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裡住進一個長相不錯的男人,春花也一有空就去他的院子門口看。
就連我養的大黃,也因為鬱涉補的骨頭多,每天都賴在那裡。
佔有慾犯了。
我每天都要去找我娘。
「你剛剛又去看他了?」
「我問你很累,你能自覺告訴我你今天去看了他幾次?和他聊了什麼?說了什麼話?這些我全都要知道。」
「我很沒趣嗎?你為什麼不來看我啊?娘,你來看看我呀!」
一有空,我還要逮著春花教訓。
「你又去看他了是不是?誰準你去看他的?我才是你的主人,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
「能不能別去看他了啊!是我對你不夠好嗎?是我不夠好看嗎?」
「我說過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的侍,不可以看別人!也不能去別的院子!」
甚至還忍不住,捉住大黃搖一搖。
「報備啊,報備一下!」
「為什麼你一刻鐘前沒在院子裡?講啊,說話!」
「不想講話是吧?我就是讓你跟我報備一下,這很難嗎!說啊,說你去哪兒了!」
雖然我娘每次都會著我的頭。
一臉慈地說:「傻孩子,你是我的兒,別人怎麼能和你比?」
然後打我爹一掌,要他教我些病語錄。
春花也會扭地絞著帕子點頭。
一邊說:「明白噠。」
一邊紅著臉要求:「小姐,你好香呀,能不能多罵幾句?」
甚至大黃也「心甘願」被我關進籠子。
但我還是焦躁不安,整夜都睡不好。
終于,在我啃禿了十指甲,一連三天沒能睡著後。
我沒忍住,在一天清晨沖進鬱涉的房間,暗地揪住他的領咬牙:「你到底什麼時候走啊?」
「你為什麼還不走啊?我娘每天都來看你,你很高興是嗎?看春花和大黃天天想方設法來你這兒,你很得意是吧?」
「我娘是我的!春花是我的!大黃也是我的!他們都是屬于我的!」
「滾啊!你趕滾啊!這是我家!」
控制不住緒。
我已經暗地想,如果他拒絕,我要把他切幾段埋。
但他半靠著床頭的枕,眼睛眨也不眨地牢牢盯著我。
任由我拽著他的裳發洩,緒穩定到不像話。
Advertisement
直到我問他:「說話啊!你為什麼不說話?」
他才抓住我的肩膀,稍稍用力,就和我位置對調,將我在。
「如果,我也屬于你呢?」
13
清晨的,懶懶穿窗欞,灑在他上。
他的嗓音微啞,還帶著初醒的懵懂。
可他的表和眼神,都認真極了。
並不像還在做夢。
我愣了愣:「什麼?」
他直直盯著我的眼睛,認真道:「如果我說,我願意屬于你,願意只看你、只你,沒有你的允許不和旁人說話,也不會像別的男人那樣喝花酒、逛畫舫,想從到心都為你的,只屬于你,你會對我生出一點佔有慾嗎?」
說話時,他的一縷髮隨意垂落下來,落在我的臉側。
有些。
一下子,就將縈繞在我腦子裡源源不斷的暗想法出個窟窿。
我訥訥地問:「你、你瘋了?」
他苦一笑:「我也覺得我大概瘋了。不過年時遠遠見過你一面,只看過你的畫像,在書信裡得知你的近況,我就想要你想到發瘋,這輩子非你不可。」
「在聽說你定親後,我馬不停蹄從京城趕來。剛得知你退婚,卻又發現你心裡還有那個姓裴的男人。本來我想,只要你高興、你幸福就好,我不介意的,也願意幫你。可住進姜府這些時日,我才發現我本做不到將你拱手讓人。」
「姜姑娘,就非得是裴潯嗎?試試我好不好?」
見過?
他什麼時候見過我?
還有,這樣對嗎?
他怎麼和我娘故事裡說的不一樣?
不是要先偶遇,再鍥而不捨地追求我,曖昧拉扯後相約下一次見面,然後他送我花,我送他手帕。
最後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他將我約到氛圍很好的地方,張又無措地問我:「姜姑娘,你願意嫁給我嗎?」
就像裴潯當初那樣。
而不是一上來就問我要不要考慮他?
也不是我讓他「滾」了以後,他不滾,還要出謀劃策,幫我讓前未婚夫嫉妒、後悔。
更不是突然住進我家,在我暗質問的時候,毫無防備地說想要為我的,問我能不能佔有他?說一堆看似剖白心意的話。
這、這讓我如何接話?
我思緒飛。
行也有些不控制。
Advertisement
本想推開他,為什麼突然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但對上他直白坦誠、張期待的視線。
餘掃過他抿的薄。
回想起他剛剛那句「從到心,都只屬于我一個人。」
我心口一跳。
陌生的興和悸瞬間佔領腔,頓時讓我口乾舌燥。
回過神來,我將人狠狠一推。
逃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逃什麼?
沖著跑出去。
大聲喊:「娘!娘!」
完了完了!
鬱涉腦子有病。
我好像也病了。
要死啦!
14
我爹說,我沒病。
他像狗一樣,順著捋,我的腦袋。
看我的眼神難得充滿慈。
「哎呀,孩子長大了,心了,要墜河,品嘗的滋味了呢。」
我很嫌棄他。
尤其討厭明明境相似,都不喜歡我娘和鬱家人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