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我沒照顧好阿染,長公主會殺了我的。」
我揪了揪況叔的角:「況叔,青姨怎麼了?」
況叔嘆息一聲:「你姨不知該如何和長……你娘代,嚇壞了。」
原來是為了這事,我無所謂地擺擺手。
「我娘都失蹤這麼多年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還談什麼不代的?」
青姨和況叔面面相覷,表復雜。
我一下子警覺起來。
「你們倆,該不會一直和我娘有聯絡吧?」
被我說中,況叔和青姨發出尷尬的笑聲。
我震驚到久久不能言語。
回過神來,我生氣地質問:「你們明明知道我一直在找我娘,既然和有聯絡,怎麼能瞞著我呢?」
青姨頗為無奈:「我們不是故意瞞你,是你娘……不讓我們說啊……」
我抹眼淚:「我就知道,我娘一定是又了婚,有了別的孩子,不要我了。」
青姨噗嗤一聲笑了。
「傻孩子,想哪去了?」
「你娘只有你一個兒,怎麼會不疼你呢?這些年你一有個傷生病,你娘就是再忙,也會回來看你一眼的。」
這麼一說,我確實回憶起,有幾次我燒得迷糊,確實見到我娘坐在床邊來著。
只不過當時我以為是幻覺。
「那既然能回家,為什麼不和我相認?」
青姨握住我的手:「別怨你娘,你娘是做大事的人,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保護你。」
青姨一解釋,我更糊塗了。
但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繼續說下去了。
只說會立刻寫信給我娘,讓回來見我。
那也行吧!
他們倆走後,我無所事事躺在床上,開始回憶肚子裡的娃是怎麼來的。
回憶無果,我怒從心頭起,猛砸床板。
「到底是誰!老娘找到你一定閹了你!」
我正在發怒,餘看到門被拉開一道,一個腦袋了進來。
我扭頭一看,是況雲野。
他鬼迷日眼的:「姐妹,聽說你懷了孕,還不知道孩子爹是誰,半年不見,你都玩兒的這麼花了?」
他鑽進房間,拉了一張矮凳坐在床邊,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我仔細一看,況雲野今天描眉畫眼的,比我還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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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冷笑一聲:「半年不見,你小子越來越娘了。」
況雲野嘆息一聲:「你說我的剛之氣,是不是被我姐吸收了啊?」
誠如你們所見,況家這對姐弟,均有一種雌雄莫辨的。
姐姐況雲,長八尺,剽悍,五歲口碎大石,七歲倒拔垂楊柳。
小棉襖養這樣,況叔夫妻痛心疾首,覺得是鏢局環境不好,才將好好的兒養了男人。
等到況雲野出生,況叔夫妻覺得這回妥了,孩子都能被他倆養得這麼爺們兒,養個男的還不得爺們兒中的爺們兒?
然後他們就眼睜睜看著況雲野越來越娘,越來越娘……
況叔不信邪,強制況雲野習武,可況雲野說在外面練武會曬黑,死活不肯去。
況叔退而求其次,命令他抄寫功心法。
好寫小說的況雲野,總是抄著抄著就變了形。
「氣沉丹田,散之百骸,呼吸綿綿,若存若亡……男主角看著那隻細白的小手順著自己的緩慢向下,呼吸漸漸急促。」
「心則氣,氣則立生,無形無相,萬法歸一……夜風襲窗,紗帳拂,人隔著紗帳一層一層掉服……」
況叔看完,然大怒,追著況雲野打。
「讓你抄心法,你寫詞濫調,看老子不打死你!」
況雲野奪命奔逃,發出尖銳的鳴聲。
與此同時,況雲在旁邊專心地接拋三隻流星錘,臂膀的線條若若現。
青姨看到這一幕,角了。
然後轉頭看我:「阿染,我們家是真的完了,對吧?」
……
扯回思緒,我問況雲野:「你姐呢?」
記憶裡,我大半年沒見過況雲了。
況雲野憤憤:「還不是搞那些破草藥?天風裡來雨裡去,也不懂得保養自己,糙那個樣子,算什麼人,真是……」
我打斷了他。
「那雲不在,誰給我配藥啊?」
況雲野驚到捂:「你要把孩子打掉?」
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想讓幫我恢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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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雲野捂著心口「哦」了一聲。
「我看你還是別指我姐了,猴年馬月才能回家,到時候你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說的也是。
結束了有關況雲的話題,又說到我娘。
「對了,聽說明昭姨就要回來了?」
我點點頭:「青姨是這麼說的。」
說完,我忍不住把手指掰得咯咯響。
「哼,拋棄我這麼多年,我倒要看看在做什麼大事!」
11
幾日後的一個清晨,我睜開眼就看到我娘坐在床沿,正笑眯眯看著我。
的相貌和從前相差無幾,眼神卻平添幾分不易覺察的威嚴。
我見到我娘,眼前一亮,差點撲進懷裡撒。
幸好我及時控制住自己,只是輕飄飄看了一眼,便翻過去不再看。
我娘不以為意,上前拍了拍我:「阿染,告訴娘,孩子的爹在哪?」
我氣鼓鼓的:「當然是拋棄我了,親娘都拋棄我,男人自然也拋棄我!」
我娘沉默了一會兒,手挲我的頭髮。
「那我們阿染想不想知道,娘這些年去做什麼了?」
我沒好氣:「哼,說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