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據說打小就喜歡鼓搗賺錢的法子,因為沒啥起,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了。
大哥大姐是龍胎,三哥四哥也是一對雙胞胎。
而我則是家裡最小的。
聽楚嬸說,可能就是因為柳言不是楚家親生的,以至于跟家裡都不是很親近。
再加上當年有高僧說,需要將養在農家才能順利長大,日後歸于原位,便能好起來。
父親母親也以為是自小沒有養在邊的原因,導致和他們不親近。
卻沒人知道,高僧的意思不在于順利長大,而在于歸于原位。
我心裡猜測,大概那高僧知道兩家的孩子抱錯了吧。
對于我和柳言的這番經歷,還真真讓我驚訝了一番。
驚訝過後日子歸于平靜。
院落中的菜地是楚嬸照看的,廚房外面也有一口井,用水很方便,不用去跟村子裡的人搶。
吃喝我也沒有心過,楚嬸總是能按時準備好。
我回來好幾天了,也沒見有人串門啥的。
村裡人不都串門嗎?
在相府生活了十六年,我雖不拘于相府,但總歸是家千金,對于很多事了解有限。
在村裡竄了幾天,加之楚嬸有意無意出來的資訊,我總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果。
這個村子hellip;hellip;哦不,與其說是村子,不如說是莊子。
這個莊子是楚家的,村民即是原住民,更是楚家的佃戶!
按楚嬸和村民說的,方圓幾百裡都是楚家的地盤。
上到後山的林木,下至進村的那條小溪,甚至小溪那邊百畝農田,都是楚家的。
看著被霜雪覆蓋的麥苗,我不陷了沉思。
這個莊子是個什麼概念呢?
柳夫人的陪嫁田地,加上柳家的私產,還沒有這莊子的五分之一大。
楚嬸話裡話外,都在表示,這裡只是小小姐養子的,真正的楚家並不在這裡。
能有這麼大一個莊子的家族,會是一個普通農戶?
所以柳言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放棄了什麼?
我直接樂了,沒想到離開了相府,我進了更大的豪門。
就這麼慢悠悠的過了快一個月,臨近年關,天氣是越來越冷了。
不過我不用擔心這些。
楚嬸沒有讓我凍著,熱炕,炭盆烘的屋子裡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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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三餐變著花樣的給我做。
我估計長了好幾斤。
我問過楚嬸,爹娘什麼時候回來。
楚嬸也估不清。
不過臨近年關,開始置辦起年貨了。
用的話來說就是:「小姐和姑爺不回來,咱也得過年不是?」
我點點頭,贊同了的說法。
新年啊,那是最有意義的節日了。
在相府的時候,我也不是不學無、一事無。
加上前世的經歷,窗花剪紙,扎燈籠,寫對聯這些事,對于我來說,還是手到擒來的。
楚嬸一開始不讓我做,但後來確實是我做的東西征服了,便同我一起開開心心的佈置起來。
除夕這天我正幫楚嬸準備年夜飯。
只有我們兩個,秉著不浪費的神,做的吃食也不多,夠吃就行。
只是這天剛過晌午,我便意外的見到了傳說中的親生父母和哥哥姐姐們。
楚嬸很開心,不停的說著吉祥話。
我也很開心,因為見到他們的那一剎那,我能覺到緣關係所帶來的親。
由心而發的好,那是在相府生活了十六年都不曾過的,很是奇妙。
如楚嬸所說,我和父親長的很像,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驚豔到了。
長玉立,墨髮高豎。
蘭芝玉樹,風度翩翩。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一生人勿進的高冷氣質。
母親也是個人,不似京中大把大把的傳統人。的一顰一笑都著優雅高貴,以及瀟灑嫵。
一雙眼銳利無比,彷彿能看穿一切,而眼下的淚痣又為其收斂了鋒芒,二者相得益彰。
就連兄姐也都是人中龍,仙人之姿。
大哥儒雅,二姐颯爽,三哥淡雅,四哥hellip;hellip;怎麼說呢?
暴發戶?
我有些懷疑四哥的統,但那張臉又跟母親有七分像。
「苦了黛黛了,是娘對不住你。」楚母紅著眼眶。
父親也難得溫和著臉,說了句:「回來就好。」
兄姐們則是好奇的打量我。
「小妹自出生咱們就沒見過,即便是之前抱錯的那個,也就看過一兩眼,不過我覺得小妹很好看!」說話的是二姐。
不似那些循規蹈矩的子,反而十分豪爽拍了拍我的頭,一點也不與我生分,
但我能覺到的手掌,不似我這種養在深閨的,應該是在常年在衙門做活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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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不解。
「小妹當然好看了,幾乎和爹長的一個樣子,能不好看嗎?我可是聽說當年娘是過五關斬六將才嫁給爹的!」
「老三你聽岔了,我聽的明明是爹對娘一見鍾,非卿不娶!」
我驚訝的看著兄姐們,一個個看著氣質翩然,沒想到卻都這麼八卦!
尤其是大哥楚峻,讀書人也有一顆八卦之心啊!
楚父楚母也不惱他們,而是笑著說道:「好了,都別在這站著了,去幫你們妹妹收拾收拾,咱們今年回家團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