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小姐,你到底是何人?你在做什麼?」
我嚇了一大跳。
「老闆娘您說什麼啊?」
秋娘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被抄沒的靖北侯府的人!」
我強裝鎮定,笑著說:「老闆娘說笑了。您看我這樣低賤,怎麼會是侯府的人?」
「呵!你別打量著瞞我。我看到小虎跪你來著!還有小枝巷最頂頭那戶,你到底藏了什麼人?」
我知道餡了。
連滾帶爬地抱住了秋娘的。
秋娘冷嗤一聲:「小蹄子又來這一招!老娘這次死活是不吃了!」
我一聽這麼堅決,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
秋娘氣得瞪眼。
「你裝都不裝的呀!」
我湊近低聲說:「好姐姐,我不敢騙姐姐。我的確是徐家人,可一天都沒沾上,他們就被抄了家了。我要是說瞎話,天打五雷轟!」
秋娘半信半疑。
我就揀能說的和大概講了下。
「小枝巷那裡,是徐家小姐和公子。好姐姐,您人心善,也該懂我的用心。他們總歸是我的兄長姊妹,我不能眼看著他們遭難自己福啊!」
秋娘沒說話。
末了,白了我一眼:「你倒是個有有義的。」
我笑得諂。
秋娘卻話鋒一轉:「那你說明天不讓營業……」
我正了正道:「這事兒我現在沒辦法說,可姐姐您信我就行。」
秋娘盯著我看了半晌,扭著腰出了門。
我嚇得癱坐在榻上,一腦門,一頭冷汗。
八月十六。
譽王和蔡貴妃在清雲寺被囚。
皇庭大。
宸王兵馬控制了府城和皇宮。
宸王母舅帶兵把守進皇都的關隘。
一日兵戈後。
多年未面的老皇帝重登大寶。
分別賜鴆酒、白綾于譽王母子。
這場宮廷政變,就此落下帷幕。
21
隆盛二十年春。
被還給徐家的靖北侯府重修完。
我正在新盤下的三層酒樓裡忙活。
秋娘突然我:「二掌櫃。」
指了指門口。
我看過去。
只見徐嵐一襲青衫進了店。
秋娘和我使眼:「快帶客人去樓上雅間。」
門關上後。
徐老爺對我彎腰揖禮。
我嚇了一跳。
「您別這樣!我怕折壽。」
徐嵐擺擺手說:「八斤,若沒有你,鈺兒昭兒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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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若無你照拂,恐怕我早已死在暗無天日的羈候所。」
「哪裡還能有如今沉冤得雪的一天?」
「這一禮,你得起。」
可我做那些只是隨心,哪裡想到會有今天?
我進退兩難,表難堪。
徐嵐似乎是看出我的不自在,沒有待多久,便起離開。
我送他到門口。
他突然停下,遞給我一個盒子。
「這是你母親留下的步搖,留與你做個紀念吧。」
「還有這塊玉佩,是庭昭託我帶給你的。他在東宮跟隨太子忙于公務,聽小虎說你獨一隻三花的,就雕刻了的模樣,送于你做禮。」
我誠惶誠恐地接下,道謝。
徐老爺看著我,頓了頓。
「蒙陛下隆恩,如今徐家已重獲聖眷,靖北侯府也歸還徐家,若你願意,便挪回家住吧。」
「你的閨房是靈鈺親自收拾的。」
「還有,我準備擇吉日將你的名字寫徐氏族譜,那日你若……」
我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徐老爺,便想著說些什麼解他的難堪。
突然門口停下一輛馬車。
「八斤姑娘,我們主子有請。」
我和徐老爺說:「名字只是個稱呼,我其實不大在意的。」
徐嵐頓了下,沖我頷首上車離開。
忙完這頭,我看向壯漢,小聲說:「去不了,我家酒樓剛開張,我忙得很。」
壯漢也沒多廢話,直接掏出一張畫。
我看著畫裡被吊在樑上的三花,咬牙切齒道:「你們主子沒有別的事了嗎?」
「一次兩次地拿我的威脅我!」
我覺得蕭玦真是腦子有些病。
又摳又。
到現在為止我的萬金餘款只給結了十分之一。
而且還扣押我的三花不讓歸家。
總是時不時的讓壯漢拿著畫來押我府。
他是吃飽了撐得慌嗎?
我沒好氣道:「每次都是這一招,不能換換花樣嗎?」
壯漢眼觀鼻,鼻觀心。
「主子原話,若不來,想必是不稀罕那剩下的金子了。」
「你……」
壯漢收起畫,聲氣:「姑娘請!」
秋娘在後面笑得花枝。
「去吧,去吧,為了三花,為了萬金!」
我瞪一眼,不不願地上了馬車。
我要不是惦記那黃澄澄的金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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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到了王府,青天白日的就看到蕭玦抱著三花坐在花園品茶。
「參見太子殿下。」
「過來。」
我磨磨蹭蹭不想過去。
蕭玦鬆開三花,起走到我面前。
旁邊侍從彎腰退出。
蕭玦說:「這麼不願意來?」
我心說,哪只田鼠沒事願意在老虎邊轉悠?
蕭玦突然抬手,我下意識後退。
蕭玦的手卻落在我脖子的玄玉上。
「你可知這為何?」
我忙要摘下,卻被他阻攔。
當日事後我就要還給他。
他卻說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之禮?
還命我日日戴著,不許摘掉。
要是被他發現我脖子空著,一次扣百兩黃金。
可憐財迷心重的我,一時心迷,了千古恨。
就這麼日日戴著這塊燙手山芋。
他挾制。
「這是我母妃隨之,我出生後,母妃將它給了我。說這是要給我未來王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