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沒什麼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蘇野眉頭越蹙越深，沒接話。
周圍的醫生識趣地離開，林涵涵這才清了清嗓子，“蘇野，辦公室的醫生基本上都結婚了，就剩我一個，他們都調侃我是大齡剩。”
“之前我拒絕你是因為我只想考慮工作，想打拼出一番事業，現在我覺得是時候了，蘇野，你還喜歡我嗎？”
林涵涵這番話說的很直白，願意和他在一起。
這幾乎是蘇野期盼了十多年的話，他這麼多年默默守候等的就是今天，林涵涵接他。
巨大的喜悅和滿足湧上心頭，沖淡了因為段無雙離開時的挫敗，他幾乎口而出，“真…真的嗎？涵涵，你願意和我在一起？”
林涵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賣關子一般，“表白需要正式一點，等你準備好再來找我吧。”
蘇野還說話的時候，林涵涵忽然來了一個急診病人，讓他先走。
蘇野正在興頭上，乾脆在一旁等待，等林涵涵回來再次和確認。
病人是個小孩，發了高燒需要打退燒針。
林涵涵準備好一切，推了推針管打算扎針的時候，小孩哭鬧不止，一個勁地怕疼大喊，甚至不小心劃到了林涵涵的手。
很淺的一道傷口，都沒有見，只是破了一點皮。
小孩媽媽一個勁地道歉鞠躬。
林涵涵卻然大怒，扔了針管，舉起自己的一雙手，“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小孩？能打的話打針，不能打的話去別的醫院找別的醫生！”
“你知道我這雙手有多麼寶貴嗎？能挽救多人的命嗎？能做多臺手寫多論文做多前沿專案嗎？如果它因為你的孩子毀了，你負擔得起責任嗎？”
蘇野眉頭一蹙，心裡升騰起幾分異樣的緒。
平時他捨不得林涵涵一點傷，比還看重那雙寶貴的手。
可畢竟只是一個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小孩，僅僅是一點點破皮，的反應未免太大了。
他沒來由的想起了段無雙，從前在大學的時候，哪怕作為全校最天才的學生，要經無數專案和鍛鍊，卻依舊每週都義診一下午，就是幫病人扎扎針，把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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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不理解，這麼簡單的工作為什麼不斷重復，甚至對于一些哭鬧的小孩也全是包容。
卻微笑著解釋，“這些是最基礎的工作，如果連這些都做不好，那怎麼能為一名合格的醫生呢？”
“小孩子什麼都不懂，需要的是關和保護，不應該那麼魯。”
他從未見過段無雙黑過一次臉，每次都禮貌極了。
小孩媽媽不敢頂，一個勁道歉，甚至一掌拍到了孩子背上，讓他住口。
安靜下來後，林涵涵才扎好了針，可眼神裡的嫌惡依舊擋不住。
或許只是不喜歡小孩子，或許接待的病人太多有些緒，總之不是故意的。
想到這，蘇野掩去眉眼那煩躁，撈起服出了醫院。
自這天之後，他開始籌備表白事項，他按照這麼多年所想的那樣，捧著999束玫瑰，拍下了早就準備好的滿鑽項鍊，巨大的橫幅在後高調出現，藍煙花鋪滿整個城市高空。
在醫院當著全護士醫生和患者的面，他單膝下跪，和林涵涵表白。
“林涵涵，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林涵涵卻雙手兜，婉拒了他，“抱歉，蘇總，我不能答應您。”
11
在蘇野詫異的眼神中，字句鏗鏘有力，“作為一名醫生和科研人員，目前還有太多問題等待攻克，還有太多病患需要救治，我想把我的一生奉獻于治病救人，而不是考慮這些。”
就那樣決絕離開，只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
蘇野不解極了，他不理解林涵涵想幹什麼，明明是暗示他，可現在又拒絕。
晚上，蘇野下班準備回家的時候，林涵涵就等待公司門口。
他白日有些怒火，此刻打算繞過林涵涵直接離開，卻沒想亦步亦趨地跟了過來。
“蘇野。”解釋道，“我今天不是故意逗你玩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你知道我現在是醫生是研究者，我怕他們說，不僅損壞我的名聲，也損壞你的名聲。”
“你知道的，沒有事業的話我還不如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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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那副清高孤傲的樣子，揚起宛若天鵝般高貴的脖子。
見蘇野還在氣頭上，林涵涵仰起頭在他的上啄了一下，“別生氣了。”
他心這才好了些。
從這天以後，蘇野和林涵涵了地下，他每天都親自接送林涵涵，卻只能送到到醫院拐角，他給的科研研究投資數百萬，送無數東西。
可林涵涵從來不會當面承認他，面對同事調侃，說蘇野是狗時，也只是無奈聳肩，“這事沒辦法勉強，況且我只想工作。”
直到最近，林涵涵所在醫院的院長兒子回國，一眼就看上了，不斷砸錢砸車，頻繁約出來吃飯，借用職務之便追求，甚至手腳。
他趕到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正吃著燭晚餐，開著紅酒，他的手緩緩探向林涵涵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