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也不懂,我只想讓我娘獲得幸福。」
我仰視著我爹,意有所指道:
「郡馬爺,有沒有看過話本子,有些男人狼心狗肺,明明沒死卻假死欺騙家人,自己另娶高門貴,心安理得的著高厚祿。」
「這樣的負心漢,我娘憑什麼給他守。」
我爹目一沉,眼裡一抹驚慌閃過,「話本終究是話本,你空口白牙汙衊亡父,此乃大不孝。」
堂哥連忙把我頭下,眸晦暗,言語痛心:「陛下,伯娘這十年始終不信伯父死亡,一直過的渾渾噩噩,堂妹心疼母親,剛剛言語激烈了些,陛下恕罪。」
「哈哈,朕能理解。」皇帝眸一閃,看了一眼我爹,再看著我問,
「方才你提起話本,似乎暗指你爹未死還負了你娘,不知你為何不把此事告知你娘呢。」
我恨的咬牙切齒,上委屈道:「臣也是剛剛才知,我那死去十年的爹竟然活的好好的,還……」
「堂妹!」堂哥想阻止我。
「我就是要當眾揭穿他的真面目。」
2
我也顧不上殿前失儀了,爬起來指著我爹,「陛下,他就是我那死去的爹。」
「你這小姑娘想攀高枝想瘋了。」一個老頭突然站出來說。
「我沒有,雖然他十年前離家時,我才五歲,可我絕不會認錯親爹。」
「你莫胡說。」我爹看著我震驚不已,隨後臉發白一甩袖子,道,「今日我念你是對母親的一片孝心,不與你計較。」
「你不計較,我卻要計較。」
「文玉昌,你就是這個世上最大的負心漢,不孝子。」
「你不僅拋妻棄,連家中父母都不管。」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死,祖母承不住打擊病倒在床,再也沒爬起來,臨終前還在念著你的名字,最後帶著憾離去。」
「娘守著對你的承諾,心甘願守在文家等你,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只要一天未找到你的,就不信你死了。」
「這十年,我們母不知道抱在一起哭了多次,我以為是娘太痴,你明明已經死了,怎麼可能活著。」
「可沒想到,你竟然真活著,還了郡馬爺。」
我想到那苦命的娘,眼眶通紅:「今日,我本不想揭穿你,那對我們這種沒權沒勢的人家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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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和郡主一家定是要除去我們母的。」
「所以我求陛下準我娘再嫁,想悄無聲息的解決此事,可你呢非要我。」
「你有何證據證明此事。」
「當然有。」我看著我爹,「我自己就是證據。」
「你怎麼做為證據。」陛下饒有興致的問。
「只要證明我們的父關係就行。」我冷冷到看著我爹道,「滴認親,你敢嗎?」
「對啊,朕怎麼沒想到。」
「福公公,去取水來。」
水碗到我面前時,我毫不猶豫的咬破手指滴了一滴。
「到你了。」我死死看著我爹。
我爹袖子抖,額頭佈滿了冷汗,遲遲未手。
「怎麼,怕了。」
我譏諷道。
「你……」我爹氣極,可就是滴。
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都用異樣的眼,看著我爹。
我爹臉上火辣辣的。
剛剛那個的老頭此刻臉鐵青,指著我爹:「你,文玉昌,你竟敢騙本王。」
「不,不是……」
「文卿,朕看你就是故意欺瞞。」陛下臉上掛著笑,但是語氣卻是異常的冰冷。
我爹嚇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臣並非有意欺瞞,實在是當時臣一醒來就被賜婚,沒來得及說啊。」
「呵,你的意思,全都是朕的錯。」
「當初你救朕之前,就已經與華霖郡主投意合了。」
「此事,眾人皆知,你也多翻提及自己配不上郡主。」
「我王叔的確看不上你,可你重傷昏迷,我念在你救駕有功,郡主誓死追隨,我就全了你們。」
「如今,倒了朕的錯。」
「既然當初是朕錯了,朕今日就撥反正,賜你與華霖和離,這也別做了。」
「不,陛下……」
那老頭就是華霖郡主的親爹趕道:「陛下,萬萬不可啊。」
「華霖他至深,他們還有三個孩子,最大的才7歲,和離了,們娘幾個該如何活下去啊。」
陛下沒搭理他,反而問我:「文姑娘,你說呢?」
「我們母能相依為命十年,們自然也能,更何況還有王府做後盾,怎麼也比我們泥子過的好。」
「黃口小兒,你們能與我兒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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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事不宜傳出來,事關皇家面。」
我能清晰的覺到那老頭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的,反正要死,不如死的痛快些。
我也顧不得什麼冒犯不冒犯了,冷著臉道:
「陛下也不用和離,文玉昌與我娘並未和離,也就是說我娘是正妻,郡主只能是妾。」
「胡說八道,我金尊玉貴捧在手心長大的兒怎麼可能做妾,被泥子踩在腳下。」老王爺氣怒道。
「呵,我娘是上了文家族譜的正妻,我是上了族譜的嫡長,而華霖郡主都未給我祖父祖母敬過茶,只是個還未得到文家族人認可的外室,那三個孩子也是外室子。」
我話音一落,大殿之上無人敢吱一聲,因為此話已經挑釁了皇權,畢竟這婚事算是陛下做。
過了好久,老王爺拔了劍,「我殺了你。」
我才不會跪著等死,千鈞一髮之際躲到我爹後。
然後,我倆就圍著我爹轉了起來,誰也奈何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