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在疆場出事,意外了傻子。
我被選為新娘替他沖喜。
老夫人說:
「若能為寂兒誕下子嗣,再賞黃金千兩。」
親當夜。
軒轅寂卻一心玩弄他的蛋。
我一惱。
搶過喜蛋,藏進肚兜。
軒轅寂這才看過來。
我怯道:「將軍不來找找嗎?」
1.
軒轅寂是當朝名將。
戰功赫赫,名揚京城。
可除了這些,外人對他一無所知。
有說他嗜啖,也有說他貌如修羅。
我惴惴不安。
直到今夜……蓋頭被掀開。
我怔住了。
哪有什麼猙獰醜惡的修羅?
這分明是畫中仙人。
眉目清朗,玉質金相。
眼尾的那粒硃砂痣。
更是灼得我心口發燙。
雖然他腦子壞了。
但這張俊臉。
再加上這副久經沙場磨礪的。
懷上孩子,簡直輕而易舉。
我地褪下厚重的喜服。
只留一件的鴛鴦肚兜。
瓷白的經燭一照。
瑩潤生輝。
我到底未經過人事。
臉上燒得厲害。
誰知軒轅寂看都不看我。
只顧擺弄手裡的喜蛋。
我雖是家中庶。
但姿並不差。
香玉,蘭質蕙心。
上門提親的人也從沒斷過。
他倒好,一眼都不瞧。
我惱了。
搶過喜蛋,塞進肚兜。
軒轅寂總算抬眼看來。
我輕勾角,面含:
「將軍不來找找嗎?」
他蹙眉。
目沉沉地盯著我前。
半晌,才悶聲道:
「什麼也沒有。」
我臂彎微收。
試圖洩出更多春:
「怎麼會呢?你再仔細找找。」
他抿,緩緩手。
心跳不由得加快。
誰知他指尖一頓。
竟數了起來:「一、二、三……」
我一愣:「什麼?」
他一臉認真:
「你在裡頭藏了三顆蛋,對不對?」
我氣得攥拳。
又強扯出笑:
「將軍弄錯了,蛋只一顆,比蛋大的……倒有兩個。」
他張口辯。
我不給他機會。
聲催促:
「將軍既然瞧見了,那快取出來吧。」
話音未落。
前一涼。
蛋,碎了。
軒轅寂瞪圓了眼,語帶哭腔:
「……我的蛋,我還要孵小的。」
我哭笑不得。
正想安。
卻見他掀開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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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一床的喜蛋。
他破涕為笑:
「還好你們沒碎,我要藏起來,不讓壞人找到。」
壞人?
就為了顆蛋?
我氣笑了。
行。
既然說我壞。
那我就壞給他看。
不把他睡服。
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2.
我是工部侍郎之,蘇念初。
主母柳氏將我嫁給軒轅寂。
無非是想攀上將軍府這棵高枝。
但如今他傻了。
誰知曉這聖寵能延續到幾時?
軒轅寂雖有顯赫戰功。
但坊間皆傳他兇戾醜陋。
京中貴個個避之不及。
我亦如此。
可我一介庶,別無選擇。
老夫人瞧我腰細圓。
八字又與軒轅寂相合。
這門親事就落到了我頭上。
出手也大方,許諾我:
「若為寂兒生下子嗣,再賞千兩黃金。」
有了這筆錢。
我就能帶小娘離開那個家。
所以軒轅寂,我非睡到不可。
見他還在藏喜蛋。
我湊近輕笑:
「將軍,這喜蛋能有什麼趣兒?
「不如我們玩些別的,說不定……還能孵出個像你一樣的小將軍呢。」
3.
軒轅寂作一頓。
抬頭看來。
眼中帶了幾分戒備。
又掩不住好奇:
「真能……孵出小人?」
我耳發熱。
繼續哄:
「將軍到榻上來就知真假了。」
他影一晃。
已至前。
淡淡的靈虛香縈繞而來。
那對桃花目著我。
無辜。
卻人。
若換個閨閣子。
被這般俊的男子近。
怕是會暈厥過去。
我下心頭悸。
聲引導:
「得先……解開肚兜的繩結。」
「真的?」他眼睛一亮,又湊近幾分,「解開就能孵出小人了?」
鼻尖幾乎相。
近得我腰肢發。
我道:
「只要將軍按我說的來……」
他眸灼亮。
緩緩手。
我張地閉眼。
靜待即將到來的雲雨。
可等了好一會兒。
毫沒有靜。
睜眼就見軒轅寂盯著我的擺。
眉頭鎖。
我紅著臉。
攀上他結實的臂膀:
「將軍,怎麼了?」
他一把掙開。
朝後挪了挪:
「好臟。」
「什麼?」
他撇:
「你,這麼大了還尿床。」
我低頭一看。
肚兜下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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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方才的蛋。
我氣結。
想過房夜的千百種形。
或溫。
或狂浪。
獨獨沒料到會是這般。
他滿臉嫌棄。
彷彿我真做了什麼丟人的事。
溫言語半天。
竟換來這般對待。
好。
的不行。
那我就來的。
倒要瞧瞧。
這五歲心的將軍。
能奈我何!
我橫下心。
一把扯住他腰間的玉帶……
4.
軒轅寂猛地一:
「你做什麼?放手!」
他一個轉便將我甩開。
蜷在床角。
雙手死死護住頭。
活像個被欺負的黃花大閨。
「我、我要告訴娘,你我子!」
我一時無言。
誰能想到。
曾經在沙場上所向披靡的軒轅將軍。
有一天竟會是這幅模樣。
我放聲音:
「將軍不是想孵小人嗎?子不,可孵不出小人。」
「你騙人。」
「我是你妻子,又怎會騙你?」
他面狐疑。
小聲問道:
「……真的?」
「將軍試試便知。」
到底是孩子心。
他雖不願。
也還是磨磨蹭蹭地挪了過來。
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慢慢鬆開手。
我會心一笑。
手指輕勾。
解了他的腰帶。
指尖悄然上他繃的大。
一點一點。
那理分明的線條。
以及又大又飽滿的……
一顆、兩顆……
直到到第七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