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公爹便像狼一樣，將我撲倒。
「不不不，公爹，我是李青鸞，你的兒媳婦呀！」
我大聲喊道，企圖喚醒公爹的良知。
然而，這句話卻激怒了公爹。
他反手就給了我一掌：「什麼兒媳婦，你是我的妾元氏，再胡說八道，我殺了你。」
說完，他的直接吻了上來。
公爹四十有二，正是慾熏天的時候。
我越是掙扎，他吻得越是用力，幾乎讓我不過氣來。
半晌，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我。
「嘖，陳厲這孩子一點也不識貨，你可比元氏鮮多了。以後你就好好當我的寵妾，我斷然不了你的好。」
我哭無淚。
我也深刻會到了，人為刀俎，我為魚。
這一夜，公爹花樣百出。
直到天漸明，他才扔下我，穿上服去公幹了。
對他來說，一切似乎無甚不妥。
但他前腳剛走，後腳我便被僕婦拽到了婆母面前。
10
婆母測測地看了我一眼，冷笑一聲，便重重地賞了我兩掌。
「走了一個狐貍，又來了你這個勾搭老爺的狐子！」
我惶恐地跪在地上，想要給婆母解釋，但我剛喊了一聲「婆母——」，便又被甩了兩掌。
「不懂規矩，你是老爺的妾，你怎麼敢胡言語？」
為了懲治我的失言，我被打了二十大板。
僕婦下手很重，不到十板，我便暈了過去。
被一盆水潑醒以後，我也認命了。
在權力和暴力面前，原來我什麼也不是。
我強迫自己了元氏。
夜晚，我在縣爺的榻上承歡。
白天，我到縣爺夫人的床前罰。
至于陳厲，依然改不掉勾搭自己老爹人的習，每每趁著無人的時候，便對我手腳。
只要我反抗，陳厲便拳打腳踢。
後來我便放棄抵抗，只求挨點打。
這事被夫人知道了，又打了我二十大板。
「你一個賤人，還想要一侍二夫？」
夫人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也管不住自己的兒子，卻總會拿我撒氣。
我已經逆來順了，卻還是日日到這一家三口的折磨，上總是青紫一片。
我求助無門，仇恨的種子已然深固。
上一世，我懷著生的希，所以我委曲求全，只求命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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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我雖然活著，卻生不如死，那我也沒什麼怕的。
很快，我便等到了機會。
11
中秋家宴，夫人為了辱我，讓我去廚房打下手。
的意思是在告訴所有人，我是個連廚娘都不如的下人，任憑使喚。
我依然言聽計從。
縣爺知道了，到廚房，把廚娘趕走，將我在門板上面，與我歡好。
完事後，他承諾我：
「你且忍耐一下，等我高升了，就把你抬為平妻，這樣就不能欺負你了。」
我笑著把縣爺送出門外。
沒多久，陳厲也溜進廚房，將我在柴草上，對我手腳。
他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從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可口？」
心滿意足後，他大搖大擺地走了。
我依然笑著目送他離開。
轉臉，我就把這些日子積攢的耗子藥，灑在湯裡。
縣爺一家喜甜，尤其喝甜湯。
那麼，今天這道味的甜湯，便是我給他們的回報。
12
飯菜很快便上桌了，包括我的甜湯。
果不其然，他們每人喝了一大碗。
一家三口當場斃命，死狀悽慘。
連帶著那個真正的元氏。
我雖然也喝了甜湯，但因為只咽下去一點點，命無虞。
但我最終還是沒能活下去。
知縣一家被毒死，不是一件小事。
很快，仵作便驗出來了，我也被追查到了。
為了以儆效尤，不僅我被斬，我的娘家人也無一倖免。
被押上刑場時，我爹張牙舞爪地破口大罵：「賤蹄子，你還老子的命來，你這個該死的賤蹄子，你還老子的命！」
聽了此話，阿娘默默流淚，兩個姐姐也害怕得瑟瑟發抖。
至于希我高嫁，期待我給介紹資源的妹妹和弟弟，則連連抱怨：
「你既然沒有高嫁的命，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家裡補，你可把我們害慘了。」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
難道我不想命無虞，歲月靜好嗎？
但所有人都在我。
不過，這一世我倒也不算虧。
畢竟大仇已報，而黃泉路上，我亦有所謂的家人陪伴，不會再孤單了。
刀落下來的那一刻，我到了疼痛。
但奇怪的是，我還是沒有死。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陳厲與元氏之時。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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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訝異之後，我馬上冷靜下來。
我也很快做出了判斷，上一世將陳厲與元氏公之于眾的計策，不可行。
這個陳府，乃虎狼之地，不可久留。
但離開也要做足準備。
生活所需暫且不說，傍用的錢財必不可。
于是，我悄無聲息地從臥室前面後退，權當什麼都沒有發現。
只是我剛退到小院門外，後便過來一隻手，拍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驚恐回頭，手裡的針線盒也掉到了地上。
顧不得面前之人，我慌忙低頭去撿針線盒。
唯恐撿得慢了，陳厲便沖了出來。
第一世，我便是因為針線盒掉了，被陳厲發現和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