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寅對我那麼好,我若是也跟別人一樣懷疑他,那他知道了一定很傷心。
于是這日我讓顧清雅早早離開,我專門去膳房學做了一碟點心。
可等我到楚寅寢殿的時候,殿外的侍說他還沒回來。
「今日剛下過雪,姑娘進殿裡等吧。」小侍笑著請我進去。
如今我學了規矩,也不莽撞往裡闖了。
聽侍這麼說,才拎著食盒進去。
楚寅殿中有一淡淡的沉香味,聞著人十分舒適。
興許是近來頭疼頻發。
或是顧清雅今日教的文章太過冗長。
我聞著悠然的沉香,竟趴在案上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有腳步聲走近。
應該是楚寅。
我困得睜不開眼,只蹭了蹭腦袋,嘟囔道:「楚寅,我給你做了點心。」
隨後便是食盒被開啟的聲音。
楚寅低低笑了一聲。
「柳綿綿,你做的什麼?」他彎在我耳邊,聲問我。
我咂咂,笑起來:「楚寅和柳綿綿,永遠在一起。」
原本是要做幾塊好吃的糖糕。
但廚娘和好面後,我看著那麵糰突然靈機一。
便了兩個小小的人。
楚寅冰涼的手指微微刮了刮我的鼻尖。
「柳綿綿,就這樣陪著孤吧。」他的聲音又低又,「一直這樣陪著孤。」
我正要點頭,便聽到趙全勝擔憂道:「殿下,您裳都溼了,先去換乾爽的裳暖暖子吧。」
這時我才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了離我有些距離的楚寅。
他肩上應該是積雪剛化開,溼了一片。
我連忙起想他快去把服了,卻沒想到腳下一,整個人往前倒下去。
楚寅眼疾手快地接住我。
他上的寒氣也瞬間朝我撲過來。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
「柳綿綿。」他嘆了口氣,扶我站好後,拉開距離,「你到底是如何長到這麼大的?」
他是有些奇怪。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問這些無關要的問題。
「趙公公,快去給太子殿下拿乾淨的裳換上。」我說著便上手要去解楚寅的革帶。
趙全勝立馬應下,轉便朝殿走去。
但等他拿了裳出來,我也沒能解開楚寅的革帶。
「還是奴才hellip;hellip;」趙全勝上前來。
楚寅淡淡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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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退下。
「楚寅,我解不開。」我有些著急。
楚寅抬手握住我的手,冰涼的掌心在我的手背上。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覺得有些發燙。
哪兒發燙我也不知道。
只聽「咔噠」一聲,革帶應聲而落。
我驚喜地抬頭:「解開了。」
「嗯。」楚寅角噙著一抹笑,眼眸帶著,「柳綿綿真聰明。」
他每次誇我,都和別人不一樣。
會讓我格外有些高興。
就在我想再接再厲替他服的時候,他又捉住了我的手。
我以為是他又要教我,便得意道:「這個我會!」
「柳綿綿,顧清雅沒有教你,不能隨意男子的服嗎?」
10..
最後我也沒有幫楚寅服,還被他趕了出去。
第二日,顧清雅便抱了一本書來。
說是要教我男之別。
「你到底對殿下做了什麼?」上完課,湊到我跟前來,笑嘻嘻地問我。
我眨眼:「服啊,他服都溼了。」
聞言大笑起來,毫沒有口中大家閨秀的樣子。
「罷了罷了,如今我覺得殿下也是被你迷了心智了。」笑完,又正道,「只不過聽說昨日陛下擬定了太子妃人選,殿下沒應,被罰在雪中站了一日。」
「小綿綿,你自己要當心一點啊。」
我其實不太明白說的當心是什麼。
該當心的不應該是楚寅嗎?
為什麼陛下總是要罰他?
我沒想通這些問題,之前教過我規矩的劉嬤嬤又來了。
「柳姑娘,皇后娘娘要見您。」
我被引著到了一宮殿。
殿的矮榻上坐著一個著十分華麗的婦人,眉眼間與楚寅有幾分相似。
卻沒楚寅好看。
「見過皇后娘娘。」我規規矩矩行禮。
阿音說,離開東宮便要守規矩。
不然會連累楚寅罰,也會連累遠在揚州的家人。
所幸學了這麼久的規矩,我也記得差不多了。
皇后娘娘垂眼看我,譏笑了一聲。
「模樣也不過如此,被打發走的那些姬妾,哪個不比貌。」
劉嬤嬤點頭應是。
「你到底給楚寅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陛下。」皇后娘娘問我。
我抬起頭來,也問了我一直好奇的問題:「皇后娘娘,您太子殿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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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會突然這麼問,稍稍愣了一下。
「陛下呢?陛下太子殿下嗎?」
殿中的人都倒吸一口氣。
被氣笑了:「劉嬤嬤說得沒錯,你果真是被他縱得十分沒有規矩。」
胡說。
我如今還跪在地上沒起來呢!
楚寅趕來的時候,我正被皇后的侍一人住一隻手。
「母後。」楚寅急急走進來,一腳踢開一個侍,將我拉起來護到後,「母后的手,長到可以進東宮了?」
皇后的臉一陣紅一陣黑。
「楚寅,你如今便是這樣跟本宮說話的?」
「兒臣不敢。」他語氣淡淡,「只是兒臣也很好奇,母后過兒臣嗎?」
「本宮不你會為你最好的太子妃人選嗎?你為了這個丫頭,已經惹得你父皇十分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