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西問起了韓東昇,“我媽,剛才跟你說了什麼?”
韓東昇會心一笑,選擇將這個埋藏在心裡,林西一個人苦苦支撐了太久,現在也需要被好好保護保護。
“就隨便聊聊天。”韓東昇停住了腳步,突然轉看著邊的林西,“我剛才說的去蘇聯留學的事是真的,你願意去嗎?”
部隊每八年都會有一批出國深造的名額,批給文工團的通常都是去蘇聯學習芭蕾舞,而這也是林西之前無比心心念念的事。
“真的嗎?”林西的眼裡瞬間浮現出期待的亮,激地看著邊的韓東昇,眼裡也隨之浮現出幾分的遲疑,“我真的可以嗎?”
這些年,林西在藏區,耽擱了太多,不確定是否還有資格。
“當然。”韓東昇毫不猶豫地回答,“你的底子特別好,是文工團裡最為出的,建設祖國需要人才,文藝戰線也同樣需要人才,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申請名額。”
初冬的太照在兩人的臉上,兩人相視一笑,一不用言說卻又逐漸清晰的愫在兩人的心中蔓延。
17
而另一邊,卻是一場飛狗跳。
經過卓瑪次仁這麼一鬧,藏區就傳出了不閒言碎語,就連平日裡見到傅雲歸就要誇的中年婦,在見到傅雲歸時,也紛紛用嫌棄的眼神打量著他。
直到一次他照例在巡查時,一名藏族人突然將大團的牛糞扔在他的上,“老孃最看不慣這種人模狗樣的男人了!”
傅雲歸剛換上的軍裝就被弄得髒兮兮的,他雖然心裡煩躁,但也終歸是不好多說什麼。
他去牧區視察工作,原本都還對他畢恭畢敬的牧民們,也都怪氣不給他好臉。
直到此刻,傅雲歸才明白當時林西被眾人攻擊謾罵時,是什麼樣的心。
匆匆結束工作後,傅雲歸直接回了辦公室,他轉頭詢問著旁的警衛員。
“卓瑪次仁找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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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距離卓瑪次仁消失已經快一個星期了,卓瑪次仁的阿媽對此還來找了傅雲歸好幾次,再這樣下去,恐怕他的職位都要不保。
帶著煩躁他回了家,自從林西離開後,原本就有些破舊的房子裡滿是冷清,推開門,不見暖黃的燈,也不見熱氣騰騰的飯菜。
換做之前,林西無論再忙,都會出時間顧著家裡,是打掃地一塵不染的房間,是盛的晚飯,是牆角熨燙好的軍服,更是口中不停的碎碎念。
但現在回應他的,只有空曠,冷清的房間。
傅雲歸落寞地躺在沙發上,直到此刻,他才終于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究竟失去了什麼。
這樣煩躁的緒並沒有持續上兩天,一週後,一份電報急將傅雲歸調回榕城。
電報上雖然並沒有明確說明原因,但是收到電報後的傅雲歸眼皮子卻是控制不住地跳著。
他沒有耽擱,收拾好東西後出發前往榕城。
而迎接傅雲歸的,正如他所料,是組織上的通報和懲罰。
“傅同志,我們最近收到舉報信,舉報你濫用職權,欺辱妻子,婚出軌,為營長你卻不以作則,行為不端,對于這些指控,你認還是不認?”
通報來得突然,最後傅雲歸的罰是被革職觀察三年。
事來得太過于突然,但很快傅雲歸也反應了過來,能在這麼短的事件蒐集起這一切,並舉報他的人只有韓東昇。
帶著滿腔的怒火,傅雲歸找到了韓東昇。
只是,在去找韓東昇的路上,傅雲歸突然被一隻手拽到了一個衚衕裡。
他定睛一看,此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卓瑪次仁。
“阿喀,這些天我好想你。”剛見面,卓瑪次仁就迫不及待地往傅雲歸的上撲,彷彿本就不記得他們之前撕破臉皮的事。
而傅雲歸是想都沒有想就要推開卓瑪次仁,“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放開我。”
傅雲歸的拒絕倒也沒有讓卓瑪次仁惱怒,反而更用力地挽著傅雲歸的手臂,“阿喀,你是要去找嫂子嗎?可是我記得嫂子邊已經有人了,好像還是個首長,你要不信我帶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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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顧傅雲歸是不是願意,卓瑪次仁直接把他帶到了文工團。
果然,在排練室裡,傅雲歸看到林西坐在椅子上,上披著一件軍大,而韓東昇蹲在腳邊,不不慢地替著腳踝。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你們在幹嘛?!”傅雲歸的突然闖打破了這份溫馨。
他正氣沖沖地衝過去,卻被韓東昇擋在了面前,“傅同志,你又在幹什麼?”
眼見被擋,傅雲歸視線繞過韓東昇,氣沖沖地對著後的林西,“西,你不要被他騙了,他就是一個無恥小人,他舉報我害我了分!”
聽到這的林西放下韓東昇護著他的手臂,走了出來,當面與傅雲歸對峙,“傅雲歸,你到分是因為你無恥你混蛋,你真的做錯了事,就算韓東昇沒有舉報你,我也一樣會去舉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