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染沒注意到兩人的眉眼司,只覺得腳越來越痛了,趕忙拉了拉裴玄的袖,「阿玄,我腳好痛!」
一句話拉回了裴玄的心神,他沒在理會宋雨,直接抱起林星染大步走向馬車,隨後自己也上去了,吩咐車伕回府。
至于買下的首飾,玲瓏閣這邊自然會送去將軍府。
馬車上,裴玄小心地褪去林星染的鞋子和,腳踝已然紅腫起來了,與白皙的相比,顯得有些目驚心。
「很疼嗎?」裴玄心疼的問道。
「嗯!」
林星染輕輕點頭,眼眸微微溼潤,疼的。
裴玄垂眸,心對宋雨的怒意更甚,他檢查著林星染的腳踝,幸好只是扭到了,骨頭沒有事。
馬車很快回到了將軍府,裴玄抱著林星染回到繁星苑,將放在椅子上,自己半跪著,讓下人拿冰塊和面巾過來,將冰塊包在面巾裡給林星染冰敷。
林星染疼得齜牙咧的,「今天真是倒黴!無緣無故被撞了一下,害得我崴了腳,那小姑娘還對我茶言茶語的!真是無語發財了!」
「染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有陪在你邊!」裴玄很是自責。
「嗐,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讓撞的,不用自責啦!」林星染了裴玄的俊臉,笑道。
想到剛剛裴玄出現前後那小姑娘的表現,林星染著他的下微微抬起,湊近認真打量著這張俊的臉。
「嘖,這俊朗的模樣連我都心,也怪不得那小姑娘改喊我姐姐了,真真是藍禍水!」
裴玄眸漸深,角微翹,「染染可是吃醋了?」
「我不需要吃醋!因為你是我一個人的!只能眼饞!」林星染臉上滿是自信,緻的眉眼顧盼神飛。
這巧笑倩兮的模樣讓裴玄看痴了,他寵溺道:「對!我是你一個人的!」
說著邊手刮了刮林星染的鼻子,但後者卻躲開了。
嫌棄道:「咦~~,你這手剛剛了我的腳,居然還想我的臉!」
裴玄挑眉,「我都沒嫌棄,你居然還嫌棄上了!」
林星染朝他做了個鬼臉。
接下來幾天,因為林星染的腳傷了,裴玄每天都會回來陪著用膳,他在的時候,總是各種抱著,沒讓腳沾過地。
Advertisement
每當這時,下人們都在笑,讚歎兩人的甜深厚,也很欣喜兩人的恩。
畢竟這偌大的將軍府只有這兩位主子,將軍也無通房妾室,後院鬥爭都沒有,夫人待人溫和,自己只要做好分之事就好,這生活當真是舒適得很!
所以他們最希的就是將軍和夫人夫妻恩,舉案齊眉,若是再生幾位小主子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日,林星染正和裴玄吃著午膳,裴玄邊的清風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裴玄問:「清風,何事?」
清風看了一眼林星染,走到裴玄側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隨後退到一邊。
裴玄臉上的笑容不變,「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清風依言退下。
林星染疑問道:「怎麼了?」
「軍營的事。」裴玄溫聲說道,給林星染夾了喜歡的菜。
「哦!」
軍營的事,林星染沒有多問,「是急事嗎?急的話,你先去忙吧!」
「不急,陪你用完飯再去。」
「好吧!」
吃過飯後,裴玄陪著林星染散步消食了一陣子才帶著清風走了。
之後林星染回房睡了會兒午覺,起來後在自己的小書房裡開始寫新的話本,可是京城遠近聞名的大作家「花果山在逃母猴」,產出四年,本本款,小金錢嘩嘩的來,現在妥妥的小富婆一枚。
另一邊,裴玄帶著清風去了一清雅的別院。
「見過將軍!」
別院的奴僕紛紛問好,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高興,將軍終于來了!
自從那日後,將軍再沒來過,姨娘整日惴惴不安,還以為都要失寵了呢,沒曾想將軍今日來了。
裴玄還未走到室,得知訊息的宋雨便已出來相迎。
「裴郎。」
著眼前這神俊朗的男人,多日來的憂思湧上心頭,想要投他的懷抱裡卻又不敢,眼眶頓時紅了,哀聲道:「裴郎,兒以為您不會來了。」
人落淚,裴玄卻不為所,他淡淡道:「你可知錯?」
「兒知錯!」宋雨心中一痛,垂下的眼眸裡閃過一憤恨和不甘。
那日回來後,他當晚就派人來了,以為是來安的,卻不曾想是來罰的。
因為衝撞了林星染,害得扭到了腳,所以他就讓跪在院子裡三個時辰,膝蓋都跪腫了!
Advertisement
他卻是不聞不問,更是多日不曾來,一心只陪著林星染那個賤人!
「我警告過你,你不許出現在染染面前!」裴玄面無表的看著宋雨,「你不聽話,還害得染染了傷,我知曉你是故意的,所以對你小懲大誡一番,兒可認?」
「兒認!都是兒的錯!請裴郎責罰!」
宋雨跪了下來,臉蒼白,對于裴玄的話聰明的沒有辯駁,確實是故意的。
自從回到京城就沒再見過裴郎!
明明在邊境的時候,他們那麼好,憑什麼回到京城了他就只把自己安排在別院裡冷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