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五年的婆婆將所有人到床前，讓我宣讀醫囑。
老公和大姑子分別分到100萬現金。
一套200平的房產留給我兒子。
20萬的金首飾留給了我的兒媳婦。
我懷裡5歲的孫子名下有一份價值30萬的教育基金。
而我，
一個兢兢業業，把屎把尿照顧婆婆5年的媳婦。
最後只得到了一張10元的紙鈔。
囑上，
婆婆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十元代表十全十。】
1
我愣了在了原地。
率先打破凝滯空氣的人是大姑子。
有些不滿地撇撇：「媽給了你這麼好的寓意，大嫂你怎麼還耷拉著臉？」
我抬眸看，「你覺得這十塊錢好，要不我和你換？」
大姑子臉一僵，「這是媽的一份心意，你不僅不接還嫌棄，你到底有沒有孝心？！」
我不由自主提高音量：
「我沒有孝心？」
「你媽癱瘓後，大小便失一天要換10來次尿布，洗3次床單，餵飯翻，有時便甚至拿手指去摳拉不出的屎……這些全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你這麼孝順怎麼沒見過你幹過？」
不僅是這樣。
婆婆床邊還有一臺單向呼鈴。
是老公買的。
他讓婆婆有事就按鍵我。
鈴聲急促又刺耳。
每隔2個小時不到就會響。
它不僅白天響，就連夜裡也會。
一旦想起，我就得放下手頭的事趕去婆婆的房間。
去慢了還會被嫌棄。
聽我這麼說，大姑子臉皮子抖了抖，結了幾下，開始大聲嚷嚷：「我哥是我媽唯一的兒子，你是我們家的長媳，這本來就是你的義務！」
我張了張剛想說話，兒子厲聲打斷了我。
「好了媽，又不是沒給你錢，整天就知道錢錢錢，親對你來說不重要嗎？錢多錢都是長輩的心意，再說平日裡也不是只有你在照顧，你能不能講講理？」
我氣笑了。
兒子每天過來就陪婆婆聊聊天說說話，隨即喂口飯就去打遊戲去了，這也照顧？
有次我不在家，把給婆婆準備好的吃食代給兒子。
沒想到他忙著和隊友開黑，完全忘了這件事。
等我回家，婆婆已經低糖暈倒。
搶救回來後的婆婆對著老公哭訴：「阿玲是不是盼著讓我早點死啊，你直說沒關係的，都是我拖累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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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聽見這句話，臉都變了。
紛紛指責我。
這一件件一樁樁會議突然從腦袋裡冒了出來。
我發現兒子本共不了母親。
如今的他還不如一塊叉燒。
兒子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我的上。
我如墜冰窟。
看著周圍那些指責的目，我冷笑：
「我不講理？好好，好的很。」
啪——
我一掌拍在兒子的臉上，「這才不講理！」
空氣安靜了幾秒，
兒子捂著臉嗷嗷了起來。
兒媳婦對我怒目而視，
「媽，你瘋了吧，你怎麼能因為沒分到的錢就拿兒子出氣，你老糊塗了吧！」
老公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擱在桌上，看著我皺眉頭：
「周玲，你鬧什麼？又是罵人又是打人的？有你這麼做長輩的嗎？孩子都在呢，讓你做點媳婦該做的事你就又委屈又喊累。」
「你有什麼臉嫌媽給你的錢？哪家媳婦照顧公婆是要錢的？你要不要臉？！」
他越說聲音越大。
我氣得渾發抖。
這時，啪嗒——
膝蓋骨一疼。
5歲孫子手裡的玩車砸我的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好嗚嗚嗚嗚……」
看了半天的婆婆終于有了靜，滿臉心疼地哎喲了一聲。
可憐兮兮地看著我，「阿玲啊，你要錢我給你，你可不要故意到我重孫啊。」
2
滿屋子的人對我怒目而視，彷彿我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婆婆那雙哆嗦的手，在床頭的包裡沒掏幾下就被老公的手按住。
「媽，你別把慣壞了，要是敢著孩子，我跟沒完！」
大姑子在旁推了我一把，「嫂子你別鬧了，趕去做飯吧。」
「你們都沒手嗎？」
我笑笑沒。
兒子瞪大眼睛，「媽，你什麼意思？不是一直都是你做飯的嗎？」
我起走到門口，把呼鈴放在邊上，
「你爸不會做飯，你姑姑懶，但兒子你今年28歲，你老婆26歲，是沒手還是沒腳，需要我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每天給你們燒飯做菜，帶孩子？」
「孩子是你們生的，不是我生的，我不是你們家的保姆！就算是保姆都要每個月工資也得至1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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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這個家奉獻了這麼多年，沒聽到一句話好話，還被當理所應當的付出，你們就像一坨噁心的水蛭，拉著我吸。」
「以後你們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管了！」
我拉開門往外走。
沒走幾步，後傳來大姑子怪氣的聲音：「說來說去都是為了錢，振峰啊你媽鑽錢堆子裡去了。」
兒子急切地了聲媽。
老公住我：
「周玲！全家靠我和兒子掙錢，你在家裡福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讓你幹點活就說三道四，周玲你再鬧我們就離婚！」
「離就離！」
我沒回頭，而是大了一聲，「這點福氣，你自己去吧！」
後傳來婆婆裝模作樣的哀求聲、哭聲。
和兒子媳婦的抱怨聲，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