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個哈欠,睡了。
表哥也睡了。
第二天,表哥很高興地告訴我:「表妹,原來那不是妖怪附,而是我行的證明。」
我不太信。
表哥肯定是妖怪附。
不過嫁給表哥有個好,就跟我沒嫁一樣。
我還是整天拿著木魚和佛珠到閒逛。
生活沒啥大的改變,還沒人天天催我親。
30
下午,表哥回來了。
他說帶我去吃烤。
烤又辣又香,是聞到味道,就流口水。
這家烤在城南街尾,老闆了幾個烤,好吃得不行。
我們去的時候,都沒位置了。
我們兩就蹲柳樹下,一人一半地啃了起來。
之前表哥也和我們一起玩。
但他出來的,要被關在學堂考科舉。
這兩年考中了進士,做了,又要上值,有空的時間也不多。
今天肯定是懶,提前下值了。
我們倆吃得滿流油,滿足不已,肚子飽飽。
回了家,晚飯吃得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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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洗漱完,又躺一張床上後。
表哥問我:「表妹,想不想我的肚子?」
躺著也無聊,于是我點頭。
表哥又抓著我的手,慢慢往他肚子上。
我用指甲扣了他一下。
表哥立刻就哼了一聲。
我咯咯笑。
表哥又著我的手,慢慢挲。
我覺……怪怪的,有點麻麻的覺。
心跳還加快了。
表哥又著我的手,他的臉。
不得不說,表哥的臉真的。
即是空,空即是。
我說:「施主,你的心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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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的聲音黏糊糊漉漉的:「表妹,用你的佛法渡一渡我。」
我剛想給他敲點木魚。
手指就被他吃進裡了。
我有點臉紅心跳。
這種覺超級奇怪。
但我又不想拒絕。
表哥的手了過來:「我也想你的肚子。」
我覺渾都麻麻,呼呼的……
表哥問:「表妹,你這裡這麼大,不會是妖怪附吧?」
「胡說。它是慢慢長的,不像你的,是突然變大的。」
「沒有啊。」表哥認真看著我。
室燭火晦暗,表哥的呼吸聲我都清晰可聞。
他說:「它也是慢慢變大的,你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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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要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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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們兩就互相看了看。
「那你不早說?我還以為是妖怪附呢。」
表哥說:「我也這麼以為的,之前不懂呢。」
我讓他趕捂住,我也穿好服。
我把我的木魚拿了出來,盤敲起了木魚。
表哥坐在我旁邊,「大師,渡我一渡,我被邪,實在太難了。」
他像個男鬼,在我耳邊說話。
我挪了挪屁。
他又了上來。
表哥拿出一本冊子,對我說:「大師,這上面是渡人之法,您要看看嗎?」
我睜開了一隻眼睛。
上面是一個和尚盤坐著,一個婦人,穿著肚兜,坐他上……
表哥還在解釋:「這就是觀音坐蓮……聽說這還是雙修法,表妹,要不要試試?萬一你功力大增,得道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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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是我不懂的呢。
我面上一派淡定:「啥意思?」
表哥解釋:「你看,唐僧還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取經,你也要修煉才行啊。」
「我每天都敲木魚,心可誠了。」
「你應該要打妖怪。我說我被妖怪附是真的,你說咋會這麼奇怪呢?」
我想想,也覺得是。
于是他說:「你看,這就是鎮妖怪的辦法。」
我被表哥說得心了。
于是,我們就……
等我回味過來,頓時覺自己上當,犯了戒……
表哥忙道:「你連都吃,佛祖都不會怪你,現在你在幫我消除業障,是渡我的好事,佛祖自然不會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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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居然還舒服的。
我對表哥說:「你這不是辣椒,是茄子啊,你當初咋說呢?」
表哥道:「是嗎?我以為是辣椒呢。」
我和表哥關係突飛猛進,突然就親暱起來了。
他還纏著我,要我裡的瓊漿玉,說這樣能給他渡仙氣。
表哥說:「像你這樣的大師,我可得沾沾佛法,沒準我也有機緣呢。」
表哥真是有眼。
我們兩經常雙修。
雖然這種修煉,我覺是邪修。
但我們是夫妻,應該也可以。
主要我覺得那些寺廟的老禿驢胡說八道、為非作歹,都能自稱得道高僧,騙那麼多香火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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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也沒騙人,應該修煉也行吧。
表哥還去搞了一本修煉籍,名字《佛家雙修大法》。
看得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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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表哥過了沒沒臊的日子,我覺他我佛心。
平時他不在家,我敲木魚,都會走神。
總是想起我們兩晚上的雙修,人得很。
我覺得修行的人不能有這麼明顯的弱點和牽掛。
再說婚也一個多月了,還沒回娘家看看,實在不像話。
于是我帶了點禮,就坐車回去了。
我娘很高興,吩咐廚房趕做我的吃的東西。
我捻著佛珠,單手作揖:「阿彌陀佛,施主客氣了。」
我娘狠狠拍了下我的背:「瞎啥呢。」
我把木魚敲得更大聲。
我哥形容憔悴,眼眶下全是烏黑。
我忙問他怎麼了?
我哥搖頭嘆氣。
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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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飄我跟前,幸災樂禍:「徐公子去江南了,他也想跟著去尋人呢。」
我震驚:「哥真喜歡男人?」
我姐有些憂傷:「徐公子比人還,喜歡他本就不用看別。」
我趕把木魚敲得更響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