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和于我而言越來越陌生了。
他口口聲聲仁義道德,口口聲聲為了百姓,他讀了那麼多聖賢書,竟是一個道貌岸然佛口蛇心的偽君子!
也許他不是忽然間就這樣的,也許他本就是這樣的人,是他的偽裝和我的仰慕,讓我一直自欺欺人覺得他是一個剛正不阿的正人君子!
這個人,真是爛了!
10
關于楊和的一些事,大街小巷的都還在津津樂道。
「楊主簿風霽月謙和有禮,竟被人如此折辱,差點毀了一世清名!」
「還好那個做壞事的已經被抓住了,要不楊主簿的名聲可就毀了。」
「聽說是好幾個人幹的,他們才只抓了一個呢。」
但也有覺得不對勁的。
「我總覺得這事蹊蹺,衙門休沐了,有哪個蠢人會猜中楊主簿晚上會去取文書啊?」
「還有,那晚給更夫報信的究竟是什麼人啊!」
但這些聲音都很快被淹沒掉了,因為他們只想說他們認為的。
縣令為了安楊和,許了他一個月的休沐,並下了告示,加強夜間的巡查,一旦有違反宵的,都嚴肅理。
我悄無聲息地帶著一批繡品和令牌去尋縣令夫人。
沒多問,只是原封不地把令牌放回了原。
捧著我繡好帕子,意有所指的說道:「繡的不錯,看來眼睛看的比以前清了。」
把繡品遞給邊的丫鬟,又從匣子裡拿出來一個緻的香盒遞到我的面前:「這是我宮裡的姐姐送給我的合香,最是安神。楊主簿此番了驚嚇,你帶回去給他用吧。」
「使不得,此貴重!」我趕忙推拒道。
「拿著吧,你給我送了那麼多好看的繡品,我都從來沒給過你什麼禮。」說,「你不拿,以後我就不去顧你了。」
說著,把香盒放在我的手心裡,輕輕拍了拍我的手:「這香,外面買不到的。」
11
楊和在家休養了半月,終究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外面的流言蜚語還沒停,他的屁就又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家伺候他,形影不離,眼看著他逐漸坐立不安:「五娘,你不必時時跟著我,繡坊有事的話,你去忙自己的就行。」
中間柳蓉來探過幾次,我佯裝去廚房做飯,用餘看到他們私底下的小作,還相互給對方悄悄塞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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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個家本來就不大,說悄悄話確實不方便。
眼看楊和快要坐不住了,我找了個藉口離開:「相公,剛才娘家嫂子捎信來,說是母親不適,我帶雅兒回去看看,您怎麼樣了,還需要我。。。。。。」
「我好了。」他語氣有些急切,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雀躍,「你去就好,回去多陪母親幾天,我這裡你不必掛懷,明日我就回去上職。」
「那婆母。。。。」我看了一眼床上的婆母,也許是楊和這檔子事鬧得,婆母這幾日不似從前那般跋扈,整個人唉聲嘆氣,就像被了魂一樣。
「娘我來照顧就行,你去吧。」他很急。
我面上出不捨的難,心裡卻開心的要死,這老太婆難伺候得很,整天拿著太太的份我,拉了尿了的從不讓旁人近,就非得讓我伺候,可不就是故意拿我呢。
我把家裡的金銀地契值錢的東西都裝進包袱裡,楊和心浮躁,沒關注我。
我抱著雅兒出了門,我沒有回娘家,反而直接去了縣城最大的酒樓,在頂樓包了個房間,從這裡俯瞰下去,半個縣城一覽無餘。
果然,我走後不久,楊和便關了門去了繡坊。
繡坊本來人就不多,除了我和柳蓉,就還有兩個十幾歲的小孩在這學藝了,而這幾日正逢鄉下收地,我便讓們回去了。
今天的繡坊只有柳蓉在。
我佯裝打扮了一下,裝扮一個老太太的模樣,不遠不近地跟在楊和後面。
倆人一見面就跟發的狗一樣啃在了一起。
夜時分,倆人又悄悄地溜到護城河下游那個廢棄的破船上了。
這倆人就是喜歡找刺激。
可下面該我找你們了。
12
我先是去了所有親朋家詢問楊和在不在,一邊問一邊哭:「我相公從早上出了門就一直沒回來,這才剛出了那檔子事,我心裡是真害怕啊。」
他們都表示同,甚至有幾個親戚陪著我一起去報。
我急匆匆跑到縣衙,一邊哭一邊喊:「大人,求你們救救我相公!」
縣尉秦教壯認得我,趕忙過來扶我:「嫂子,你怎麼來了?楊主簿怎麼了?」
我出兩滴淚,拿出一封書信說道:「我相公又被人給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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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本想和雅兒回娘家的,可是剛走出去不遠,雅兒便哭鬧著找爹,我想著相公舊傷未愈,本就放心不下,乾脆就又折返回來了。」
「誰曾想,回到家卻發現相公不在,我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他,後來在他的書案上發現了這個!」
我把信呈上,秦教壯接過越看臉越凝重。
這是柳蓉寫給楊和的信,字跡潦草且容俗不堪:
「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你!」
「我忍不住想你!」
「我要桶你桶死你。。。。。」
「我要把你拴起來,當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