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昇心裡著急,語氣更是著急,而他下意識地就握住了林西的手臂。
這個作顯然是有些親暱了,但林西回頭看到的,卻是韓東昇焦急心疼的眼神。
林西立刻躲閃開,頭卻又垂了下去,“都過去了。”
而此時的韓東昇,恨不得將傅雲歸撕八百片,等林西一離開,他立刻喊來了警衛員。
“去查查在藏區,傅雲歸究竟做過什麼事。”
同時,藏區,又經過一週的長途奔波,傅雲歸回到了藏區。
這趟回去他本來是想質問林西,並將帶回來的,但卻沒有想到事沒解決自己還了一肚子的氣,更重要的是竟然還遇到了韓東昇這個明晃晃的敵。
而得知傅雲歸回來,卓瑪次仁早早地就等待在大院門口。
一見到傅雲歸,立刻激地就撲了過去,“阿喀,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
但此刻面對卓瑪次仁的思念,傅雲歸心裡卻提不起半點波瀾,他只是覺得煩躁地很,滿腦子都是韓東昇和林西兩人舉止親暱的畫面。
而此時的卓瑪次仁似乎也察覺到傅雲歸利落的緒,而作為充分了解事真相的立刻開口,“嫂子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跟我離婚了。”
聽到傅雲歸的回答,卓瑪次仁是又驚又喜。
林西跟傅雲歸離婚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就有機會了。
但此時的傅雲歸心裡糟糟的,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把卓瑪次仁給打發了。
傅雲歸胡地睡了一覺,這一腳睡得心煩意,甚至連外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一陣鬧哄哄的敲門聲吵醒了,有人家裡的羊丟了。
之前遇到這種事甚至是小到口頭的糾紛,都會去找傅雲歸,而傅雲歸也只好囫圇個地套上軍大出去。
找到丟失的羊已經是中午,牧民好心要留傅雲歸吃飯,而傅雲歸也擺擺手拒絕了。
正當他往回走時,聽到屋裡傳來一陣爭吵聲。
傅雲歸這次發現,這是卓瑪次仁的家,他以為出了什麼事,快步上前。
屋,卓瑪次仁的阿媽狠狠地扇了卓瑪次仁一掌,此時的虛弱,一掌本用不出什麼力氣,反而自己險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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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扇了掌的卓瑪次仁也是一臉不服氣,“傅營長跟林西已經離婚了,為什麼我就沒有這個可能,他是喜歡我的!”
“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阿媽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他什麼份,你又是什麼份,你以為你耍這些小手段就有用嗎?要是被上面的人發現查出來,你有幾條小命來耍小聰明?!”
“你毒死了家裡的羊,假裝是林西做的,你有跟那群不三不四的混子串通,讓他們強行留了林西一夜,為的就是毀壞的名聲,你以為你做的這些我都不知道嗎?!”
而此刻,正在門外的傅雲歸如遭雷劈,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草原壯漢搶親是假,家裡羊被毒死也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卓瑪次仁的算計。
而他都做了什麼,堂堂營長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算計這樣,傅雲歸心中怒火難。
“你到底做了什麼?!”怒火中燒的傅雲歸直接衝進了門。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卓瑪次仁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
沒有想到傅雲歸竟然會突然出現。
“阿喀,你怎麼來了......”
傅雲歸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卓瑪次仁的手腕,“剛才你阿媽說的都是真的嗎?別想騙我,我會調查清楚的。”
傅雲歸的眼神中充斥著怒火,讓面前的卓瑪次仁眼神躲閃不敢承認。
15
傅雲歸到底是營長,若是論真格起來,調查一些事還是易如反掌。
很快,當初的那幾個宣稱要搶親的草原壯漢被抓了過來。
起初他們還有些不服氣,但看到傅雲歸手上著的槍時,立刻忙不迭地就承認了。
“是,就是卓瑪,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假裝要搶親,說你一定會用自己的老婆來換的,說傅營長的老婆是文工團的團柱子,長得好看跳舞還好,說只要我們願意,我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聽到這的卓瑪瞬間就慌了,衝到為首的壯漢面前就要質問他,“你胡說什麼?!我本就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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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了!”為首的壯漢猛地一用力,狠狠地將卓瑪次仁撞翻在地上,“你現在裝什麼好人?那林西的謠言不也是你散播出去的嗎?!傅營長,我都講了,求你饒了我。”
“咔嚓——”是子彈上膛的聲音,而這一輕微的聲響瞬間讓幾人都安靜了下來。
“卓瑪次仁,你知道抹黑故意傷害軍人妻子是怎麼罪名嗎?”
傅雲歸的話瞬間讓卓瑪次仁的心冷了下來,他轉過,不不慢地說道:“故意傷害藏建設同志,抹黑軍人妻子,最高可被判無期徒刑。”
這幾個字瞬間擊垮了卓瑪次仁最後的理智,瞬間癱在地上,眼神渙散。
猛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瘋一般地拽住傅雲歸的腳,“阿喀,我錯了,你饒了我吧,你不是喜歡我的嗎?你也不忍心我進監獄對吧,阿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