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出征凱旋,班師回朝的時候,林星染正慵懶地斜躺在貴妃榻上看著畫本子,手邊的小桌子上擺了一盤冰鎮過的西瓜,時不時的吃上一口。
房間裡的四個角落擺了冰盆,給這炎熱的夏日帶來了涼爽。
正當看得迷的時候,香雪面上帶著興,疾步走了進來。
「夫人,將軍回來了!」
林星染聞言,臉上閃過驚喜,「什麼?阿玄回來了?」
「是的,將軍回來了!這會兒應該已經進府了!」香雪看著夫人開心的神,再次笑著確認。
將軍出征兩年,可終于回來了!
林星染歡呼一聲,將手中的話本子丟在榻上,急忙穿好鞋子就往外跑。
剛出了院門,就看到一個高大俊的男子正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阿玄!」
林星染衝向裴玄,一個起跳將自己掛在了他上。
裴玄穩穩地接住了衝過來的小炮彈,形沒有一搖晃,他顛了顛上的人兒,認真說道:「胖了。」
正打算訴說自己兩年來的思念的林星染:「????」
好傢夥,出去了兩年,回來第一句話就是說胖了?
要生氣了!
林星染氣鼓鼓地看著裴玄,「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裴玄看著懷中日思夜想的人,眼眸裡染上細碎的笑意,微微勾,低啞著聲音說道:「我好想你,染染。」
說罷,他一隻手箍住的腰肢防止掉下來,另一只手扣住的後腦勺,朝著那紅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兇,像了很久的野狼,一路攻城掠地卷掃滌盪。
早在林星染將自己掛在裴玄上的時候,下人們就已經很懂事的退了下去,並關了院門,防止有人來打擾這對久別勝新婚的小夫妻。
等林星染清醒過來的時候,已是晚上。
了痠痛的腰肢,覺這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戍時初。」裴玄漫不經心地回答,手中捻著林星染的墨髮玩耍。
「啥?」林星染一驚。
戌時初,也就是晚上七點。
林星染捂著臉哀嚎一聲,完蛋,從下午到晚上,他倆在房間裡待了這麼許久,想也知道他倆都幹了啥。
真的是煞人也!
看到裴玄還在玩的頭髮,毫不在意的樣子,林星染氣得給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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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皮糙厚,這麼一腳對他來說也只是撓。
他看著林星染的表就知道在想什麼,拉過的手,放在邊輕吻了一下,說道:「夫人莫擔心,他們不敢說你的!」
將軍府的人嚴,再說了妄議主子可是大罪!
「都怪你!」林星染嗔道。
「好好好,都是為夫的不是!為夫給夫人賠不是了,還請夫人原諒!」
「哼!我了!」
這一通鬧,晚飯都錯過了。
「那便傳膳吧!」
林星染和裴玄一起用膳,看到裴玄往日合的裳都空了幾分,知道在外行軍打仗很是艱苦,林星染心疼極了,一個勁兒的給裴玄夾菜。
並發誓要把裴玄喂得白白胖胖的!
第二日,林星染得知裴玄被封為平西大將軍,正一品,將軍府上下都開心得很,給所有下人都多發了一個月的月錢。
裴玄從宮中領賞回來,才和林星染一起前往安信侯府。
裴玄是安信侯府的世子,現任安信侯的長子,母親是高門貴。
現如今,裴玄和林星染並沒有住在侯府,而是住在了皇上賜的將軍府。
馬車很快就到了安信侯府,裴玄率先下了車,而後小心扶著林星染下馬車。
看著威嚴的侯府大門,林星染眨了眨眼眸,跟在了裴玄後。
一路上亭臺樓閣、假山流水,盡顯緻與奢華。
但林星染只覺得分外的抑,像個金籠。
和裴玄剛婚的時候是住在侯府的,子活潑,喜歡熱鬧,可是侯府規矩森嚴,一舉一都要有規矩,很不適應,初時常常鬧出了笑話。
本就不是這古代人,只是現代的一個孤,不小心噶了之後穿越來到了這陌生的古代。
也很努力的去學了這些規矩,可是也比不得人家從小學的規矩。
而且侯府人員復雜,勾心鬥角的事常有,林星染在現代只是一個平凡的孩子,沒有經歷過這種勾心鬥角的事兒,最多就是看了一些宅鬥小說,本人宅鬥能力為零。
而侯府的人彷彿每個人都長了八百個心眼子,表面和和樂樂,暗地裡設陷阱,一不留神可能就掉進去了。
這讓林星染很是厭煩,裴玄見住在侯府不是很開心,便帶著搬出了侯府,住進了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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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染很回侯府,特別是裴玄不在的時候,基本不會踏侯府。
在侯府裡吃了一頓食不下咽的飯後,安信侯和侯夫人留了林星染和裴玄夫妻倆說話。
安信侯帶著裴玄去了書房,就只剩侯夫人和林星染。
林星染直了腰背,坐得端端正正的,眼觀鼻,鼻觀心,等待著婆母的說話。
知道婆母不太看得上自己,因為屬意的兒媳婦是娘家同樣出高貴的侄,只是裴玄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