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將軍一定會給你找個好男人。」
03
早在我跟裴從野見第一面時,他就實實在在地告訴我。
他之所以答應陪我玩兒,是我大姐允諾他,讓他去西北帶兵歷練。
我看他那個不不願的模樣,當時就後悔穿了一件繡著茉莉花的抹。
裴從野年肆意,名滿京城,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人人皆知。
我懷春,心裡當然也想跟他發生點真的。
誰知,人家只打算陪我玩一年。
那好吧,我也只能拋棄,認認真真地把他當玩了。
他這個玩做得還算稱職,總是想方設法地逗我開心。
我提了一句想學騎馬,他便想方設法地找了一匹溫順的小馬。
整日裡帶我去郊外練習。
最開始我怕得不敢上馬,他乾脆跪在地上學馬爬。
裴從野哄著我說:「楚楚,你上來,就像騎我一樣騎馬,不怕的。」
我試探地抓住他的髮辮,騎了一會兒,還真的克服恐懼了。
就是苦了裴從野,膝蓋都磨破了。
後來我不喜歡他的腋、、肚子上的。
他咬著牙吼道:「徐楚楚!老子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沒像話嗎?」
我便說:「那咱們算了,我讓大姐給我換一個男人。」
裴從野氣得臉鐵青,摔門而去。
結果過了半個時辰,他又回來了。
他鑽進我被子裡,悶聲悶氣地說道:「都剃了,還用香胰子洗了好幾遍,你別嫌棄我了。」
有一次我去找他,看見他赤著上帶著大家訓練。
所有人都悄悄地往他腋下跟腹部看。
裴從野耳都紅了,還是繃了臉佯裝鎮定。
一下值,他就收拾齊整要跑路。
他同僚攔住他笑道:
「呦,小將軍最近又是剃用香胰子,又是借錢買東西的,是養小姑娘了嗎?」
裴從野看看左手的零食,右手的胭脂水,眉飛舞地說道:「養祖宗呢!」
我躲在一旁,想起裴從野一邊給我洗腳一邊喊我祖宗的模樣,笑起來。
快樂的時總是短暫的。
如今算算日子,我們之間再有一個月就滿期了。
裴從野可以如願去西北了。
我想想,其實也不差那些日子。
我便說道:「那咱們就到這裡吧,往後,你不必委屈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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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從野挑著眉怒道:「這麼迫不及待地要甩開我?大將軍又給你找到新玩了?」
不等我答,他便冷笑一聲:「放心,我這個人做事有始有終。」
他塞給我一盞紅的小旗幟,「你在車裡休息會兒,再去看我蹴鞠。」
裴從野要走,一扭頭瞧見我哭得眼也紅,也紅,可憐的模樣。
他手把我撈到懷裡,親了親我的。
又塞給我一個袋子,「這是糖,若是為我助威喊得累了,便吃一顆潤潤嗓子。」
裴從野語氣頓了頓,彆扭地說道:「剛剛不是故意對你那麼兇的,別說什麼要終止契約的氣話了。」
等他走後,我整理衫下了車。
玉蓉問我:「姑娘,您跟他斷了嗎?」
我點點頭,雖然裴從野覺得我在賭氣,可我是真心要跟他斷掉的。
玉蓉見我紅著眼,擔憂地說道:「要不是大小姐說他在跟別人議親了,咱們還被矇在鼓裡呢。您也別太傷心了,這種三心二意的男人不值得。」
我臉蛋紅撲撲的,期待地說道:「大姐說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再給我補一個更好的。」
玉蓉立刻清清嗓子說道:「唉,為難您了。你這樣刻苦學習如何駕馭男人,將來一定能嫁個好男人的。」
我一聽就覺得委屈,靠在玉蓉肩頭弱地說道:「可不是,我玩男人都是為了嫁人呢。忍辱負重罷了,還是你懂我。」
04
我去找沈卿的時候,詩會已經舉行到一半了。
我遠遠地就瞧見沈卿在跟他的白月林月雪站在一起作詩。
沈卿本來是想外放做的,為了給林家翻案才留在京城。
當時我站在門後,親眼看見他是如何哀求我二姐的。
他一青衫落拓,眉眼冷傲,卻偏偏為心之人俯磕頭。
大雨傾盆,他凍得發白,卻始終沒有退意。
我那時心裡羨慕極了,也幻想著未來的夫君對我這樣深義重。
裴從野那種年將軍心裡沒我,若是嫁一個溫潤如玉的文人也不錯呢。
可惜,沈卿也心有所屬了。
我惆悵地想著,唉,怎麼好的都不屬于我呢。
二姐看我一眼,摟著我笑道:「我妹妹看上的,別說是區區一個五品,就是王子皇孫,姐姐也幫你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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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撇清關係:「二姐別胡說!我只是瞧他可憐罷了!」
二姐我的臉,「你啊,瞧路邊的野花野草都可憐。喏,你去給他送一把傘,若他接了,我便放林家一馬。」
沈卿一開始不肯接。
我陪他站在雨裡好一會兒,鞋子都打溼了,冷得很。
我手急道:「哎呀!我好冷,你快接了這把傘吧。」
沈卿仰頭看我一會兒,抿著好半晌,才緩緩起接住傘。
他三天三夜滴水未進,一站起來就倒在我懷裡。
二姐走出來,一腳把他踹開,嫌惡地說道:「你還會挑地方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