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我兒子跟許清雅離婚是嗎?”
梁母視線掃過靠坐在病床上的宋書意,踩著高跟鞋快步朝走了過去。
接著,抬手就是一掌扇向。
“媽!你做什麼?”梁彥京連忙阻攔。
梁母卻推開他,指著宋書意對他冷聲說著:“你還不知道吧,這人在給許清雅手的中途做了些手腳,許清雅一回到家就喊疼!”
梁彥京臉一沉,“書意,這是真的嗎?”
“這還用問嗎,我算是看出來了,就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讓你跟許清雅好,就是個害人!”
基于職業守,即便恨了許清雅,宋書意也不可能在手時對任何手腳。
但此刻梁母的仇視與冷眼還是讓忍不住陣陣心寒。
分明還記得,三年前梁彥京的父親被查出骨髓癌,輾轉半個月都找不到合適的骨髓供,在那樣生死一線的危急時刻,是站出來為梁父捐贈了骨髓。
當時梁母淚流滿面喊恩人,甚至要對下跪。
可現在沒了利用價值,救命恩人竟也能為害人!
“我全程正常手,沒做過任何違規作。”宋書意倔強地說著,指尖早已狠狠嵌掌心。
但梁母咬定敢做不敢當,直接把拽去隔壁許清雅病房。
此時許清雅正一臉痛苦躺在床上,院長親自為做了檢查,看著檢測單,院長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許小姐,您被塞了米非司酮,所以才會引起腹痛和炎症。”
梁母臉上怒意更甚,在後狠狠推了宋書意一把,“我倒要看你這賤人還能怎麼狡辯!”
宋書意被推得一個踉蹌,勉強扶著牆壁才堪堪穩住,但對于這指控,只覺得可笑無比!
“米非是可以終止早期妊娠,但還沒孕功,我給加米非做什麼?你們這陷害手法不覺得太低階了嗎?”
“而且手室有全程監控,梁彥京也始終陪護在一旁,我有沒有違規作,你們儘管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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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床上許清雅就傳來一陣痛苦的嚶嚀,梁彥京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而梁母更是厲聲道:“我兒子哪裡懂你們這些醫學的東西!院長,你來說,像宋書意這種坑害病人的醫生應當怎麼置?”
院長既不敢惹惱梁家,也不想失去宋書意這個醫生,只能看似公事公辦提議:“不如我們就去查一下監控......”
“這沒太有必要吧?”一名平時和宋書意不太對付的同門在這時開口,“院長,宋醫生八年前不是和許小姐有過衝突嗎?這些傷勢在病歷單上都有記載,所以如今蓄意報復再正常不過了。”
宋書意呼吸一滯,不可置信看向那同門,“林菲,你公報私仇?”
“夠了。”
梁彥京厲聲打斷,直接抬手招來保鏢按住了宋書意,看向的目中盡是失。
“許清雅信任你才讓你給手,你卻存心害?”
他一步步近宋書意,每個字都像重錘一下下砸在心頭。
“從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惡毒,你自己生不了孩子,憑什麼就不能讓我有孩子?”
宋書意瞳孔驟然一,“你說......什麼?”
是因為許清雅才沒了生育能力,被宣佈不孕後的那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常常在噩夢中驚醒,頭髮大把大把地掉落。
當時梁彥京將摟在懷裡,對說,“書意,不能生我們就不生,孩子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最重要的是你,你一定不要有事。”
可現在他卻在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認為是宋書意阻了他的求子路!?
許清雅在這時被扶著下了床,面容蒼白,看向宋書意的視線中滿是厭惡:“今天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說著,直接抓起桌上花瓶重重砸碎在地,隨手撿起一個還帶著玻璃碴的碎片,目像毒蛇般纏繞著宋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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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敢害我,那就把我經歷過的痛苦也經歷一遍!”
宋書意呼吸一點點變涼,“你什麼意思?”
許清雅舉著玻璃片,冷冷勾起角,“當然是,也在你裡塞些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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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意不可置信睜大了眼眸,“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這東西怎麼能......”
可梁彥京在短暫思索後,竟衝一旁院長點了下頭,“安排一下,就按照夫人說的做。”
保鏢立即拽著宋書意,把往最近的手室拖去。
宋書意拼命掙扎著,卻擺不了那鐵鉗般的鉗制,淚水不控制湧出,“梁彥京,究竟誰才是你的夫人,你忘了嗎!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梁彥京看到這淚流滿臉的模樣,卻只是閉了閉眼。
“書意,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是你欠許清雅的。”
宋書意手腳都被鎖在了手臺上,沒有打麻藥,玻璃片也沒有做任何消毒,就直接被拿著鉗子狠狠塞到了的。
“啊!——”一聲慘穿手室,清晰覺到那尖銳稜角如何劃破的。
鮮汩汩流出,主刀人卻沒有分毫憐惜,反而用更大的鑷子把碎片往深捅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