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收拾細離開。
管家婆子站在大門口,從柳伊人包裹中搜出一堆金銀珠寶。
「柳姑娘拿錯了,這些都是府中東西,您可帶不走。」
在大門口得了個沒臉,咬牙說是裝錯了,快步離開。
我看著管家婆子上來的東西,算了又算:
「怎麼還是不夠?」
金子安離家後,我去到正廳關心公婆。
又問起柳伊人小產一事。
公婆否認:
「不是我做的,我還以為是你讓人做的。」
我詫異?
公公嘆了口氣跟我解釋:
「只要不鬧事,先養到莊子上,好歹是金家子孫。」
我不語,側頭。
那這樣說,柳伊人小產一事就未必為真?
我在心裡思索不清,給喜兒使眼,讓人去調查一下。
喜兒剛離開,金子臨走進正廳。
就是先前幫我一同迎賓的堂哥。
掉一素布衫,換藏藍袍,頭上戴著一頂鑲嵌寶石的髮冠。
與從前判若兩人,我險些認不出。
在他和公婆對話中,我得知。
金子臨是金榜題名的探花郎,放榜沒多久父親亡故。
如今喪期結束,準備仕。
今日是特來拜見長輩的。
他視線落在我上,禮貌向我問好。
我彎腰回禮。
陛下安排金子臨接手修建水渠一事。
這件事非常磨練人,新老臣都有,意見難以統一。
他有探花郎的能力,有金玉聯姻的背景,還有初仕途的幹勁。
份和能力都剛剛好,是這個位子的最佳人選。
我父親和公公兩人在朝堂上沒支援他。
一日,皇后我進宮說話:
「修渠一事一旦落定,可是幾十年的事。」
「金子安的荒唐事,你還要為他遮掩嗎?」
在婚前,皇后曾傳喚我進宮。
那時我也不甘心,為何我是一顆棋子。
不甘心十幾年的知書識理,最後許給一個被寵壞的公子哥。
我耐著子,聽皇后說了很多。
家國大業,百姓民生。
聽到最後,自己哄好自己,並且堅定自己。
如今春來,牡丹花開。
再倔強的花,也有它的花期。
我淡然一笑:
「不遮掩了。」
「我想,有更好的人選。」
12
金子安離開後。
我止一切經濟上接濟。
起初柳伊人還整日哄他,說自己不離不棄。
可是一連幾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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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所有能變賣的都賣了,直到再無銀子使用。
想出要金子安去向朋友借錢。
金子安向來架子擺得高,怎麼可能低下頭。
更何況,之前因柳伊人著白進宮,害他被那群友人一同笑話。
柳伊人一說,他心中怒氣立刻燃起。
因此,兩人大吵一架。
柳伊人也沒了平日溫可人。
扯著嗓門質問他:
「你能什麼事?整日躺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要知你這般無能我那時何必選你!」
金子安不甘示弱回:
「你十日病五日,要不是我金家誰養得起你!你不恩戴德還敢跟我犟。」
兩人不歡而散。
而我剛從宮中出來。
乘坐馬車遇見金子安。
我沒停下喊他,過後另找小廝將人送回。
手指在墊上挲。
馬車裡的每一寸,都是金子臨親自挑選。
我們好快速上升。
他外地談事,會快馬給我帶回當地糕點。
我回送他一匹千里馬,稱贊糕點好吃。
轉天,他又給千里馬配車。
裡面的每一個對象,全都選用最好的。
此後。
他去外地騎馬,我就不坐這車。
相反,他在城中我就只坐這車。
我回憶著剛才見過的金子安。
頭髮躁,衫皺。
才不讓他上來。
下了馬車,金子臨著急忙慌出門。
給我留下一句:
「許林遠抓到了。」
過去小半年,終于可以終結。
刑部一連忙了半月,才將所有關係捋清。
破壞金玉聯姻都將被懲治,包括柳伊人。
柳伊人被抓到牢中時還在哭訴:
「都是金子安非要纏著我,說要我做他妾室。」
「我更不認識什麼許林遠,是他主找上我要帶我進宮。」
抓捕辦得,在牢中說的話傳不出去。
可偏巧金子安聽說柳伊人被抓,急得當掉玉佩也要疏通關係去見。
趕慢趕,將柳伊人說的一切聽個完整。
當即怒火中燒上前質問:
「明明是你一直說慕我,非要進我金家,是你害得我與娘子離心!」
柳伊人知道自己要被判死刑,什麼也顧不得。
一見到金子安就直接撲上去,修長的指甲專攻下三路。
「我就是圖個富貴生活,誰知你這般無用。」
金子安也是拳拳重擊。
「我為你什麼都不要了,你竟然全是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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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獄卒好不容易才將兩人分開。
柳伊人當場沒了, 金子安重傷被抬回家中。
公婆年邁, 撐不住局面只會痛哭。
據說他們和金子安一樣, 也是養長大。
大半輩子全靠長房擺平一切,自己則是擔不起事。
我擇人快馬請來太醫。
太醫看過後面難看, 說是再也不能人事。
金子安聽後心如死灰, 平躺著一不,也不吃不喝。
父母勸說無用,想我也去勸勸。
我奉長輩命令,踏進水榭院。
金子安見我來, 眼前一亮,終于提起些興致。
微瞇雙眼,惡狠狠對我說:
「伊人肚子裡是我唯一的孩子, 是你害死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