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是什麼乏善可陳的理由,我可不會原諒你!
然後我娘跟我說,是去造反了。
如今將朝廷打得節節敗退的起義軍,就是的手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一個市井百姓,再怎樣突發奇想,也不會想到去做皇帝吧?
我娘卻說並非市井百姓,而是先皇嫡,當年差點被立為皇太的。
只是後來,被父親背刺,又遭到自己親弟弟的暗算,這才流落民間。
如今造反,不過是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
不願意與我相認,是怕造反失敗連累我,也擔心自己有了肋,難以全力以赴。
我原本對我娘造反這事半信半疑,直到看見鏢局外皆有重兵把守,我娘不捨晝夜與謀士商議要事,才終于有了實。
呃,怎麼說呢,拋棄孩子固然可恨,但如果是為了當皇帝,似乎也有可原?
而且我娘要是當了皇帝,我不就是公主了嗎?
聽著還人的。
心中的怨氣煙消雲散,我又和我娘親起來。
我娘問我,有沒有想起肚子裡孩子的爹是誰?
其實我這些天想起來了一些。
不過那隻是一道模糊的影子,看不清面孔。
只記得他形高大,功夫很好,還救過我幾次。
我記得他的覺,卻想不起他的名字和份。
于是我告訴我娘,我雖然沒有想起孩子的爹是誰,但能確定自己不是被強迫的。
我娘說那就好。
灼熱的掌心上我的手背:「想不起來也不要,阿染,有娘在,會照顧你們母子一輩子的。」
12
沒過多久,我娘的軍隊把渠洲佔領了。
佔領渠洲,可以說是兵不刃。
渠洲的知府早就暗地裡投誠了我娘,開啟城門迎接了我娘的軍隊。
這作,給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娘卻說渠洲知府是當年親自任用的人,早就有在。
事進行得如此順利,我開始期待我當公主的那一天了。
有一天吃飯時,我突發奇想。
「誒?娘,你要是做了皇帝,等你死了,是不是就到我當皇帝了?」
我娘嗤笑:「你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還當個鬼的皇帝。」
「嘿嘿,娘,你會不會怕我篡你的位啊?」
我娘冷哼一聲:「你若有這本事,我便是死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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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探子來報,說是原本被打死牢的江洲協領王擎山,已被轉移到宮中修養。
探子還說,王擎山之所以能被放出來,是一個李長風的將軍向皇帝求的緣故。
我娘來了興致:「這個李長風,怎麼救我的人呢?」
我附和:「是呀是呀,朝廷的將軍,怎麼救反賊的人呢?」
探子答道:「李長風娶了王擎山的兒,估計是怕妻傷心,才保下岳父的。」
「李長風……」我娘喃喃這個名字。
「我記得這人,前些年若不是他領兵對抗西戎,恐怕大胤邊境早已失守,可他不是傻了嗎?怎麼還能求?」
「回稟主上,李長風半年前娶妻後,便漸漸恢復了神智,不傻了。」
「聽說他妻子前些日子失蹤,李長風遍尋不得,便求皇帝幫他找人,作為回報,他願意領兵對抗主上您。」
「皇帝欣然應允,還把李長風的岳父王擎山留在宮裡,說是照顧,實則是當做人質。」
我娘不以為意:「算是個痴種,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有幾分本事。」
我娘當時只是隨口一說,並未將這李什麼風的放在心上。
但沒想到,這人的本事還真的大的。
沒過幾天,李長風便閃電突襲了我娘的糧草部隊,致使前線後勤一度崩潰。
我娘連夜召集部將商議此事時,面如常,穩如磐石。
可當獨自面對我,又氣急敗壞起來。
「這個李長風,就不能自己去死嗎?」
顯然是不能的,所以我娘決定親自上陣。
留我在渠洲養胎,便帶領人馬出發了。
況叔和青姨也跟著去了,留下況雲野陪我。
可我沒想到,我娘他們前腳一走,李長風便繞開的部隊,攻佔了渠洲,還活捉了我。
作為反賊兒的我,第一時間就被五花大綁,摁跪在首領跟前。
我抬頭一看,面前的李長風長得倒是英武不凡,帥氣人。
「這就是公儀明昭的兒?」
「拖下去,殺了。」
可惜心忒壞。
13
生死時刻,我立刻跪。
「將軍,別殺我。」
李長風慢下腳步。
他微微側目:「理由?」
我飛速思考,必須給出個有說服力的理由才行。
想了半天,卻弱弱開口:「呃……濫殺無辜……是不好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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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風笑了。
「反賊的兒,無辜這個詞和你有關係嗎?」
我聞言,裝作低頭垂淚,實則眼珠轉著想辦法。
「我真的無辜,八歲起我娘就把我丟下,我可沒有跟著過過一天好日子……」
我一邊拖延時間,用餘看李長風的表。
果然,李長風很不屑。
「那又如何?」
此刻,我終于想到了辦法。
「如何倒是不如何,對了,將軍的妻子,可是江州協領王擎山之王梓冉?」
話音剛落,李長風便一把揪起我的領子,將我提了起來。
他聲音抑著怒氣:「你提我夫人做什麼?」
這個反應,看來我提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