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幫人復仇,我得了顆萬年金丹,順手換了個皇帝。
本以為貓生就此圓滿,沒想到高手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直到老和尚拿出那袋能抵一百年修為的【神品魚乾】。
ldquo;替這個被庶妹害死、遭山匪凌辱的相府嫡復仇,它就是你的。rdquo;
我了爪子,眼睛都亮了。
不就是宅鬥嗎?
區區深宅厲鬼,還能比我這千年貓妖更兇?
桀桀,為了小魚幹,這活兒,我再接一次!
1.
自從上次幫那個將軍復仇,順便換了個皇帝後,我的貓生就變得有些無聊。
我趴在破廟的房梁上,著爪子,懷念著萬年金丹的滋味。那玩意兒勁兒太大,我消化了好一陣子,修為暴漲,可隨之而來的就是空虛。
山裡的野見了我繞道走,皇宮裡的新皇帝定期派人送來頂級的魚幹,但吃多了,也就那個味。
高手,總是寂寞的。
這天,老和尚又把我了過去。
他還是那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指著水盆。
水裡是一個人的尸,衫不整,渾青紫,被扔在荒山野嶺,眼睛還大睜著,裡面全是驚恐和不甘。
「又來?」我打了個哈欠,「這次又是什麼價錢?」
「相府嫡,沈清禾。」老和尚說,「沈小姐每年都會施粥行善,救濟災民,被庶妹陷害,汙衊與人私通,遭山匪凌辱致死。」
我沒什麼覺。
人類的悲歡,與我一隻貓何干。
老和尚補充道,「三年前,貧僧下山化緣,曾暈在相府門前。是,給了貧僧一碗粥和半袋乾糧。」
「所以?」我挑了挑眉。
這丫頭,眼不錯嘛。
老和尚從懷裡掏出一個樸素的布袋,解開袋口。
一難以形容的鮮香,瞬間鑽我的鼻子!
那不是凡間的魚幹!
那香味濃郁純,帶著一靈氣,是聞一下,我的妖力都開始歡快地奔騰。
「神品東海墨魚幹。」老和尚緩緩道,「一共十枚。一枚,可抵你十年修為。」
我的口水,不爭氣地從角流了下來。
十年修為!
十枚就是一百年!
而且還這麼香!
我看著水盆裡的尸,了,「替把那些害的人,一個個,都送到地獄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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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面不忍:「只求惡人得到懲罰。」
「懲罰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喜歡最直接的那種。」我打斷他,「桀桀,這活兒,我接了!」
我縱一躍,再次投那片冰冷的水中。
不就是宅鬥嗎?
我一隻在山裡稱王稱霸的貓,會怕你們這群關在籠子裡的惡鬼?
2.
意識沉這,一徹骨的寒意和屈辱席捲而來。
沈清禾的記憶開始在腦海裡回放。
不過是去廟裡上香,卻在回來的路上被一群突然冒出來的壯漢擄走。
那些人是山匪,是庶妹沈初雪早就買通好的。
他們撕碎的服,用最汙穢的言語和行為,摧毀了作為大家閨秀的一切尊嚴。
拼死反抗,卻換來更殘暴的毒打。
最後,被活活折磨至死。
我著這裡殘留的絕和劇痛,一無名火從心底燒起。
我,沈清禾,緩緩睜開了眼睛。
周圍是荒草和石,天已經黑。
這的底子太好,又年輕,被我這千年妖力一衝,竟然又有了生機。
雖然渾都像散了架一樣疼,但比起上次將軍的,簡直好太多了。
我掙扎著坐起來,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衫,遮住滿是青紫痕跡的。
我要回到那個吃人的相府。
我憑著記憶,一瘸一拐地往京城的方向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終于看到了相府那高大的朱門。
門口的家丁看到我,像是見了鬼一樣。
「大hellip;hellip;大小姐?!」
我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往裡走。
訊息很快傳開。
我剛走到我那冷清的ldquo;清風苑rdquo;門口,就看到兩個人影急匆匆地迎了過來。
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是沈初雪的生母,我爹的妾室,柳姨娘。
另一個,就是我那ldquo;好妹妹rdquo;,沈初雪。
們看到我,臉上的驚愕一閃而過,隨即換上了一副關切又悲痛的表。
「姐姐!你總算回來了!你去了哪裡?妹妹擔心死了!」沈初雪抓住我的手,眼淚說掉就掉。
柳姨娘也用手帕捂著,哽咽道:「清禾啊,你這孩子,怎麼弄這副樣子,快讓姨娘看看,有沒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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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表演,真彩。
如果不是我繼承了沈清禾的全部記憶,恐怕真要被們騙過去了。
我看著們,忽然笑了。
「妹妹,姨娘,」我的聲音沙啞又詭異,「你們看起來,好像很失啊?」
3.
柳姨娘和沈初雪的臉,瞬間僵住了。
「姐姐,你說什麼呢?我們是擔心你啊!」沈初雪勉強出一個笑容。
「擔心我?」我歪了歪頭,一步步近們,「是擔心我沒死,不能給你們的計劃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嗎?」
沈初雪被我看得心裡發,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躲到柳姨娘後。
柳姨娘畢竟是見過風浪的,很快鎮定下來,蹙眉道:「清禾,我知道你了委屈,但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妹妹?為了找你,都快急瘋了!」
「是嗎?」我嗤笑一聲,「那還真是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