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獎勵,我給帶了份禮。」
我抬起手。
我的手裡,攥著一枚小小的耳墜。
翡翠的極好,上面還沾著一乾涸的跡。
沈初雪看到那枚耳墜,瞳孔猛地一。
「這不是妹妹的耳墜嗎?」我故作驚訝地看著,「怎麼會掉在那些lsquo;山匪rsquo;的窩裡呢?而且,上面還有呢。妹妹,你是不是也傷了?」
這枚耳墜,是我在醒來的地方發現的。
沈初雪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我不知道!我的耳墜早就丟了!怎麼會在你那裡!」驚慌地辯解。
「哦?丟了啊。」我慢悠悠地收回手,「那可真不巧。我還以為,能憑著這個,找到那些傷害我的兇手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我看著們驚魂未定的樣子,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姨娘,妹妹,請回吧。」
說完,我不再理會們,轉走進了院子,重重地關上了門。
回到房間,我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我需要盡快恢復。
不僅僅是上的傷,更重要的是,我需要貓的妖力。
我盤坐下,開始調的妖力。
沈清禾,你放心。
你的仇,你的恨,我會加倍,不,是百倍千倍地,替你討回來!
4.
第二天,我的父親,當朝丞相沈敬言,ldquo;百忙之中rdquo;空來看我。
他站在門口,皺著眉頭看著我,眼神裡沒有心疼,只有厭惡和不耐。
「你還有臉回來?」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充滿了斥責。
我坐在椅子上,沒,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沈清禾的記憶裡,這個父親,永遠都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看重的,只有自己的權勢。
「出了這麼大的醜事,相府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他繼續呵斥,「我當初就該直接把你打死,也省得現在這麼麻煩!」
我笑了。
「父親大人,」我輕聲說,「兒也不想回來。可是,那些山匪說,他們是人指使的。他們還說,下次,就要衝著相府來了。」
沈敬言的臉一變:「胡說八道!一群山匪,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我也不知道。」我攤了攤手,一臉無辜,「他們還提到了妹妹的名字,說妹妹比我長得更水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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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沈敬言然大怒,「簡直是傷風敗俗!不知廉恥!」
我低下頭,肩膀微微聳,裝出在哭的樣子,聲音卻很平靜:「父親說的是。兒如今已是殘花敗柳,不配做相府的嫡。不如,父親就當沒我這個兒,讓我自生自滅吧。」
沈敬言的臉變了又變。
他死死地盯著我,許久才冷冷地開口:「從今天起,你就在這個院子裡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半步!我會對外宣稱你需要靜養。」
他頓了頓,補充道:「需要什麼,跟下人說。別再給我惹事!」
說完,他便甩袖離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不準出門?
正合我意。
這個院子,將為我的狩獵場。
而第一批獵,就是柳姨娘和沈初雪。
5.
我被了。
但這對我來說,是最好的保護。
我需要時間來療傷,也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策劃我的復仇。
沈敬言給我派來了大夫,送來了最好的傷藥和補品。
我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
的傷,在妖力的作用下,很快就癒合了。
那些青紫的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天夜裡,我覺自己恢復得差不多了。
是時候,送我的好妹妹第二份大禮了。
我換上一黑的夜行,像一隻真正的貓,悄無聲息地溜出了院子。
相府的守衛,在我眼裡,跟木樁子沒什麼區別。
我輕易就潛了沈初雪居住的ldquo;錦繡閣rdquo;。
睡得很沉,角還帶著微笑。
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包,裡面是我用妖力催生的一種特殊花。
這種花無無味,人聞了不會有任何覺。
但是,它對一種東西,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就是,老鼠。
我將花,輕輕地灑在了的床榻上,的梳妝檯上,最喜歡的服上hellip;hellip;
做完這一切,我咧一笑,悄然離去。
第二天,錦繡閣就炸了鍋。
「啊mdash;mdash;!老鼠!有老鼠!」
沈初雪的尖聲,幾乎掀翻了整個相府的屋頂。
據說,一早醒來,發現自己的被窩裡,竟然鑽進去了好幾只碩的老鼠!的梳妝檯被啃得七八糟,最心的服,也都被咬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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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只是開始。
從那天起,錦繡閣就了老鼠窩。
無論們怎麼打掃,怎麼用藥,那些老鼠就是源源不斷地往裡鑽。
它們不怕人,甚至敢在白天跳到沈初雪的飯碗裡搶東西吃。
更奇怪的是,哪怕換房間老鼠也會跟著。
沈初雪被折磨得快要瘋了。
日夜不寧,神恍惚,臉上漂亮的妝容也掩蓋不住那深深的黑眼圈。
柳姨娘請了無數捉鼠的師傅,甚至請來了道士作法,都無濟于事。
我每天待在自己的院子裡,聽著下人們傳來的各種訊息,悠閒地喝著茶。
這隻是利息而已。
沈初雪,你當初讓那些男人像老鼠一樣撲向沈清禾。
現在,我就讓你嚐嚐,被一群真正的老鼠包圍,是什麼滋味。
6.
老鼠讓柳姨娘和沈初雪焦頭爛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