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堅定的主控,穿追妻文中的主。
係統說需要一個主角對我好度拉滿,才算完任務。
秋日宴上,未婚夫蘇知恆當著在場賓客,毫不猶豫抱起裝可憐的配。
「郡主又如何?不過是跟在本將軍後的搖尾乞憐求的狗。」
我輕蔑一笑:「來人,把蘇知恆拖下去,不論生死,杖責一百。」
蘇知恆臉一白,目驚愕又不可置信。
他拔高聲音壯膽:「你敢!」
「啊!錯了。」
「該把他拖去宮門口行刑。」
係統尖著阻止我傷害男主角,可我充耳不聞。
頻文的世界,本來就該圍著我轉,男的的都要我。
只有我的,才能是主角。
1.
我是個極端的主控。
之前有作者打著大主的外皮,寫的全是無腦節。
我追著這個作者罵了三年,直接罵得他斷更。
早上罵,晚上罵,不開心了罵,開心了更是要罵兩句。
哪怕他換了馬甲開新書,也被我出來繼續鞭。
這幾年弱智作者們為了賺錢,利用市場下沉當藉口。
寫的節簡直令人髮指。
我只恨是法治社會幹不了什麼,只能追著罵出氣了。
要是讓我穿到書裡,不主的都殺嘍!
2.
這幾天刷到一個短篇小說,開頭霸總男主強迫主發生關係,結局居然是主原諒男主,幸福快樂生活在一起。
我發了 3000 字長評,髒字都不帶重樣。
祝福作者夢想真,早日穿筆下的主,我倒是想知道會不會上男主。
作者被我罵到關閉了評論區。
我心滿意足地躺下。
再一眨眼,是撲面而來的酒味。
秋日詩歌宴。
我一個天子親封的郡主像個丫鬟,站在男主側侍奉倒酒。
花園中均是高門顯貴,個個都打扮得人模狗樣的。
蘇知恆居首位,冷著臉抬手敬酒。
酒杯還未放下,一道白影就嗚咽著撲進他懷裡。
岑巧巧上的白破破爛爛。
看了我一眼。
隨即害怕地直往蘇知恆懷裡。
「知恆哥哥,巧巧真的知道錯了,你幫我和郡主求求好不好?三年前我不該生病,不該讓郡主代替我去陪公主和親的。」
「胡旋舞我已經家中跳了千遍了,能不能抵消郡主...在敵國將士軍營...中跳的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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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如今...郡主之位和你都已經是的了....」
看似句句認錯,實則字字都在提醒眾人。
我這個郡主之位,是靠著在敵營跳舞換來的,下賤又骯髒。
岑巧巧說著說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單薄纖細的姿,慘白的小臉配著染的腳。
引得在場之人竊竊私語。
蘇知恆慌中丟下手裡的酒杯。
向來冷峻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心疼。
不顧禮儀大防,他迅速解開上的披風溫地圈住岑巧巧。
毫不費力地打橫抱起,失地瞪了我一眼,無視宴會眾人直接往後廳邁步。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傷的位置,摟著軀的雙手都在發抖。
蘇知恆走到門口停下,背對我冰冷出聲。
「郡主又如何?不過是跟在本將軍後的搖尾乞憐求的狗。」
「岑越月,滾過來,跳舞給巧巧道歉!」
3.
哈?
未婚夫在宴會上拋下賓客,抱著我的妹妹。
還讓我,一個于國有功的郡主,給毫無品階的員之起舞道歉。
這種節真的是人類可以寫出來的嗎?
怪不得外星人都懶得搭理我們了。
在場的哪一個不是人。
面上沒有顯出來,但是眼神裡全是抑制不住的嘲諷。
他們全在看好戲。
酒壺還在手裡著。
我轉擱到桌上,慢悠悠地出懷間的帕子手。
這個眼的劇,如果沒猜錯是我之前看過的一本小說。
什麼鬼?
罵人罵出幻覺了嗎?
一道機械音突然出現:「宿主你好呀!」
聽完係統的解釋,我確定自己穿到了追妻火葬場的小說。
我現在需要攻略一個主角。
好度到 100% 才算完任務。
我是主,剛剛死人臉,是原書男主蘇知恆。
懷裡的是二岑巧巧,也是我父親——當朝太傅的養。
「異父異母」的妹妹。
回憶了一下劇,我咬著後槽牙開口。
「狗係統,你再說一遍,這是什麼文?」
【宿主,咱們……咱們是追妻文呢!】
又是這種腦殘文。
追妻文追究底是什麼啊?
難道不是頻文嗎?
為什麼作者總喜歡把主當小日子。
我緩緩坐下,輕著自己口,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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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質上就是一本披著追妻皮,實則的男頻文罷了。
我們三個青梅竹馬。
他和我出生起便有婚約。
本朝重文輕武,出將門的蘇知恆因此自卑。
我是太傅嫡,早逝的娘親亦是人人敬仰的將軍,哪怕不得爹爹疼,蘇知恆是依然配不上我的。
爹爹也有意撮合他與岑巧巧。
可他不甘心,得不到的永遠在。
他對我和岑巧巧的態度都曖昧不清。
每次當我們兩個中一方想要放手時,他就像逗狗一樣丟擲甜頭再次讓我們產生希。
為了他那點齊人之福的私心,他教唆岑巧巧裝病,讓我替侍奉公主北上和親蠻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