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媽媽,我可能在勾引男人這件事兒上沒天賦,要不咱換個法子?」
「什麼法子?」
「求己不如求佛,要不咱們求小姐發發力?」
柳媽媽嫌我不靠譜,瞪了我一眼,出門自己想辦法去了。
我掏出懷裡那顆捨不得吃的杏花糖,小丫鬟來去給我跑。
晚上,派去買糖的小丫鬟興高采烈的回來,竟真的抱回了一匣子彩紙糖。
我取了一顆含在裡,瞬間覺有百種果香在口腔中開,甜而不膩,味極了。
我舒服的瞇起眼睛,「在哪兒買的,多錢?」
小丫鬟興高采烈的。
「不要錢,別人送的。」
我:「誰送的?」
小丫鬟:「安王府的大總管。」
「咳咳咳,誰?」
「安王府的蘇大總管啊!」
同時,出去打探訊息的柳媽媽回來了,一回來就碾了小丫鬟,同我嚼耳朵。
「你猜今日你在石潭寺遇見的是誰?」
我:「誰?」
柳媽媽:「安王世子,楚昱珩!」
我瞬間仰倒,覺天都塌了。
安王世子mdash;mdash;楚昱珩。
傳聞他不近到了慘絕人寰的地步。
他府裡的婢隔三差五就會橫著抬出府一兩個。
上一個不信邪的是右相之。
結果那子被安王丟去軍營萬人騎之刑,就連右相一黨夜被連拔起,丟去鳥不拉屎的寧古塔自生自滅了。
想到這裡,我一陣後怕。
「柳媽媽,我也沒得罪他吧?」
柳媽媽回:「阿彌陀佛。」
我:hellip;hellip;
「蘇大管事說,這糖外面買不著,以後你家小姐想吃了,只管派人來安王府取。」
第二天,我細細盤問,小丫鬟知無不言。
原來,小丫鬟出門買不著糖,便想著去帶我吃的餅回來。
結果排隊的時候,正好被同來的蘇大總管看見了他手裡的糖紙。
蘇大總管當日是陪著安王妃出門的。
「安王妃知道小姐要買不到糖,便送了小姐一匣子。」
我猜,八,安王妃是覺得兒子和我有一了。
阿彌陀佛,小姐保佑,這下麻煩大了。
我心中不安,拉著柳媽媽去給小姐燒紙錢。
風大點了好幾次火沒點著。
我雙手合十:「天靈靈地靈靈,我家小姐快顯靈,保佑我一輩子順風水水,平平安安。
Advertisement
柳媽媽:「保佑阿迎找個如意郎君,最好能將二小姐和趙氏踩在腳下。」
我:「保佑魑魅魍魎,都離我遠點兒,退退退!」
然後柳媽媽手一抖,火徹底滅了。
正要再試一次,然後有兩人從拐角過來了。
四個人,八隻眼對了的一瞬,那兩個人大呼一聲「鬼呀!」嚇的屁滾尿流逃跑了,臨走連燈籠摔在地上也沒敢撿。
只因我和柳媽媽出來是罩著床單的,淺白的床單兜頭罩在全,只在臉上開了兩個黑漆漆的用來看路,沒想到卻被人誤會了。
當晚半夜四更天,花房起了好大一把火,映的半邊天通紅。
第二天,府裡的下人都在竊竊私語,說有人看到了我娘的鬼魂了,就在花房附近。
一定是大夫人不喜歡花房,顯靈燒了花房。
我心道,多希小姐跟著一起顯靈。
花房被燒了,府人心惶惶,趙氏請了一幫道士做法。
老道士在府裡溜達了一圈兒,指著我住的地方。
「此生魂不散,需做法驅邪。」
趙氏借道士之口,勒令我搬出住,好給做法事的騰地方。
柳媽媽差點氣暈過去,正要上前理論,我卻一把拉住了柳媽媽。
轉頭同那道士說:「院墻外頭能看出什麼,您要不要跟我去屋裡再看看。」
老道士點頭應允。
趙氏要跟,我手攔住了:「我屋裡設了我娘的小像祭拜,免得沖撞了我娘,你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不理會趙氏吃人的眼,我帶著道士進院,就將門關了起來。
然後將那道士帶進屋,罩了麻袋,幾個丫鬟一擁而上。
直將那道士揍的哭爹喊娘。
小時候,村裡路過一位道士,坑蒙拐騙不說還差點鬧出了人命,後來被人發現,道士被打的鼻青臉腫,終于承認了。
他說這世間一百個道士,九十九個都是假的,不過是利用生人盼死人安,借機撈幾個錢財罷了。
既都是騙子,下手還需什麼留?
一盞茶後,我端坐在主位上,請那道士批命。
「勞煩您給看看,我是個什麼命格?」
那道士呲牙咧:「您當然是富貴命格hellip;hellip;咦,只是,怎麼,這hellip;hellip;」
丫鬟不耐煩,作勢又要踹他。
Advertisement
道士趕忙道:「您是富貴命格不假,只是魂不相契,如錯位借運,怪哉!」
「我讓你胡說八道,一會出去還說我們院子裡不幹凈,還打你。」
道士被丫鬟趕走了,我卻呆坐在椅子上。
「魂不相契嗎?還真讓他說著了,他不會真的就是那九十九個除外的真道士吧!」
道士不知怎麼同趙氏解釋的,總之,做法換在了花園裡。
不過,趙氏給我告了一狀,陳如海回來聽說我設小像祭拜先母有咒他早死之嫌,逐將我關了閉。
為其名曰請了繡娘,上門教我繡嫁妝。
不用出門,我覺得好,柳媽媽卻著急上火,上起泡。
「小姐不能出門,好盡讓二小姐得了去。」
我于心不忍,想了個法子,從外面僱了個人,假裝是蕭麒的小廝,上門給二小姐陳靜蕊送東西,而且還故意送到了大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