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過房後,我頭腦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我開始改換策略。
4
我裝作對季珩深種的樣子,逐漸讓季母放下戒心。
見我不再反抗,季母便開始盤算搶奪我的嫁妝。
一開始是哄勸,後來是威脅迫,再後來甚至夥同娘家人趁夜潛我的小院。
幸好,當時已經將武藝高強的阿初帶在邊,且經歷過婚後,我防備心猛漲,功躲過了一次次算計。
季母兩次三番鎩羽而歸,便開始用納妾一事馴化我。
正好當時我著手盤點經商門路,人手甚缺。
每當我到有能耐的出子,便想辦法將們送到季母跟前。
這些子普遍被家世、份、環境所累,一才華卻無施展,我不介意幫們一把。
兩年不到,十三位能力出眾又忠誠的子陸續府,季母以為在給我添堵,實際在花錢替我養人。
再讓季珩出面將們給們更換良籍,一切水到渠。
蕭樾雙手捧著我的臉,將我思緒扯回。
「快說,怎麼辦。」
「見機行事,總不會拖太久,青州那邊的事也等不及了。」
青州是我爹娘的故鄉,他們生前最大的願就是回去紮,用掙到的銀錢為故鄉百姓做點事。
將季母送上西天後,我便開始逐一將生意往青州挪。
如今,宅子置辦好,奴僕也到位,連最後一車財寶都送過去了,就差我這位掌事人了。
聽到我提及青州,蕭樾又一次沉了臉,捧著我的手下意識加重了力道。
直到聽見我喊疼,他才收回手。
「你這個鐵石心腸的人,真就不要我了,白睡我兩年。」
「說得好像你沒過一般。」
我輕輕推開他,起往床榻走去,邊走還邊褪去上厚重的外。
坐上沿,我抬起一隻腳朝蕭樾勾了勾。
白皙伶仃的腳踝上扣著個銀鐲子,上頭還綴著一隻白玉虎。
這是早幾個月蕭樾送我的生辰禮,上面的白玉虎頭是他親手雕刻打磨的。
「如何,慎王殿下,來嗎?」
翻不知多久,待雲雨盡收,蕭樾饜足地摟著我,埋頭在我不著寸縷的脖頸間,輕嗅著我的氣息。
這是他最喜歡的作。
趁著他心好,我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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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我必定是要離開的,阿樾,我們到此為止吧。」
蕭樾加重力道摟我,彷彿下一瞬我便會消失一般。
他沉默良久,在我以為他又要迴避時,卻聽見一句悶悶的回覆。
「隨你,反正你從未在乎過我。」
我輕聲嘆氣,在他懷裡轉過面對他,用極其認真的口吻反駁他。
「我、在、乎。」
其實不止在乎,而是十分喜。
5
初相遇,我便惦記上了蕭樾的。
說來我與蕭樾相識,還得謝季母。
我想尋味毒藥送季母歸西,便夜潛京城已有名的醫館,正好那家醫館就是蕭樾的。
更湊巧的是,那夜蕭樾也在,當場抓住穿夜行鬼鬼祟祟的我。
「本王還是頭一次看到到醫館行竊的。」
我這才反應過來,房裡還有別的人!
我下意識要手,剛起勢就被技高一籌的蕭樾給制服住了。
我心下大急,卻掙不開。
「給本王說說你來此的目的。」
「……毒藥。」
「來作甚?」
我不願說,他便拋餌。
「我做壞事有經驗,不若你與我說說,沒準我還能提點你兩句。」
沒辦法,我只好將上發生的破事說了一遍,不過代的是普通老百姓家。
誰知蕭樾鬼得很,當即識穿我的份。
「哦,原來你就是那位新門便守活寡的將軍夫人。」
蕭樾嗤笑,「沒想到季珩那廝本事不大,卻能綁回一個這般容豔的小夫人。」
蕭樾一個「綁」讓我暗暗心驚。
「慎王殿下清楚季府的所作所為?」
蕭樾輕笑,「季夫人別小看本王的本事。」
我眉頭蹙,「我姓沈!」
這位慎王殿下的名頭,我早有耳聞。
聽說他是當年奪嫡中除聖上以外唯一倖存下來的皇家脈,聖上對他寵有加,這才養出他行事乖張不管束的子。
可我瞧他行事說話,還有這手眼通天的本事,倒有點韜養晦的味道。
「故事聽完,慎王殿下有何指教?」
蕭樾似乎並不在意我的無禮。
「用毒見效快,但易留痕跡,沈姑娘不妨考慮一下別的法子。」
話罷,蕭樾喊來了醫館最高明的老大夫。
蕭樾狡黠一笑,「萬相生相剋,沈姑娘聽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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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老大夫給我列舉了許多食相剋的例子。這種方法最適合季母那種不節制口腹之慾的人。
唯一缺點就是見效慢,我足足等了大半年才看出來效果。
時機一到,我便開始了玉山騙局,激得季母氣急攻心,病如山倒。
整件事做得十分圓滿,季母換了三個大夫都沒看出症結所在。
唯一算的就是,蕭樾拿這事訛上了我。
從時不時的偶遇,到常駐我酒樓當貴賓,最後登堂室我床幃,了我的小兒。
我也著實不爭氣,抵擋不住,與這人廝混到了一起。
6
我雙手捧起蕭樾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