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他高興些,我才特意帶他出來逛街遊湖。
蕭樾很喜歡明正大牽著我的覺。
「懷宜?你怎會在此?」
惹人厭煩的聲音驟然響起,季珩和周笙攜手同遊,正巧出現在我們面前。
季珩死死盯著我和蕭樾相牽的手。
「慎王殿下,你、你們怎會在一起?!」
我淡淡地看著擋路的兩人。
季珩滿臉怒意,上穿著不合時宜的料,早就沒了當初意氣風發的小將軍模樣。
而周笙,和離那天見滿頭珠翠,如今又恢復了當初那副樸素的樣子。
此時早已顯懷,不知是懷相不太好,還是將軍府的事折騰人,看起來神萎靡。
季珩再三追問我同蕭樾的關係。
我不願搭理,蕭樾一把攬住我的腰,霸道地將我帶懷中。。
「季將軍不會說話便說,不說朝朝與你本就沒有夫妻之實,就說如今你們已經和離,你有什麼資格問這種話。」
季珩被嗆得說不出話,眼紅蕭樾與我的親無間,更驚訝于他如此親暱地喊我小名。
「你們……」
這人狗吐不出象牙,為免他影響心,我便打算繞道而行。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周笙卻開了口。
「我說沈姑娘當初為何如此痛快地和離,原是早與人暗度陳倉。虧珩哥哥整日捧著和離書惦記著你,連做夢都喊著你的名字,你竟如此自甘下賤。」
周笙故意拉高聲音,吸引了不百姓圍觀。
季珩的臉難看至極,周笙以為功挑撥離間,不知道季珩變臉的真正原因。
我笑作死,「你剛才沒聽清楚季珩的稱呼?」
「什麼?」
我笑而不答,對蕭樾兩個侍衛使了個眼。
兩個侍衛領命上前,哐哐給了季珩三個大耳,直將他打倒跌在地上。
「貴夫人尊卑不分口出狂言,憐有孕在,這頓懲罰只好讓季將軍自己著,日後也好切記教教貴夫人禮儀,別到得罪人。」
話罷,我走到周笙跟前,低聲在耳邊低語。
「你用懷孕一事季珩拿出和離書,我謝你的。就是有點好奇,被我下了絕子藥的季珩是怎麼讓你有孕的?」
話音剛落,周笙那張俏生生的小臉瞬間慘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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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三年前拜堂親那日,我就將絕子藥下在季珩的杯酒中。
那絕子藥是我重金所求,藥猛烈,季珩絕不可能有子嗣,周笙哪來的孕?
我站直子,意有所指地警告。
「京多時,周姑娘是時候學會什麼話該說不該說,總是橫衝直撞的樣子十分難看。」
我回正要牽起蕭樾的手,卻被季珩打斷。
「懷宜,你不覺得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嗎?」
哦,差點忘了他。
我徑直過去又給了他兩個大子。
「你算老幾,也配跟我要解釋!」
季珩被打得心頭火起,劇烈掙扎卻逃不開侍衛的錮。
我暢快大笑。
「覺被我辱了是嗎?當年我被你們下藥婚、五花大綁時也是這種覺,我恨不得吃你們的喝你們的!」
季珩大聲辯駁:「我只是太喜歡你,不想你離開,我有什麼錯?」
「喜歡個屁!」
我大喝一聲,又甩他一耳。
「你敢說你們母子不是貪圖我沈家家財?!你敢說你不是見起意,意圖對我強取豪奪?!你這樣的渣滓居然還是大盛王朝的將軍,簡直稽至極!」
圍觀百姓因為我的話紛紛竊竊私語。
季珩見狀還想解釋什麼,卻被蕭樾吩咐人將他塞住了,結實地捆了起來。
「這頓綁是本王送的,淺淺兩個時辰,季將軍好好,會一下朝朝當年的心。」
季珩和周笙狼狽不堪地被侍衛拖走,回季府的路上嘲笑的聲音不絕于耳。
聽得我一陣心舒暢。
相比起我的好心,蕭樾的臉就沒那麼好看了。
因為我跟他說,我提前今夜離京,主要是怕夜長夢多,誰知道季珩會不會豁出去對我下黑手。
蕭樾懂我的意思。
即便再不捨,也沒有強留我。
晚上我親手給蕭樾做了一頓飯,全是他吃的菜餚。
蕭樾默默吃著,一口一口吃得極慢,好似要將味道刻在記憶裡。
眼見他吃得快撐了都不願停筷,我默默嘆氣。
「別再吃了。」
「我再吃些,不然以後吃不著了。」
「我給王府的廚娘留了一份菜譜,以後們會給你做的,都是些普通菜餚。」
「菜普通,你不普通,我長這麼大也就遇上一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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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樾起我耳側的髮,輕輕印上一個吻。
「我最喜歡看你坦坦幹壞事的樣子。」
蕭樾眼裡藏盡意,彷彿要將我化開一般。
這兩年蕭樾為了我,做遍各種見不得的事。
無數次在夜裡做賊一般爬季府牆頭,避開眾人耳目潛我的閨房。
有次夜裡我倆玩鬧太過,不小心驚了守夜的阿初,阿初進來時,蕭樾還試過赤著大半個子,狼狽地在我的床角邊。
堂堂一個金尊玉貴的王爺,天下何種姿不能納懷中,卻偏偏栽倒在我手上。
我為此到甜,卻又時常因此覺得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