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談宣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病房。
其實林西的心裡清楚,林母的早已經是燈枯油盡,現在只有一種可能,迴返照。
想到這,抬頭看向面前的韓東昇。
“韓首長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這段時間扮演一下我的丈夫,我......我想讓我媽走得安心。”
13
其實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林西並沒有抱多大的希,畢竟這要求實在是有些過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韓東昇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下來。
韓東昇回到了吉普車裡,擋板下是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正是在翩翩起舞的林西。
那年,還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兵的韓東昇在組織舉行的聯誼裡,第一次遇到了林西,當時的林西渾上下彷彿發著,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將韓東昇的目都吸引了過去。
而那一眼後,韓東昇再也忘不掉。
後來,他打聽到林西的份,知道了是文工團裡的團主子,父親是抗洪英雄。
自知份懸殊的韓東昇默默地將這份喜歡埋藏在心裡,之後的他像是不要命了一樣,爭軍功,上前線,只要組織需要他,無論多危險,他都義無反顧。
幾次在生死徘徊之間,支撐著他活下去,都是林西的影。
而就在他好不容易事業有起時,他得知了林西和傅雲歸的婚約。
婚禮的當天他也去了,他看著新娘子林西穿著一一套嶄新的軍裝,臉上是洋溢著的笑容。
韓東昇遠遠地看著,最後他決定將這份喜歡埋藏進心裡。
後來,林西去了藏區,而韓東昇留在了榕城,因為長相優越,這些年不知道多人給韓東昇介紹對象,但韓東昇都拒絕了,他明明知道自己和林西已經沒有可能,但不知為何,他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林西的臉。
而現在夢裡那張不真切的臉,終于清晰地出現在他的面前,這一次,他說什麼也不要失去林西了。
韓東昇回到了辦公室,而在辦公室裡,他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傅雲歸。
作為男人,傅雲歸不可能不知道韓東昇心裡在想什麼,他雖然職級比韓東昇低,但作為男人他也絕對不允許自己的人被別人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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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首長,你整日跟我妻子拉拉扯扯不好吧。”
但韓東昇顯然沒有將傅雲歸放下心上,他將軍大隨手掛在椅子的後背上,拉開椅子,雙手叉呈攻擊姿勢看向面前的傅雲歸。
“傅營長,據我所知,組織那邊已經批註你們離婚了,你和林西同志現在不是夫妻吧,還有傅營長,我記得你離藏的申請只有七天,現在都第六天了,你還不準備走嗎?”
傅雲歸被韓東昇的幾句話堵得嚴嚴實實,心中的憤怒一下子就竄到了頂點。
他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拽住韓東昇的領,“韓東昇,你齷齪,我告訴你,西的人是我,現在只是生氣了,等的氣消了就會撤銷申請,我們是不會離婚的。”
“哦?是嗎?”韓東昇倒是不鬧,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面前的傅雲歸,“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但是傅營長,贏你我還是有信心的。”
韓東昇的話充滿著挑釁,如果此刻傅雲歸還看不出他的意思,就顯得有些太傻了。
然而就在這時,林西衝了進來,一把推開拽著韓東昇領的傅雲歸。
“傅雲歸,你幹什麼?!”
林西立刻放下手中的湯盒,張開雙臂護在韓東昇的面前。
“傅雲歸,我再告訴你一遍,我們已經離婚了,如果你再擾我,我就會想組織反應這件事,到時候你會到什麼分,我就不敢保證了。”
林西的話以及下意識的舉無疑是深深刺痛了傅雲歸,他看著面前一臉決絕的林西,心彷彿是被猛猛地砸了一下。
“西,你知道韓東昇他是什麼人嗎?他......”
“他是好人。”林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韓首長他幫了我很多,而他也不會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
“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就砸了我母親留給我的玉佩,不會還沒查清事真相就讓我在草原外跪了一天,不會在一群人來毆打我時還束手旁觀,更不會為了另一個人的安危毫不猶豫地將我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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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的每一聲控訴都聲聲泣,控訴著傅雲歸究竟對做過什麼。
“所以,傅雲歸,離婚申請我不會撤銷,我跟你不會再有半點可能。”
14
林西的話無疑是擊碎了傅雲歸最後的希,而後面,也不知是出于何種原因,傅雲歸當夜急回了藏區。
辦公室裡,林西將自己親手做的湯遞到韓東昇面前,但韓東昇的視線卻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林西。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林西顯然是一愣,說到底家醜不外揚,況且在當時離婚對于人來說並不是一件鮮的事。
“西別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