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夫君陳厲和公爹的小妾,在房赤條條地翻滾。
我知道,自己重生了。
蒼天有眼!
前世我發現這有違常倫的事,慌間將懷裡的針線盒掉到了地上,驚了陳厲。
他赤著跑出來,將我按在地上,左右開弓。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角流。
陳厲站起,去我角的跡:
「好夫人……不該說的,吞回肚子裡,否則我要了你的命。」
1
我被嚇到了,巍巍地點頭。
但陳厲還是不放心。
他將我關了起來,對外宣稱我是突染惡疾,需要臥床養病。
每日,他只讓一個丫鬟給我送飯,不讓我接外人。
如此持續了兩個月,直到我被發現懷孕,陳厲才將我放了出來。
但他依舊疑心重重,皺著眉頭威脅我道:
「李青鸞,你最好閉上,否則我讓你一兩命。」
為了活命,我對陳厲低眉順眼。
2
我家世普通,阿爹是個衙役,在縣衙裡負責緝捕犯人。
阿娘則是秀才的兒,與阿爹婚後,便在東大街給人補,補家用。
原本我家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也吃喝不愁,不過自從阿爹鐵了心想要男孩,家裡便漸漸揭不開鍋來。
畢竟,阿爹微薄的俸祿,養不起五一男六個孩子。
若不是阿娘的裁攤還有點收,我們早已死。但即使這樣,家裡也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
為了活命,大姐和二姐剛滿十二歲,便早早地嫁了人。
因為嫁得倉促,也沒有好好挑選人家。
短短三年,大姐因無子被休,二姐因不被公婆喜被休。
對此,爹娘一直覺得臉上無。
後來我在街邊幫著阿娘補時,被知縣家的大公子陳厲看上。
很快,陳厲便到我家下聘,而爹娘從此也直了腰板。
出嫁前,阿爹曾對我三令五申:
「以後你就是知縣家的夫人了,莫要像你姐姐們那樣,被婆家趕了回來。你就是死,也要死在夫家。」
借阿爹吉言,我的夫君陳厲似乎真的不想讓我活著。
他只要喝醉了,就會跑到房裡,抱著我痛哭流涕:
「你有九分像阿元,你們兩換過來好不好?你代去死,讓留在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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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原來陳厲娶我,是因為我長得像公爹的小妾元氏。
3
隨著公爹越來越寵他的小妾,陳厲的脾氣也愈發暴躁。
他急需我去死,好給他的姘頭騰位置。
如果不是我懷孕了,我恐怕早已命不久矣。
但我不可能一直保持懷孕的狀態。
看著漸漸起的孕肚,我也日漸擔心。
等我生下孩子之後怎麼辦呢,陳厲還會放過我嗎?
他會不會直接要了我的命?
我不敢想象那樣的場景,每日對陳厲愈發低眉順眼。
終于,趁著外出採買的機會,我冒著風險,跑回了娘家。
我想逃離陳家這個魔窟,我想與陳厲和離。
但沒有人歡迎我,更沒有人支援我和離。
兩個姐姐自顧不暇,聽了我的話,也只是沉默地低下了頭。
們生怕忤逆阿爹,就會被掃地出門。
兩個妹妹,則憂心忡忡地對我抱怨道:
「三姐,我們還指三姐夫幫我們介紹兩個條件好的公子,你若和離了,我們還能找誰介紹啊?」
至于最小的弟弟,更是怨毒地看著我,諷刺道:「到底也是個沒用的。」
我不說話,目定定地看向阿娘。
阿娘是這個世界上最我的人,一定會支援我的。
可阿娘雖面不忍,但終究是對我說道:
「青鸞,你且忍耐一下。」
「如今你剛婚半年,就與陳厲鬧和離,我們家的名聲會徹底壞了。」
「你這到了議親年紀的兩個妹妹,恐怕再難找到好人家。」
我還未來得及傷心,馬上便被一直沉默的阿爹,重重地打了一掌。
接著,他一邊用手中的旱煙砸我,一邊高聲罵道:
「賤蹄子,凈給老子惹事,今天你若不回去,老子把你的打斷,親自將你押回陳家。」
4
我的娘家容不下我,我又灰溜溜地回了陳家。
此後,我對陳厲百般討好,委曲求全。
但陳厲本不把我當回事,只要不痛快,便惡語相向,拳腳相加。
我忍著,勸自己要知足。
畢竟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總比宿街頭要好。
好在隨著我的肚子越來越大,陳厲終于消停下來。
他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會吩咐廚房做我喜歡吃的菜。
會握著我的手,問我冷不冷。
會溫地趴在我的肚子上,聽胎兒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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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自己終于苦盡甘來。
我甚至幻想著,和陳厲一起畫荻教子,圍爐煮茶。
但我終究是想多了。
孩子出生的當晚,公爹的小妾被診出孕三月,公爹大喜,承諾只要小妾生下男孩,便把抬平妻。
陳厲驚懼,悲痛絕。
他也將這怒火,發洩到了我上。
盡管我的孩子才剛落地,他還是掄起拳頭,一下一下地捶到我上。
手疼了,他便拿起桌上的筆筒當工,生生地砸向我。
一邊砸著,他一邊呵斥我:
「賤婦,若我早點讓你去死,阿元就能頂替你的份來到我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