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傷對他不痛不,倒是你,練武上肯定有淤青,我府醫過來,你在我房中理一下。」
這是我習武以來,他第一次對我說那麼多話。
醫已經在門口候著,我向走過去。
在進門時,回頭看了一眼。
那兩人還站在原地,靜默地對峙。
醫給我敷了一層藥酒。
我的傷本就不算什麼,很快就收拾好。
離開了明燦的房間,我在裡面待了一會兒。
發現明燦把我送的東西都放在了一個箱子裡,把一堆不值錢的破爛放得整整齊齊。
他真乾淨。
我離開他的房間,那兩人已經不在院子裡。
今天練武時辰已經差不多,我走出明燦的院子。
在路過連廊時,聽見假山後有人在悄聲說話。
「明燦,你不會後悔了吧?」
「我後悔什麼?」
「你拉三扯四說了那麼多,又是我娶媳婦兒又是溫舒還要嫁人,不就是不想讓我教習武?」
「……我說的有錯嗎?你們練武練剛剛那個樣子,什麼統!」
這話抑著怒氣。
許流風笑了一聲:
「我教習武,是你自己答應的,還傷了的心。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要什麼了?」
「上次我們商議,溫舒和你退婚,缺夫君,我們給找一個夫君便是。現在我和越走越近,你應該高興,若是喜歡上我,還能看得上和你的婚約?」
「我……我是不想娶,那你呢,你娶?將軍府讓你娶一個孤?而且,讓溫舒知道你接近的目的,你覺得真會喜歡上你?」
許流風沉默了。
我扯了扯角,沒有再聽下去,悄無聲息地離開。
還是我的小棗可靠,它可以帶我跑。
我還要去喂我的馬。
9
第二天我恢復了對明燦的態度。
在隨許流風開始習武之前給明燦燉一碗銀耳蓮子羹,讓他讀書時品嚐。
練武時特意避開與許流風的接。
兩人相對,難免有,我的躲避就顯得格外明顯。
幾次下來,許流風察覺到,並沉下臉。
他扭頭向書房看去,視窗開著,正見明燦從湯匙上吃過蓮子。
似乎是察覺到視線,明燦對許流風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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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幾天截然相反的好心。
許流風的口重重起伏,他看向我,低聲音:「明燦對你說什麼了?」
我疑地抬起頭:「什麼?表哥沒有跟我說什麼?」
他盯著我的臉,不放過一點變化。
我垂下眼睛:「今天還學嗎?」
「學。」
許流風的聲音有些狠,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
我大驚:「你……」
他拉著我向院外走:「你會騎馬,今天教你騎。」
我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轉頭向明燦求救。
明燦已經不在窗邊,下一刻他從門跑出來,拽住我的另一只手。
「許流風,放開。」
許流風回頭:「我教騎,你不擅長就別跟著了。」
明燦氣笑,口而出:「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的未婚妻獨?」
三個人都愣住。
明燦在告誡另一個男人,我是他的未婚妻。
許流風眯起眼睛,像一頭狼似的打量明燦。
明燦說完之後,臉上有片刻空白,目茫然一瞬,在接收到許流風的打量之後,擰眉瞪回去。
我的目在明燦拉著我的手上停留。
不同于許流風隔著袖子握住我的手腕,明燦抓住的是我的手。
手指扣了我的手掌,指尖因用力而輕微泛白。
許流風冷笑:「現在,你想起是你的未婚妻了?」
明燦面上閃過疑掙扎:「……婚約還在,自然是我的未婚妻。」
他好像為自己找到了理由,聲音變得理直氣壯:「既然婚約還在,你就不能與過分親近,傳出去,我們家的臉面往哪放?習武一事,僅限在我院中不會傳出去,讓你們單獨去騎,讓全城的人看我笑話?」
「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明燦?」
許流風步步。
明燦咬牙:「就是如此。」
許流風忽而笑了,放輕聲音對我說:「溫舒,你聽見了。」
我回被兩人拉著的手。
面無表地看著許流風:「聽見了。」
他的角剛要翹起。
我說:「許公子想要提醒我不被未婚夫喜直說便可,何必大費周章引得表哥說出來,讓我親耳聽到。」
他微愣:「我……」
我垂眸,低笑一聲:「厚討好表哥,卻還是被厭棄。我知我不討喜,沒有人喜歡,連爹娘都沒有……許爺,不用你特意提醒,我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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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我不是這個意思。」
10
許流風慌地向我走來解釋。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
想讓我知道明燦不喜歡我,傷心退掉婚約,他就贏了。
他被明燦擋住:「許流風,刻薄這樣,許將軍的教誨都教到狗肚子裡了。」
許流風急著向我解釋,一把將明燦拽開:「起開。」
我抬眼,正他看見我微紅的眼眶。
「可是許爺,我不會放棄表哥,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喜歡上我。」
擲地有聲的話語,讓明燦愣住,許流風猝然心碎。
此刻的許流風已經說不出話,他狠狠看向明燦,一言不發地出手。
明燦的反應不慢,躲開了一擊。
他也學過一些武功,但是在從小習武的許流風面前不夠看,被打得頗有些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