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和寵溺地刮了下的鼻子:「別說了,掃興,今晚咱們玩點別的花樣。」
楊和興地從懷裡掏出一紅綢子,任由柳蓉將他層層縛住,裹得像個像個粽子一樣,幫在了石獅後面。
看著兩人陶醉的樣子,我死死的捂住,
好想吐。。。
實在是太噁心了。。。
我強忍著胃裡強大的不適,悄悄地從小道裡溜到旁邊的街道上。
這段時間我沒閒著,更夫和兵的巡邏點我都得差不多了。
我轉到另一條大街,遇到了慢悠悠晃盪的更夫,我急匆匆跑過去,啞著嗓子說道:「衙門那邊有人縱火!」
7
更夫來不及細究,一臉慌張就往回跑,正好撞上府的夜巡隊。
更夫趕喊道:「衙門那邊有人縱火!」
帶頭的兵有些驚訝:「我們不是剛從那邊巡過來嗎?」
「趕折返吶!」更夫道!
巡查隊伍開始折返,更夫抄近道先去檢視況。
我則在更夫到達前,點了把火扔到了衙門旁邊。
看到火苗的那一刻,更夫「小心火燭」的喊聲也跟著來了。
柳蓉慌了,扔下手裡的玩意就想著給楊和鬆綁。
但他們綁的實在太花了,一時半會拆不開。
「怎麼回事!不是巡查的才剛查過去嗎?怎麼也得兩個時辰才能回來呀!」柳蓉忙的聲音都有點慌了。
楊和也慌了,慌的扭著:「快給我鬆綁!用牙咬!哎呀!快點!」
但越急,繩子反而越解不開。
而與此同時,更夫已經大呼小地趕到了。
柳蓉眼見有人過來,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乾脆把楊和撇在那自己跑了。
楊和在原地痛苦地嘶吼著:「哎,你別跑啊,你好歹給我穿上服啊!」
柳蓉隨手從地上抄起一件服扔在了楊和頭上,楊和的手被綁著沒法,只好用使勁地扯著服,期能多遮住一點。
8
更夫氣吁吁的跑了過來。
當他看清石獅子後面的景象時,整個人就像被雷擊了一樣。
他舉著燈籠,湊到跟前,使勁地了好幾次眼睛,害怕是自己的錯覺。
「楊。。。楊主簿?」
更夫的聲音都抖起來了。
楊和趕用咬住服,往臉上遮,兩條張著的也使勁往中間湊。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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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夫一把扯下楊和臉上的服,提著燈籠又細細打量一番。
「這不就是楊主簿嗎!咱們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我還能認錯您吶!」更夫滿臉疑。
「不過今日,衙門不是休沐了嗎?楊主簿您大晚上來這幹嘛?還。。。。還搞這樣子。。。。。。」
更夫看著楊和赤又被五花大綁的樣子,忍不住嘖嘖搖頭:「楊主簿,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是不是昨個放走的那批人犯,有人尋仇啊?」
楊和趕忙點頭如搗蒜:「是啊,定是他們懷恨在心,伺機報復啊!」
「快!您趕把繩子幫我解開吧!」
更夫繞著石獅子轉了一圈,著鬍子,忍不住嘆息道:「綁的是真專業啊!比你們綁人犯還結實!」
「楊主簿,這事還是嚴重的,我覺得還是報比較好!」
楊和急的都快要哭了:「哎呀,報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我給你銀子!二兩!今晚的事你不要說出去!」
更夫立馬應了:「哎好。我這就去找縣尉大人借個工給您弄開繩子。」
「什麼?!縣尉!」楊和聲音都急劈叉了。
「對啊,那不來了嗎!」更夫指了指,縣尉帶著一大批夜巡兵,舉著火把就明晃晃趕來了。
楊和沒想到有那麼多人會來,慌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嘈雜的腳步和明晃晃的火把逐漸靠近,楊和拼命地著脖子,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
「楊主簿,你這是怎麼了?」
「楊主簿,您沒事吧?」
「怎麼會搞這樣?」
那些兵看似關心,實則都在憋著笑。
他們七手八腳把楊和給放下來時,楊和已經徹底沒臉了。
第二天,
他了大街小巷茶餘飯後最大的談資。
9
我以為這一次楊和一定會敗名裂,丟棄職。
但事卻出乎了我的意料。
楊和雙目無神地躺在床上。
縣令帶著縣丞等同僚都來探他。
他一臉生無可,雙眼通紅,聲音沙啞:「肯定是那批人犯幹的。。。。。那晚,我有一件重要文書沒帶回來,我晚上整理案著急用,想去拿一下。。。。。」
「誰知,剛走到衙門門口,就被人套住麻袋給打了一頓。」
「我毫無防備。」他哽咽著,好像在強忍著巨大的屈辱,「我暈了過去,醒來就被他們服,綁在石獅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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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對咱們衙門不服啊!」他握著縣令的手,義憤填膺,「如不好好懲治,必定會禍害啊!也許下一次,遇害的就是別人了。。。。。。」
說完,他仰頭閉眼,適時地流出兩行清淚。
縣令作很快,迅速下令抓捕了那批剛被釋放的人犯,說讓楊和親自去審。
我以為楊和是為了面子故意做做樣子,但我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招了。
那晚,楊和帶著許師爺到家裡來喝酒,還囑咐我做兩個小菜。
從前,我從不聽楊和和同僚談話,但這次我在窗戶細細地聽著。
他們並沒有聊太多,但在字裡行間,我得知,他們對那批人犯了重刑,算是屈打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