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長的好看,是京城有名的花瓶人,通俗一點就是個草包。
這份好看和柳丞相夫婦沒有半錢關係。
我覺得應該是我親生父母的基因強大。
柳言嘉塞給我一個荷包:「長姐你拿著,日後好應個急。」
我笑了笑,沒有拒絕。
柳丞相嘆了口氣:「此番回去,你多住幾天,跟你親生父母好好相幾天,外面馬車裡備了一些東西,一併送你們過去。」
柳夫人看著在邊長大的我現在要離開,突然心生了幾不捨,想要說什麼,卻被挽著的柳言搶先了。
「姐姐此番回去,可磨鍊磨鍊自己的子,鄉下地方不同于城裡,很多事都需要自己親力親為,姐姐要照顧好自己啊,莫要和在相府一樣,任意妄為了,讓娘親擔心。」
柳言此話一齣,柳夫人頓時眉心微蹙。
「兒說得對,你去了鄉下地方也好,磨磨自己的子,看看兒多懂事,不求你和兒一樣,起碼有一半懂事,娘也就安心了,日後你回來hellip;hellip;」
一聽柳夫人說我日後還要回來,柳言頓時白了臉。
「時辰不早了,村子距離城裡還有些遠,姐姐要早些趕路了。」
這夾槍帶棒的言詞,矯做作的子,我真懷疑去的不是村子裡,而是哪家的後宅。
是真的怕我霸佔相府千金的位置不撒手啊!
別說是我了,就是蓮花聽了這話都不由的翻了個大白眼。
柳言嘉也十分不贊同的言行。
可柳夫人卻覺得柳言是在關心我。
「既然時辰不早了,那你就儘快出發吧!路上別貪玩耽擱了時間!」
我沒意見,有模有樣的應了聲:「是!」
一家人連同蓮花送我出府,馬車已經停在門口了。
蓮花淚眼汪汪的送我上了馬車,車門簾放下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終于解放了。
四仰八叉的躺在馬車裡,昨日累了一天,今日又早起,現在直接睡了一覺。
待我睡醒以後,馬車已經進村子了。
而我也即將看到我那素未謀面的親生父母。
「籲hellip;hellip;」車伕勒停了馬車。
「楚姑娘,到了。」
馬車裡的我嗤笑一聲,繼而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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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回來的是兩個車伕,兩人一人等我下車,一人去搬我的東西。
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連人帶就被他們扔在了一個破舊的院落外。
待我回過神,馬車早就跑的沒影了。
我收回目,彎下腰提起行李,走進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院落很舊,但收拾的很整潔。
地面鋪了石板,還在角落裡用石板隔出來一小塊一小塊的地,裡面種著一些這個季節的蔬菜。
院裡的晾杆上,還晾著幾子的服,我估著應該是柳言的。
院有三間屋子,正廳,廚房,以及我的房間。
看到廚房的屋簷下,掛著燻,以及風乾的臘腸,我有些詫異。
「是小小姐嗎?」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轉回頭,一個看起來年過五十的老嫗站在院門口。
我不認識,但好像認識我。
但可以判斷眼前這個老嫗,應該是柳言所說的楚嬸。
據柳言的描述,楚家人口單薄,楚父楚母常年在外,一年都見不上幾面,家裡只有和楚嬸兩個人,日子過得非常清貧。
只是我不理解,為什麼我小小姐?
若說我跟柳言抱錯了,現在迴歸原位,我也得稱呼一聲楚嬸,稱呼我的名字即可。
小小姐?這不是城裡大戶人家才有的嗎?
我心思翻湧,幾息之間,便想了很多,不過面上不顯,對于莫名的激,我點了點頭,了聲:「楚嬸,我回來了。」
楚嬸連忙上前,接過我手裡的行李包袱。
「十六年了,您終于回來了,小小姐您苦了!」
楚嬸神激,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一般。
到屋中放下行李,楚嬸嘆道:「像!真的太像了!」
我好奇的問道:「和誰像?」
楚嬸答道:「和您的父親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有眼睛是和您的母親一樣,都是眼,您的母親也有一顆淚痣。」
我心下一驚,我自己的容貌我自是清楚的。
不像母親,卻像父親,那父親得是什麼樣的仙人之姿?
我瞬間有些好奇了。
「爹娘不在家嗎?」對于這個稱呼,我很自然的就了出來。
楚嬸也意識到這一點了,倍欣。
看來小小姐和小姐姑爺,沒有隔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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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和姑爺,也就是您的父母前些日子出遠門了,再有月餘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們一家七口便是真正的團圓了!」
我倒吸了一口氣:「七hellip;hellip;七口?」
從未聽柳言提起過隻字半語,難道並不知道楚家的況?
聽著我驚訝的語氣,楚嬸也不惱,只是笑著解釋了一番楚家的況。
原來我爹娘除了我以外,還有四個孩子,分別是三男一。
大哥是個教書的,不過不在京城附近,聽說在一個遠的地方。
二姐力大如牛,所以在京城隔壁的臨清府,找了個差役的活。
三哥自小不好,被路過的遊醫帶走治好了,現在是個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