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大樹掛辣椒,還不舉,了全京城的笑柄。
而我,天天敲木魚,被人當有病。
于是,我和表哥婚了。
但新婚夜,表哥說他被邪祟纏,求我用佛法渡他。
我看著他妖孽的樣子,深這妖魔的可怕和棘手……
1
我們家的風水不行。
我哥喜歡男人,要娶一個男嫂子回來。
我姐喜歡人,嫁人就自盡。
我爹娘把目看向我,指我招婿,傳宗接代。
我捻著手上的佛珠,單手作揖:「阿彌陀佛,貧尼是出家人,早已看破紅塵。」
2
我娘拿著帕子,哭暈了過去。
帶著我們三個逆子回了外祖母家。
我們仨在外祖母家長大,和外祖母親近,指外祖母能把我們掰正。
哥哥拉著男嫂子的手。
男嫂子長得比我們車裡所有人都。
姐姐拉著姐夫的手。
姐夫比車裡所有男人都男人。
我敲著木魚,裡念經。
因為我看出來了,這四個人魔,好,必須被凈化。
不然要汙了我的眼。
罪過。
3
我娘一回娘家,就哭暈在了外祖母懷裡。
外祖母心肝地著。
我娘噎著說了的命苦之。
外祖母一疊聲哎喲哎喲,也說命苦。
這時,舅母也哭著進來了。
死命拉著表哥。
表哥人高馬大。
但舅母氣勢洶洶,表哥看起來就像一隻大猩猩了委屈。
舅母進門就喊:「娘啊,榮哥兒今天把我們謝家的臉都丟完了!」
4
我繼續捻佛珠。
這屋子裡的人,執念太深。
簡直汙了我的眼睛和耳朵。
所以我閉上了眼睛,還把木魚拿出來敲。
在我的木魚聲中,舅母說出了表哥怎麼丟人。
5
大表哥今年 19。
和他同齡的男子,孩子都會爹了。
但大表哥也不願意婚。
相看了很多姑娘,大表哥都不願意。
問他,他也不說理由。
可急壞了舅舅和舅母。
謝家大房就表哥一個兒子,倒是有三個兒,都出嫁了。
6
舅母已經下令,今天一定要定下來。
這次相的是丞相家的千金。
對方喜歡大表哥很久,還放話非他不嫁。
結果,大表哥在眾人面前說:「實不相瞞,在下不僅是大樹掛辣椒,還不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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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睜開眼睛,這話啥意思。
我哥捂住憋笑。
男嫂子同地看著表哥。
我姐問:「啥意思?」
大舅母哭得更傷心了。
我們都被趕了出去。
我在外面繼續敲木魚。
我娘在裡面罵:「詩詩,別敲你那破木魚了!我們已經夠煩了!」
我哥和我姐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我恨恨地使勁兒敲了幾下木魚,才趕跑了。
7
兄弟姐妹們去涼亭坐著吃茶點。
我哥和男嫂子親熱。
我姐和姐夫親熱。
他們都親一起了。
我立刻敲木魚,狂念阿彌陀佛。
表哥和我坐在石桌旁。
他一臉生無可。
我說:「施主,何事煩惱?說出來,貧尼或許可以為你解。」
8
表哥嘆息一聲:「詩詩啊,表哥也命苦啊。」
我:「阿彌陀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施主執念莫要太深。」
他說:「是我娘執念深,一定要我親。」
我問:「大樹掛辣椒?不舉?就不能婚嗎?」
大表哥湊近我:「當然不行了,這代表男子不行,不行的人,怎麼能害了姑娘呢?」
不行?
啥不行?
我不知道。
但我臉上一派淡然。
大師就是這樣的。
我繼續捻佛珠,敲木魚。
我說:「即是空,空即是。」
大表哥點點頭。
9
等我回去後,我趕讓丫鬟去問問那幾個詞到底啥意思。
丫鬟很快回來。
原來意思是男子無法和子房。
至于怎麼房,丫鬟也說不明白。
大概就是男人是個太監的意思。
怪不得舅母哭得那麼傷心了。
我繼續敲木魚。
我敲木魚就不用去上學了。
不僅不用上學,我還能不用嫁人。
嫁人就是去別人家。
我真搞不懂,怎麼有人願意去一個陌生人家生活。
我準備讓爹娘幫我建一個小佛堂,我要為全家祈福。
晚上我吃紅燒豬肘時,我娘按住了我的手,並把豬肘給夾走了。
我不可思議地看向。
我娘說:「出家人哪裡能吃葷?」
我趕阿彌陀佛一聲:「酒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我娘冷笑一聲:「別和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出家人六清凈,以後你就按照出家人的標準來過。把我給小姐準備的素食端上來。」
10
我苦著臉看著面前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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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吃了。
我一邊吃,一邊敲木魚。
我煩死他們。
第二日,我想穿我最喜歡的那套齊襦,戴玉蝶花簪子。
結果丫鬟說,通通沒了。
我只能穿尼姑服……
早餐也沒我吃的小籠包、皮蛋瘦粥。
只有稀飯和噎死人的饅頭。
管家還拿來一個破碗,對我說:「小姐,夫人說了,你們出家人都是自己化緣的,如果你沒有化緣到食,家裡也不能給你吃的。」
說完,放下碗,把早飯收走,趾高氣揚地走了。
11
我氣憤地出門時,家裡在張燈結彩。
我忙問要做什麼。
下人說,家裡要辦喜事了。
我哥高興道:「肯定是辦我的婚事。」
我姐說:「辦我的婚事!」
他們倆吵了起來。
罵對方把家裡的臉都丟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