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巧蓮心裡一愣。
鄭嬤嬤這話原本該跟嫂子說,畢竟安安是冒名頂替的。
覺得這鄭嬤嬤早已悉一切,才這樣對說話的。
難道安安餡了?
想到這裡,面上一陣憂心,不由握了諾諾的小手。
宋梅當然也察覺到了。
落後半步,拉著朱月婷小聲說道:「這侯府的富貴真是難以想象。早知道這樣,就算給人做繼母又如何。」
朱月婷咬著說道:「娘,說這些都晚了!」
宋梅卻說:「未必,我瞧著這鄭嬤嬤讓我們來,估計就是宋安安那個野丫頭餡了,想讓你換回來。等會兒你見了侯爺跟小公子一定要好好表現。」
朱月婷心頭一熱,點了點頭。
鄭嬤嬤帶他們去了待客的廳堂。
剛坐下,便有丫鬟魚貫而。
奉上熱乎乎的帕子讓們淨手。
宋梅咂舌,區區手的帕子竟然這麼,一匹都要十幾兩呢。
鄭嬤嬤和氣地說道:「諸位先飲茶吃點心,稍作休息。」
朱巧蓮哪裡吃得下啊。
就連諾諾也往外看,等著見姐姐。
鄭嬤嬤見諾諾著急,立刻便說道:「夫人跟著侯爺進宮面聖,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照顧好親家。」
朱月婷聽了一愣,進宮面聖?
宋梅也如坐針氈,開口打聽道:「我那……那兒在府中沒有闖下禍事吧?」
鄭嬤嬤神冷淡三分,只是笑笑並不接話。
宋梅討了個沒趣,有些尷尬。
說話間,趙玉抱著個匣子進來。
他見到諾諾便把匣子塞給,張地說道:「我母親說最疼你,讓我好好照顧你。我一早去庫房挑的這些寶貝,你瞧瞧喜歡嗎?」
開啟一看,好傢伙,滿滿一下子珠寶首飾,亮瞎了眼。
諾諾不敢收。
宋梅搶過來,笑道:「小孩子年紀小,我幫保管。小公子,我是月婷的母親,按輩分,你該我一聲外祖母的。」
朱月婷心想,這小公子哪裡像傳聞中那麼難纏!
當時以為這侯府是龍潭虎,沒想到這樣富貴安逸。
好你個宋安安,得了這麼大的便宜,是一點不提啊!
趙玉早知道宋安安的舅母是個什麼貨,冷笑一聲說道:「我外祖母是承恩伯府的老夫人,這位夫人莫不是失心瘋了,在這裡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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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梅沒想到這孩子小小年紀這麼狠毒!
一定是宋安安那個丫頭挑唆的。
正想辯駁兩句。
聽到外面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
「娘!」
宋安安飛奔而來,宋梅打算接住。
可誰想,撲到了朱巧蓮懷中!
12
大半年了,終于見到我娘跟妹妹了。
我們娘仨抱在一起痛哭。
還是趙肅走過來,溫和地說道:「岳母跟小妹舟車勞頓,先休憩一會兒,用些飯,你們再好好說話。」
我連連點頭:「對!娘,諾諾,趕吃飯,侯府的飯可好吃了。」
我娘遲疑地看著我。
我立馬跟說:「娘,別擔心,他們都知道我不是朱月婷了。」
我瞧著舅母跟表姐站在邊上,對們說道:「你們不是來探親的嗎?那就不留你們吃午膳了,鄭嬤嬤,幫我送送們。」
表姐卻說道:「宋安安!當初侯府看上的是我的生辰八字!是你貪圖銀錢,才冒名頂替的。如今東窗事發,你還有什麼臉面留在這裡?」
舅母也說:「是啊,安安,這婚事是月婷的才對。」
趙玉吼道:「對什麼對!若是你們來,我爹跟我才看不上你們。」
一隻癩蛤蟆從天而降。
表姐嚇得尖起來。
趙玉冷笑:「瞧見了沒,第一關都過不去。」
趙肅踹了趙玉一腳,他才收斂點。
鄭嬤嬤使了個眼,幾個丫鬟簇擁過來,將我舅母跟表姐勸走了。
我們一家人終于能安安靜靜地吃頓飯了。
我把這大半年來發生的事都跟我娘講了一遍。
諾諾若有所思地說道:「所以姐姐,你現在是這位大叔的夫人嗎?那你還能跟我們回家嗎?」
我抱著,往裡塞了一個水晶糯米糰子,「沒正式婚,不算他夫人。我肯定是要回家的,我可捨不得娘親跟你。」
我娘在桌子下踢我一腳。
對趙肅笑道:「我這兒一向口無遮攔,讓你見笑了。」
趙肅立馬說道:「安安率真可,我很喜歡。」
我控訴他:「娘!別聽他胡說八道,我不能嫁。」
我娘本沒搭理我,跟趙肅兩個人也不知道打什麼啞謎,一起走了。
趙玉神神地說道:「看樣子,他們要談判了。」
諾諾好奇地問道:「小哥哥,什麼是談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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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想了想說道:「就是把雙方的顧慮跟條件擺在臺面上,拉扯!然後決定你姐姐是否要嫁給我爹!」
13
還真讓趙玉那個烏說對了!
他倆談了!
我娘滿意地說道:「好,一切都由賢婿做主。」
兩個人說了兩個時辰回來,這就賢婿了?
我急得不行:「娘!您不是說過,嫁了人的子就沒有家了,不行,我不能嫁!」
當年我娘嫁給我爹,我爹在外走鏢。
懷胎八個月,跟我祖母大吵一架,被趕了出去。
我娘彷徨無助地回了娘家。
我外祖母卻難掩尷尬地說道:「你的屋子給你嫂嫂存放雜了,如今家中沒你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