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天意之」。
連哀愁多日的皇後,面上都有了一笑意。
唯獨太子妃面愈加沉。
我緩步走下祭臺。
路過太子妃時停頓了下,笑道:「太子妃說的真準,天相確實變了。」
嘖,太子妃的臉快下雨了。
我防備了幾日,太子妃並沒有找我麻煩。
很快便要到了皇後壽辰。
太後提議沖喜,便準備大辦。
我想著皇後禮佛,便想請尊佛像做壽禮。
太子剛巧有空,決定與我同去。
因著我的車駕裡糕點吃食擺太多,坐不下太子一個大男人了。
于是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出發了。
不知是馬車顛簸,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我總覺得心口有些慌,連糕點都覺得沒那麼好吃了。
又一次差點被噎住後,我停了馬車。
氣呼呼地上了太子的車駕。
這噎人的糕點,不吃也罷!
眼不見心不煩!
太子弄清緣由後,覺得好笑,正想說什麼。
突然,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傳來。
馬車顛簸不已。
太子作迅速地將我護在懷裡。
「發生了何事?」
「殿下,後方突然山崩塌,但好在有側妃的馬車墊後,攔住了落的巨石。」
說著,侍衛語氣後怕:「還好側妃提前換了車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6
我從車廂探頭看去。
只見原本華麗的車駕已然被巨石砸的不樣子。
若是車廂裡有人,難活。
太子瞧著那些碎石,神晦暗不明。
此山穩定,哪怕地也未曾發生過崩塌。
「查。」
太子怒了,手下侍衛自是不敢耽擱。
當晚事就查出來了。
太子妃娘家人幹的。
目標自然不是太子。
謀害儲君,是嫌自己九族太熱鬧麼?
他們原本接到的命令是除掉我。
只是沒想到太子竟也在。
他們也猶豫過要不要再尋機會。
可我出府次數著實的離譜。
錯過這次誰知道下次要等多久。
太子妃那邊又催的急。
于是一咬牙。
幹了!
原本是算好了時機,也反覆確認過不會傷及太子。
只會讓我的車駕死無葬之地。
事確實也按照他們的推演發展了。
只是沒想到,我中途竟換到了太子的車駕。
至此功虧一簣。
太子妃得知事敗。
沒有狡辯,也沒有歇斯底裡。
Advertisement
只是像往常一般俯行禮。
端莊自持。
「臣妾自知犯下大錯,罪孽深重,願以死謝罪,只求殿下饒過雲氏一族。」
太子面沉,沒說話。
太子妃跪在地上,重重一磕。
「一切皆因臣妾善妒而起,乃臣妾一人之過,願殿下開恩。」
「看在...你我曾青梅竹馬的份上。」
我佩服的。
果然,賭贏了。
太子沉默許久, 最終還是沒有要的命。
下令廢了太子妃的正妃之位,送去看守皇陵。
出發時,我去送。
「為什麼?」
前太子妃掃我一眼,淡淡道:「你對我的威脅太大了。」
我不解:「我從未想過取代你。」
我的願一直是吃飽穿暖,活的開心。
從來沒想過什麼高位。
要知道,位置越高,活的越累。
我是真的不喜歡。
「你的意願重要麼?」
說完,不再理會我,轉上了馬車。
府裡沒了太子妃,容側妃又被降了位分。
理所當然到我挑起大梁。
但我剛接手半天,就不了了。
我就說高位不是那麼好站的。
至不是我這個想躺平的人能站的。
晚膳時,太子來了。
因為代理監國,太子手上的事務越來越多,面上難掩疲。
我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什麼事這麼開心?」太子莫名。
「殿下,咱倆還同病相憐的。」
「全都被繁事的疲累。」
太子輕笑:「在其位,自當謀其職。」
我閉。
得,這活甩不掉。
我不死心,睡前又試探道:「殿下,妾似乎真不是管家的料。」
太子累了一天只想睡覺,無奈問道:「你想如何?」
我眼睛一亮:「找幫手,把活兒分派出去行麼?每七日與我彙報即可。」
「比如蕭庶妃善算,便由看賬。」
「崔庶妃聊天,可外出赴宴。」
「孫庶嬪喜...」
沒等我說完,太子著額角打斷。
「旁人為管家之權爭破頭,你倒避之不及。」
「殿下,您知道的,妾最怕麻煩。」
「...,府莫,你自己安排就是。」
這就是同意了。
我果斷閉,滋滋睡下。
太子倒是睡不著了。
離白日政務的張,夜間竟有些煩躁。
太子側眸瞧我,幽幽開口:「瑾黎,你說,我何時才可上位?」
Advertisement
同塌時,太子向來以「我」自居,與尋常夫妻無異。
我正睡得迷糊,更是毫無防備。
「快了。」
太子定睛瞧我半晌,見我沉沉睡去,只當夢囈。
三個月後。
皇帝以抱恙靜養為由,傳位于太子。
太子登基,我也從太子府搬進了後宮。
封瑜貴妃。
按說側妃封貴妃,不是資歷深就是寵。
可我好像兩個都不佔。
自太子接到傳位聖旨後,便很再來我這。
偶爾看向我的目,似乎帶著些...忌憚。
7
我不明白,但目前來說,實屬清淨。
雖說後位空懸,但現在的妃嬪也都是太子府的原班人馬。
這段時間的磨合下來,就算搬到了後宮,也都能各司其職。
倒不至于出現群龍無首的遭景象。
我想著就這樣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