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了,他子骨倒是康健不。
一瞧見我進去,趙肅麻溜地穿上了裳。
我瞧不見那些腹,訕訕的想著,要不是在牆蹲的麻了,我肯定不出來!
我吭哧吭哧地把重重的食盒放在桌上,嫻地說道:「夫君,用飯啦!」
趙肅對我這個稱呼敬謝不敏,可又拿我沒辦法。
他洗漱了一下,走過來,從我腦門上摘下幾雜草,「又是鑽狗溜出來的?」
那可不!侯府戒備森嚴,想出門要層層報備。
還是趙玉大方的跟我分了他的狗。
趙肅遞給我筷子,讓我坐下跟他一起吃。
我矜持地吃了幾口。
趙肅皺眉看著我:「可是遇上什麼難事兒了?」
這話說的,好像我就是個吃貨。
難道就不能是我出門前吃飽了?
趙肅看穿了我的心思,往我裡塞了一個大:「現在不吃,等會兒我吃完了,你又後悔,恨我搶了你的。」
可真記仇啊,不就哭過那麼一次嗎?
我爹娘可都是讓著我的。
誰知道那次我謙讓了一下,他兩條都吃了,給我氣的。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
我從裡拿下,喂到趙肅邊,殷勤的說道:「夫君,你先吃。」
嘿嘿,我咬過了,晾他也不敢吃。
沒想到趙肅竟然不聲地咬了一大大大口!
我當時就疼了!
趙肅一下子就笑起來。
合著是犧牲自己逗我玩兒呢!
我立馬啃完剩下的。
他低頭飲茶,慢吞吞地說了一句:「你倒是不嫌棄我。」
我無所謂地說道:「咱們是夫妻,誰嫌棄誰啊,而且不是都親過了嗎?」
趙肅艱難地把茶咽下去,開始悶頭吃飯。
我瞧著他黑紅黑紅的臉,心想,莫不是害了?
前陣子他毒發,疼得迷迷糊糊。
我給他喂藥喂不進去,乾脆用了。
他倒好,扣著我的後腦勺,差點把我咬爛。
我當時就鬱悶地問青鋒:「你每次給他用喂藥,他也咬你?」
趙肅正好醒過來,聽到這句話,又一副恨不得直接死了的表。
青鋒平靜地說道:「回夫人,我不用,卸了主子的下往裡灌。」
我氣得跳腳:「那你不告訴我!」
青鋒幽幽地說道:「我以為夫人跟主子想玩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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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想起來還疼,不提也罷。
趙玉說只要親趙肅一下,他什麼都會答應。
這倒是好辦。
吃過飯以後,我磨磨蹭蹭不肯走。
跟著趙肅去了書房,為他研墨。
我迂迴地說道:「夫君啊,你看你,能文能武,才高八斗。而我呢,書讀得不多,武藝平平,實在是顯得有些配不上你啊。」
趙肅提筆寫字,慢悠悠地說道:「你這麼一說,也是,那便和離。」
我磨牙,臭男人,真不上道啊。
我繞到他邊,給他捶肩背:「夫君說笑了,我是覺得,不如你送我去鹿鳴書院讀書。若我有所就,那咱們便很般配了。唉,我時常因為配不上夫君,吃不好,睡不著,實在難。」
趙肅著我鼓鼓的荷包,不買賬:「既然吃不好,就把裡面的徐記炒貨倒出來給我吃。」
吃吃吃!吃你個大頭鬼!
我直截了當地說道:「夫君,其實我想去鹿鳴書院讀書,你寫一封推薦信送我去。」
趙肅瞥我一眼。
我疼地把瓜子倒出來。
他扣扣桌子。
我又狗地剝好瓜子仁兒倒在他掌心。
眼看著趙肅吃了一多半還沒開口,我急了:「夫君,你倒是答不答應啊!」
趙肅笑容滿面地說道:「夫人的爹是六品縣令,也算是高中過進士。我覺得以你的才學,必定能自己考進去,完全不必如此自謙。」
好說歹說不頂用是吧?
我面無表地把剩下的瓜子掃到荷包裡。
然後往趙肅懷裡一坐,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嗚嗚,我的五香瓜子,好香啊。
排了半個時辰的隊才買到,全讓這個男人給糟蹋了。
趙肅要推我,我哪能就這麼放過我的瓜子啊。
我倆糾纏在一起,親得我是氣吁吁。
趙肅沒辦法,了我的耳垂安我。
他不像我那麼暴,輕輕地,慢慢地親我。
我覺得暈暈乎乎的。
自己好像一隻水桃,在被趙肅好好品嚐。
等他鬆開我的時候。
趙肅指了指門口,無奈道:「青鋒來了。」
我扭頭一看,青鋒不知道啥時候飄進來的。
「來就來了唄。」
又不是沒見過。
趙肅我的臉,嘆道:「不知啊?」
我嘿嘿一笑:「夫君,你答應送我去書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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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再接再厲親幾下。
結果趙肅把我推開,莫名其妙地側了側子,扯了扯襬。
他平靜了一會兒,才無奈地說道:「鹿鳴書院還有三個月才開始招生,就算我寫推薦信送你進去,可你若是績差得太多,也進不去。這三個月,你先跟著我讀讀書。」
我心滿意足地說道:「還是趙玉了解你,親一下什麼都答應,太方便了。」
趙肅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虎著臉說道:「你就因為這事兒來親我?」
我疼得哇哇。
他皺起眉,「也沒如何用力啊。」
把我扯過去,挽起我的袖子看了看,就知道我在假裝。
青鋒語氣飄忽:「主子,夫人,要不要我把床搬到這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