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小產,熬不住這苦,在流放的路上就病死了。
今生,我能如此睿智清醒,皆因前世吃的苦夠多,心被傷得夠狠。
8
和前世一樣,玉妃進宮後備恩寵,沒隔幾個月,就有了孕。
皇后吃味,隔三差五向太後哭訴。
太后也擔心這樣下去,被外人搶先誕下皇嗣而皇后遲遲不孕,便勸皇帝:
「玉妃已有孕,不宜再侍寢。皇帝應當雨均沾,尤其該往皇后那多走走。」
這話惹惱了玉妃,春喜悄悄向我傳遞訊息:
「玉妃娘娘常常暗地裡埋怨太后,說一把年紀了,既不還政給皇上,連皇上後宮的家事也要手。」
又說玉妃悄悄派了心腹出宮,想必是去聯絡母家謝侍郎,還有謝寧臣了。
于是謝寧臣對我,幾次言又止。
他一定又想開口,讓我在太后面前為謝玉卿求,但卻記得上次被我打了一掌,又把他痛罵了一頓的事,所以一直不敢開口。
自婚後,我以自己睡眠很淺為由,一直與他分房睡。
這天,謝寧臣飲了幾杯酒後,一把推開我的房門。
正好丫鬟被我派去打水,房再無別人,謝寧臣一把撈起我,把我拋到床上。
我脊背磕到床沿,吃痛了出來,罵他:「謝寧臣,你瘋了嗎?」
他期過來,眼睛裡滿是,邊卻扯起一心滿意足的笑:
「郡主,你我既是夫妻,理當行周公之禮,怎麼會是瘋了?」
他不理會我的反抗,手便開始解我的釦,目裡漸漸癲狂:
「等我們有了夫妻之實,你便知道,對丈夫不該頤指氣使,該小心侍奉了……」
掙扎間,我手到頭上拔下簪子,狠狠扎在他的手臂上。
謝寧臣慘了一聲跌下床去,正好被聞聲趕來的侍衛按住。
這裡雖然是謝寧臣的史府,但我邊不論是侍衛還是丫鬟,都是從郡主府跟過來的。
我冷著臉說:
「謝寧臣喝醉了,恃酒行兇,冒犯本郡主。把他拖下去多澆些涼水,讓他清醒一下。」
謝寧臣被拖走後,我獨坐在床上,氣得渾發抖。
他竟然意圖強迫我,以為這樣一來,我就會改了子,乖乖聽他的話,為謝玉卿說好話了?
Advertisement
算算時間,就快到了上一世謝寧臣謀逆太后的時候。
這一次,我不僅不幫他,還要添油加醋,為他和他的玉兒添一把火。
10
不久後,玉妃如願以償,誕下了皇長子。
皇帝欣喜若狂,馬上給玉妃抬了位份,變玉貴妃。
又準備頒旨大赦天下,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寵的玉貴妃給他生了好大兒。
大赦天下,這可是新帝登基或是立了太子才幹的事。
太后馬上駁了皇帝的意,還把他狠狠訓斥了一番,說他胡鬧至極,直罵得皇帝戰戰兢兢,冷汗直流。
這邊廂太后忙著罵皇帝,那邊皇后宮裡又喧鬧起來,原來皇后不顧眾人阻攔,要上吊自盡。
被攔下來後,哭哭啼啼,「皇上已經把皇長子當嫡長子了,豈不就是當我死了!」
太后被兩邊氣得夠嗆,唸叨著「何統,何統」,腳下一虛,差點暈過去。
還好我在旁邊眼疾手快,一把上前扶住了。
太后其實有心要還政給皇帝,無奈兒子不爭氣,接手不了這偌大的祖宗家業。
因為這一鬧,太后逐漸還政給皇帝的想法更加緩了下來。
玉貴妃心有不忿,常常攛掇皇帝。
春喜不時向我傳來訊息:
「玉貴妃在皇上面前說了許多太后的壞話,罵一把年紀了也攬著大權,不肯鬆手。」
「玉貴妃又說,太后不喜皇長子,將來的皇子皇嗣,只怕太后也要手。」
皇帝雖然不敢明著忤逆太后,但也暗地裡較上了勁,刻意疏遠皇后,即使是初一、十五,本該去皇后宮裡的日子,也找藉口不去。
漸漸地,幾位妃嬪都陸續誕下了皇子、公主,皇后還是一點靜也沒有。
太后看在眼裡,隨即下了一道懿旨:皇長子由皇后養;玉貴妃升為皇貴妃。
向我說起的打算:
「皇長子雖然年紀尚小,但卻最得皇帝的寵,將來必是太子。」
「皇后沒有子嗣,又不得皇帝的恩寵,將來哀家百年之後,只有進冷宮的下場。」
「把皇長子由皇后養,一來,就了嫡長子,將來繼承大統也名正言順。二來,以後他必定念及皇后的養之,不會虧待。」
我不得不佩服太后思慮深遠,怎麼看,都挑不出錯。
Advertisement
可是,算了謝玉卿。
這個人可不是給一個皇貴妃的名號就甘心的。
我有種預,要開始作妖了。
11
冬至,太后在宮裡設宴,慶祝皇長子由皇后膝下養。
朝中幾位重臣,我和謝寧臣都在邀之列。
離冬至還有十來日,春喜傳來訊息,升了皇貴妃的謝玉卿要去清淨寺上香,替太后祈福。
他們要有所作了。
我早早先到了寺裡,待了知客僧,然後躲進耳房中。
在這裡能過一個小孔清楚看見隔壁正房的一舉一。
不一會兒,謝寧臣先進了正房,隨後謝玉卿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