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世上不會再有人能如你這般吸引我。」
不僅在我幹壞事時給我遞刀,還手把手教我如何利刃出鞘。
我做得好,他為我鼓掌;我做得不好,拐著彎他都能把事給我圓回來。
即便我爹娘在世,都不曾這般毫無底線地縱容我。
「可是,蕭樾,這世上許多事不是憑喜歡就能圓滿。
「你是金尊玉貴的王爺,本該在這京城呼風喚雨。我是商賈之,所求不多,只想努力讓沈家重現當年風采。
「到底殊途不同歸,我們,便這樣罷。」
蕭樾沒再多言,只默然地起穿,第一次沒在我邊過夜。
臨走時,他輕飄飄的聲音隨著進來風傳來。
「這兩年我們究竟算什麼?」
我靜坐許久,最後只有一聲嘆息。
大概只能算水緣了。
7
季珩作很快。
十三位姑娘沒多久便歡天喜地地拿著良籍被送出將軍府。
我失去嫁妝和「不孕症」的事,季珩經過多番查證後也確認了。
可和離書,他卻死咬著不肯鬆口。
甚至為了迴避這件事,開始躲著不見我,哪怕我闖主院都蹲不到人。
並非因為季珩對我深不移,而是不甘心給鬧的。
弄得我這幾日極為煩悶,時逢苦夏,連帶著胃口都不大好。
正是煩躁之際,周笙竟單獨來找我。
我思緒飛轉,心生一計,連忙讓阿初給我好好打扮一番,甚至將當初從季母搜刮來的貴重首飾都戴上,老不老氣不重要,必須得看起來榮華富貴的。
不僅如此,客廳也要擺上一堆看起來就很昂貴的博古對象。
等到周笙亭亭嫋嫋地進門時,剛抬頭便被一室金碧輝煌閃了眼。
再轉頭,貴氣人的我端坐上位。
周笙眼裡乍現出驚豔嫉妒又志在必得的芒。
我恍若未覺,熱地邀上座,抬手間品相極好的羊脂白玉手鐲明晃晃地了出來。
被刺激到的周笙說話便忍不住怪氣起來。
「我原打算早點來拜見姐姐,不想珩哥哥竟百般阻擾,害我還以為姐姐是什麼洪水猛呢,姐姐不會因此怪罪我吧?」
周笙看似天真爛漫,實際矯造作。
我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行間滿頭珠翠輕靈作響。
「待我與將軍和離便會離開,周姑娘自然無須與我多加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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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與珩哥哥和離?!」
周笙大吃一驚,眼神盯著我的手鐲,眼裡的貪是一點都不藏了。
「怎麼,將軍沒與你提及此事?我還以為他真心著急要娶你過門呢。」
周笙不甘落于下風,:「珩哥哥自然有同我說過,我不過一時忘記而已,他肯定會娶我的!」
「那敢好,待周姑娘過門便是府中主母,屆時這個小院,我上戴的這些,還有那些……全都將屬于你。」
我語帶,一一過上貴重的首飾。
周笙心生貪婪,卻不忘質疑我。
「你當真願意放棄這金尊玉貴的將軍夫人份?」
在眼裡,季珩英雄氣概、建功立業,是絕佳的夫婿人選。
可在我眼裡,季珩不過是個躺在祖宗功勞簿上作威作福的紈絝子弟。
據我所知,這次勝戰封賞的六位將軍裡,季珩是最排不上號的那個,聖上給了賞銀,並未升提權。
若無祖蔭,憑季珩那草包連當兵頭的資格都沒有,何談威風凜凜的將軍。
我將嫁妝和「不孕」的事說了一通,隨後又給周笙戴了幾頂高帽子。
我重重嘆氣,「將軍對周姑娘無有不依,不若周姑娘幫我把和離書要來,我也好趁早離開。」
周笙聽到嫁妝的事時滿臉忿忿不平,好似是自己的東西被人了一般。
後來知道我「不孕」時又忍不住竊喜得意。
最後彷彿施恩般昂起頭。
「行吧,那我便大發慈悲幫幫你。」
8
周笙誠不騙我。
當夜,季珩果真親手奉上已簽字畫押的和離書。
我接過和離書,差點沒忍住仰天大笑。
幸好轉眼對上季珩那滿臉虛偽的深。
「懷宜,我不想與你和離,可我實在沒法子,笙兒,有孕了。不過你放心,我很快便會重新接你府。」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你要……納我做妾?」
季珩點點頭,滿臉憧憬。
「我與你深義重,彼此相,上天肯定不會捨得讓我們分開的!」
呵,我要是給你這機會我就不姓沈!
翌日清早我拿著和離書去了趟大理寺。
一是將和離書上府更換戶籍,二我要狀告季家貪墨我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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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樾很快得了訊息,悄悄趕了過來。
這些日子他雖惱我負心于他,不肯相見,但終歸是心疼我的。
單看大理寺的人作有多迅速,就知道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很快,大理寺的人便隨同我一起來到季府。
聽到下人通傳的季珩很快便帶著周笙出現在正廳上。
「懷宜,這是怎麼回事?」
我悠悠喝著茶,不搭理他。
大理寺卿滿臉威嚴地開口,「季珩,沈姑娘狀告你們季府貪墨的近百萬兩嫁妝,你認還是不認?」
季珩一臉驚愕,隨即震怒當場。
「我沒有,你們休得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