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現在就去死,你活著有什麼用,你去死吧。」
我渾疼得厲害,大哭著求饒:
「夫君,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打了。求你饒我一命。」
但陳厲已經紅了眼,手上的作並未停下來,反而越砸越重。
5
這場暴力持續了半個時辰。
為了防止我喚出聲,陳厲還在我的裡塞了一個球形的木丸。
最終,我到底是被他折磨死了。
但我命不該絕。
又或許是上天都覺得我命苦,竟讓我重生了!
只是我終究沒能躲過嫁給陳厲。
我回到了撞破陳厲與公爹小妾的那一天。
聽著房間裡傳出來的咿咿呀呀的之音,我無比確信,我重生了。
從門裡,我也看到了陳厲趴在公爹的小妾上,埋頭苦幹。
好的很,就這樣好好幹,別停下來。
我忍著激,小心翼翼地後退。
這次,絕不能讓陳厲發現我的蹤跡!
我靜悄悄地退到了院子裡,又靜悄悄地進小廚房。
這裡的乾柴很多,最適合放火。
沒有猶豫,我一把火便將幹柴堆點燃了。
看著火苗越燒越旺,我也快速向院子外面跑去。
陳厲娶我,本就是為了混淆視聽。
他從一開始就想著讓我和公爹的小妾互換份,讓我代替公爹的小妾去死,好讓小妾以我的名義,名正言順地與他在一起。
但憑什麼呢?
他們兩相悅,我又憑什麼要做這替死鬼?
懷著一腔不甘心,我也飛速向婆母的院子跑去。
一邊跑,我一邊大聲喊著:
「走水啦,快來人!快來人啊!」
6
被陳厲支開的家僕們聞聲而來。
公爹和婆母也速趕到。
所有人都看見了,陳厲和公爹的小妾元氏裹著床單,灰頭土臉地跑了出來。
這場景不言自明。
我心裡冷笑,這下陳厲不死也要層皮。
本朝法律規定:倫者,杖一百。
我倒要看看,陳厲是何等的金剛鐵骨,來承這刑罰。
我等著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斷。
我再借著照顧他的機會,暗中給他加料,讓他也會一下我曾經的痛苦。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面微笑。
陳厲自然也知道倫的後果,跪在地上,對著公爹砰砰磕頭。
婆母然大怒,聲俱厲:「厲兒,你怎能如此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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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爹則一言不發,但他的臉龐雲佈,彷彿下一秒就要發。
我心中的快意愈發激昂,只等著那復仇的時刻盡快到來。
然而,婆母卻不按常理出牌。
竟快步走到跪著的元氏面前,迅速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了元氏上。
接著又拍了拍陳厲的肩膀,說道:
「縱然你和青鸞恩有加,也要顧及時辰。這青天白日,你們躲在房間裡貪歡,這不合規矩呀!」
一番話,令我如墜冰窟。
7
顯然,婆母在指鹿為馬。
意圖將我的份挪給元氏,來掩蓋陳厲與公爹小妾倫的腌臢事。
意識到這點,我馬上看向公爹。
元氏是公爹的妾,我就不信他能將自己的人,拱手送出去。
公爹似乎很猶豫,眼裡盡是痛苦。
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妾元氏,他到底是開口說道:
「這次我饒了你,再沒有下次。李青鸞,你萬不可帶壞我兒。」
看來,他選擇保住長子,保住臉面。
我有些著急,沖上前去,想要搶回自己的份。
「不是……」
但婆母看出了我的意圖。
我剛開口,便一腳將我踹翻在地,反手給了我兩個掌。
又示意僕婦抓住我,將我的堵上。
「元氏,你認清自己的份,都什麼時候了,還來湊熱鬧?不要仗著老爺的寵幸,就恃寵而驕,這個府裡是我說了算。你若不聽話,我一樣要了你的命。」
我自是明白婆母話語之中的威脅。
但我不願認命。
為何重來一世,我還要陷難以自保的境地?
我瘋狂掙扎,想要擺桎梏。
但在五大三的僕婦面前,我的力氣,無異于蚍蜉撼樹。
在婆母的示意下,我很快就被拉了下去。
8
僕婦將我的雙腳和雙手捆住了,又用布條塞住我的。
然後們關門落鎖。
我掙扎了半天,繩子卻紋不。
絕一瞬間席捲而來。
為何犯錯的是他們,我卻再次了犧牲品?
我不甘心,我憤怒。
但我卻什麼也做不了。
夜漸深,我也在絕中昏睡過去。
但很快,我便被開門聲驚醒。
是公爹!
他似乎喝了酒,走路搖搖晃晃。
帶著一酒氣,他很快便站到了我面前,將我口中的破布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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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公爹是縣太爺,只要他同意,那我便不會有危險。
想到這兒,我急忙開口求道:
「公爹,我不會再說了,我會把自己的份讓出去,我也會顧忌陳家的面子,只求您和婆母放了我。」
我卑微地祈求著。
畢竟,我不想再像前世一樣,像個犯人似的,被日日關押。
不得溫飽,也不得自由。
為了能夠活命,我放下了自己的尊嚴。
然而,公爹卻不置一詞。
他慢悠悠地蹲在我的前,用手挲著我的臉龐,輕飄飄地說道:
「你是我的妾元氏,你還怎麼把自己的份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