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毒死了卓瑪家的羊,于于理你都應該賠償。”
說完,一旁的警衛員小步快跑了過來,手裡端著一個鐵盒子。
那個鐵盒子裡放著一塊小玉佩,是母親送給的生日禮,林西很是寶貝,平常都捨不得戴。
“傅雲歸,你要幹什麼?”林西的眼神裡流著驚恐,上前去試圖抓住傅雲歸的手臂。
但下一秒,就被傅雲歸無地甩開,他拿出裡面的玉佩遞到了卓瑪的手上。
“砸了它。”
7
林西瞬間愣在了原地,簡直不敢相信傅雲歸說的話。
但是傅雲歸的眼神卻是異常地堅定,“我知道這個玉佩是你最心的東西,但卓瑪家的羊又何嘗不是最寶貴的東西,你毒死了的羊,就用你的玉佩來賠!”
那個玉佩是林西藏前,母親在寺院裡求了三天三夜求來的,就是為了保的平安,而這玉佩更是這些年在藏區的神寄託。
林西徹底地慌了,哀求著上前,抓住傅雲歸的手,“我賠錢,我賠錢好不好?不管多錢,我都願意賠......”
林西抬頭,絕地懇求,看到的只是傅雲歸冰冷的眉眼,比他的眼神更冷的,是他的嗓音。
“砸了!”
玉佩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而這下落的作在林西的眼裡為了慢作,瘋了一般地撲上前,但僅僅只差一釐米,玉佩就與的手心錯開,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玉佩碎裂的那一刻,林西的心彷彿也跟著碎了。
至今還記得藏的前一夜,母親送玉佩時的神,“西,照顧好自己,玉佩在,媽媽也在。”
但現在玉佩碎了,而的媽媽也快要不在了。
卓瑪次仁裝作一臉愧疚的樣子,“嫂子,對不起,我真的是手了,我沒有想摔碎這玉佩。”
但此時的林西一點也聽不進去,跪在地上,捧著碎落一地的玉佩,整個人都因緒激而發著抖。
現在的狀態實在是說不上好,可偏偏卓瑪次仁還要來招惹,故意上前想攙扶起林西,卻被林西一把甩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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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瑪次仁沒有防備,險些摔倒,好在傅雲歸眼疾手快扶住了。
“林西,你真是執迷不悟,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你就在這裡跪上一天一夜吧。”
“還有,之後一年你文工團的工資都不用拿了,就當給卓瑪的賠償。”
說著,傅雲歸摟著卓瑪次仁就要離開。
而還沒等林西起,幾個手持配槍的警衛員就走了過來,一左一右站在林西的邊。
“嫂子,營長公正無私,還請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林西此刻的心中憤怒夾雜著恨意,恨不得衝上去狠狠撕咬傅雲歸兩口,但現實卻是,剛抬起一條,就陪旁邊的警衛員一腳踹在膝蓋窩。
“嫂子,不要為難我們。”
這一腳,毫不留,林西疼得瞬間冷汗都冒了出來,知道傅雲歸這是下決心要在這跪上一夜。
一到夜晚,草原的溫度急速下降,更何況林西上只穿著一件薄。
環抱著雙臂,口中哈出微弱的熱氣想來給自己取暖,而兩個膝蓋都已經麻木失去了知覺,但旁的警衛員毫沒有要放過林西的意思。
在險些要失去知覺時,林西攥手中的碎玉佩,不能睡,不能倒下,還要回去看母親。
就這樣,在天微微亮時,傅雲歸出現了。
他將隨攜帶的軍大披在了林西的上,但此刻林西上已經凍得像冰塊一樣,這點溫度對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
“最近有很多謠言傳我和卓瑪,正好明天有篝火晚會,你跟著我一起去。”
篝火晚會是草原中的特節目,點燃篝火,帶著面,一群人圍著載歌載舞,同時篝火晚會上還有一個習俗,就是如果子有心的男子,可以邀請他跳舞來表達自己的。
好巧不巧的是,篝火晚會的時間,正是林西跟著商隊離開的時間。
第二天,夜幕降臨,林西收拾好行李,看著手裡懷錶上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不遠篝火晚會已經開始,藏區的百姓穿著當地特的服裝,圍坐在篝火前載歌載舞,林西坐在一不顯眼的位置注視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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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繚繞中,看到不遠的傅雲歸下了軍裝,穿著藏區特的絳紅的氆氌藏袍,袍襟鑲著寬大的水獺皮邊,牽著卓瑪的手正在篝火旁跳著舞。
傅雲歸為營長,不可能不知道這舞蹈的含義。
而他卻沉浸其中,林西冷冷地看著,一舞結束,看著卓瑪次仁將傅雲歸拉遠,下他的面,地吻了上去。
而傅雲歸沒有躲,反扣著的子,將這個吻加深加重。
手中的懷錶轉到了12這個數字,林西起,趁著夜走到商隊離開的方向。
商隊的領隊早早就等待,“林同志,快上車!”
8
在一旁親吻已久的傅雲歸突然清醒,他著上的水漬,輕輕推開面前的卓瑪次仁,“卓瑪,我們這樣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