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染還未說話,裴玄就開口了,:「娘,落胎藥是我的主意!和染染無關!不知道這事兒!我的孩子只能是染染生的!」
對于裴玄的話,林星染不置可否,面上帶著嗤笑道:「宋雨是裴玄的人,又不是我的人,我照顧什麼?還讓我照顧,就不怕我一把毒藥把毒死了?」
侯夫人很是生氣,指著林星染和裴玄兩人半天說不出話來,末了,捂著口道:「你們這兩個孽障!真是氣死我了!我不管你們如何,從今天開始,宋氏納為玄兒的貴妾住進侯府,我會派人照顧!」
到底是怕裴玄和林星染對宋雨做點什麼,侯夫人不敢把人弄進將軍府裡。
對此,林星染是沒什麼意見的,反正就快要回家了,宋雨住哪兒管不著,只要不來招惹就行。
侯夫人氣沖沖的帶著宋雨走了,臨走前還是告誡了一下林星染,作為當家主母,得要賢惠大度,如果沒能力不讓夫君納妾,又不能和離,那就得學會接。
林星染想這些話可能是侯夫人的經歷,據說侯夫人和侯爺婚之初也是恩兩不疑,但後面侯爺還是小妾一個接著一個納。
也許侯夫人在嫁給侯爺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了,畢竟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林星染正要離開,卻被裴玄拽住了手腕。
「染染。」
裴玄一副卑微的樣子看著林星染,他說:「染染,我一定不會留下那個孩子。」
想到那個孩子,林星染心口窒了一下,那是裴玄背叛最好的證據。
冷漠道:「與我無關!」
說完甩開他的手離開了。
裴玄站在原地,注視著林星染離開的背影,直至看不見了都沒有收回眼神,影莫名的哀傷。
一連三天,裴玄每天都要到林星染跟前報道,他也不說什麼求原諒,只是默默地跟著林星染,與對視的時候,像是一隻害怕被拋棄的小狗,出可憐兮兮又討好的神。
知道現在不喜歡他,儘管很想抱一抱,但都忍住了,小心地避免與有肢接。
第四日,宋雨得知裴玄此時不在將軍府,便忍不住上門了。
香雪來報告說宋雨來了,正練字的林星染筆下不停,淡淡地說道:「告訴,要找裴玄就去軍營。」
Advertisement
「是。」
香雪依言去了。
沒一會兒,林星染就聽到院子裡面吵吵鬧鬧的,還聽到了宋雨的聲音。
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字是練不了。
林星染出了小書房,瞧見院子裡兩方人正互相推搡著,宋雨帶著人想闖進來,香雪帶著人阻止。
但因為都知道宋雨懷了裴玄的孩子,不敢用力,怕傷到了,爭吵間便讓宋雨闖了進來。
一見林星染出來了,以香雪為首的婢們立即讓開一條道讓林星染走過來。
「夫人。」婢們齊齊行禮。
香雪走到林星染旁,小聲地說了宋雨是如何囂張地說是來夫人請安的,又是如何仗著肚子裡的孩子非要到正院來的。
林星染看著一臉得意地扶著腰著肚子的宋雨,淡淡地說道:「宋雨,不管你有什麼心思,我警告你,別來招惹我。」
宋雨一副怯怯的樣子,眼神卻得意非常,「姐姐誤會了,我只是想著自我跟著裴郎後,還未給姐姐請過安,也未給姐姐磕頭奉茶,雖然我現在有了孕,但禮不可廢,我是裴郎的貴妾,自是要給主母姐姐請安的。」
每一句都在林星染的肺管子。
林星染瞧著宋雨後的劉嬤嬤,知道那是侯夫人的嬤嬤,與侯夫人深厚,還有幾個強力壯的使婆子。
難怪敢上門挑釁,原來是仗著有侯夫人撐腰啊!
林星染不耐煩應付宋雨,「請安就不必了,你還是回侯府好好養你的胎吧!」
宋雨怎麼可能放過林星染,一臉委屈地說道:「姐姐可是討厭我?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都知道我討厭你,你還湊過來幹什麼?」林星染翻了一個白眼。
宋雨被這麼直白的話給噎住了,這麼直接承認了?不應該是要虛與委蛇一下嗎?
「姐姐,我知曉裴郎極了姐姐,為了姐姐,他連親生骨都不要了!我並不是想和姐姐搶什麼,這半年來,我能在裴郎邊伺候,已經知足了,並不敢妄想什麼,我現在只想著生下裴郎的孩子,好好養他長大。」
宋雨出一副可憐的神,好似被林星染迫了什麼一樣。
「那你不在侯府養胎,跑我眼前晃什麼?是生怕我不對付你嗎?」林星染雙手抱,一臉無語。
Advertisement
「還是你想搞點小謀陷害陷害我?比如等會兒你拉我一下,然後假裝我推了你?或者是想方設法的拉我出去,跳個水,然後說是我推你下去的?還是你言語激怒我,讓我打你,然後正好被裴玄看到,說是我欺負你?」
宋雨僵住了,惱怒的瞪著林星染,都說出來了,還怎麼實行!
看到的表,林星染樂了,「你就這麼想演一場我欺負你的戲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