾氣，楚寅才要趕們走。
「柳姑娘如今得殿下寵，只要願意為我等說話，殿下定會網開一面。」青子抬起頭來，一雙眼睛水潤。
我垂下眼，抿了抿。
最後輕聲道：「可是hellip;hellip;可是這天下，沒有子會想夫君有妾室的hellip;hellip;」
而且楚寅既然願意讓們走，也一定是不喜歡們。
我怎麼能幫們為難楚寅呢？
「柳姑娘不願意幫我們？」
我看向們。
各個都如花似玉，卻各個都沒有好來。
「若是你們不願意回去，我讓太子殿下為你們尋個好的去行嗎？若是你們有想去的地方，也儘管與我說，我一定去求太子殿下應允。」
青子後的子們都兩兩相，眼中有了些期許。
唯有青子。
略有些審視地看著我：「聽人說柳姑娘與常人不一樣，如今一看，我倒覺得的確比常人要聰明些。」
「真的嗎？」我欣喜地問。
微微一愣，笑了一聲。
「只是柳姑娘當真以為殿下是真的喜歡你？」直起，不顧後子的阻攔，繼續道，「殿下早就有心上人了，柳姑娘你不過是剛好與有幾分相似罷了。」
「等來日殿下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難保你不會落得跟我們一樣的下場。」
星兒站出來，擋在前：「小主慎言。」
看了星兒一眼，當真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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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的幾個子也乖乖跪在原地，不敢再吭聲。
「小主們請回去吧，我們姑娘今日子不適，便不留了。」
子們聞言，立即起退了出去。
星兒這才回來和阿音一起扶我躺下。
見我面不好，笑道：「姑娘別聽們瞎說，殿下從未有過什麼心上人。」
我眼睛亮了亮：「真的嗎？」
「真的呀。」替我掖了掖被子，聲道，「奴婢在東宮許多年，從未見過殿下對誰像對姑娘這般上心過，姑娘若是懷疑殿下的用心，怕是要傷了殿下的心了。」
9.
阿音說星兒說得有道理。
那些子畢竟都是楚寅的侍妾，從未被召幸，看到我如此得楚寅的寵，想要挑撥離間也是有的。
我也覺得星兒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