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意臉頰都被咬爛,崩斷了兩指甲,最後在這巨大的屈辱與痛苦下,生生疼暈了過去。
下了手檯後就因為傷口染髮起高燒。
整整五天,像被關在火籠裡一般痛苦掙扎,分不清現實與夢魘。
在總算退燒的當天下午,助理一臉同走進病房,低聲對說著:
“書意姐,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但院長抵不住上面的力,還是給你做了開除和通報理,他還說......讓你病好了就立即離開醫院。”
聞言,宋書意病白的臉徹底盡褪,但最後也只能點了點頭,強撐著子下床開始收拾東西。
從畢業後就一直待在這家醫院,這裡見證了所有進步與榮譽,也讓嚐遍世間冷暖。
離開時沒有一個人敢幫拿東西,只是遠遠目送著離開。
剛走出醫院大樓,一輛悉的賓利就停在面前。
車窗降下,梁彥京淡淡掀起眼皮,“上車。”
宋書意帶著一寒氣坐了進來,梁彥京不聲將車溫度上調,沉聲對開口:
“許清雅還是認為你是最優秀的婦科醫生,上次的事不跟你計較了,要求你住進別墅,好隨時觀察胚胎況。”
宋書意忍不住冷笑,什麼不跟計較,究竟哪裡愧對過他們?
“如果我不答應呢?”抬手就要開門離開。
梁彥京眉心一,語調接著冷了下來,“書意,叔叔的骨灰還在我這裡。”
宋書意頓住作,臉也瞬間僵了,原來梁彥京本就沒打算跟商量,而是威脅。
梁彥京握住開車門的手,把整個人也拉了回來。
“其實我這麼做,也是想好好照顧你。書意,如果你再像醫院裡一樣發燒,邊卻沒有一個人,我怎麼能放心?”
說完,他只當宋書意預設,驅車離開。
車子很快開到別墅,進門前梁彥京特地在宋書意耳邊提醒,“書意,忘掉你跟許清雅的恩怨,這些天安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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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意什麼也沒說,默默拿著自己的東西,走了進去。
看著裡面悉的佈局,宋書意想起,也曾被梁彥京帶來過這裡。
當時梁彥京從背後擁著,說這是他們兩人以後的婚房,其中的佈置甚至細節到窗簾的都已經按的喜好安排妥當。
可現在牆上擺著的是許清雅和梁彥京的婚紗照,四,也全是許清雅的生活痕跡......
晚飯時,許清雅挽著寬鬆髮髻走到餐桌前,懶懶對宋書意打了個招呼。
剛落座,梁彥京就習慣將手邊溫水遞過去,練的模樣看不出他們二人有過一分嫌隙。
宋書意忽然覺得,自己是局外人,他們才是真正的夫妻。
許清雅看著桌上飯菜挑了下眉,抬手喊來傭人,“我想吃牛排,去給我煎一份來。”
等牛排端上來,梁彥京想幫切,卻被許清雅攔住,“不用,我自己來。”
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刀子,刀鋒亮反到宋書意眼睛,抬眼一看,接著整個人都怔住了。
這分明是八年前許清雅刺向的那把刀!
許清雅淡然一笑,“悉嗎?這把刀很鋒利,所以這些年我一直留著。”
說著,狠狠一刀到牛排上。
宋書意猛然起,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聲音,“我......先回房了。”
回到房間,宋書意仍在劇烈抖著,立即撥通律師電話,嗓音發:“用最快的速度,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從外推開。
4
梁彥京闊步走進來,一把攥住宋書意手腕。
“剛剛在飯桌上,為什麼要對許清雅甩臉子?”
他力氣很大,彷彿要碎宋書意骨頭,語調裡暗含著幾分慍怒。
宋書意眼眶頓時溢滿了生理眼淚,卻強撐著不讓淚水落下,張了張口,嗓音沙啞:
“梁彥京,你是不是......早就上許清雅了?”
不是傻子,分得清什麼是恨什麼是。
從前梁彥京在面對時才會表現出的在意與細節,方才在他和許清雅的相中全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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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純恨夫妻、假意迎娶,他們現在分明是琴瑟和鳴、夫妻深!
梁彥京一怔,凌厲眼眸中竟浮現出幾分宋書意讀不懂的緒。
宋書意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淚大串落了下來,“梁彥京,把我爸的骨灰還給我,我們離婚,一拍兩散。”
梁彥京眸一沉,鎖著眉頭將宋書意拽到面前,低了聲音,“我說了跟只是逢場作戲,你非要這麼我?”
這些話落到宋書意耳中,只餘諷刺,他?可這些天來,究竟是誰在誰......
“宋小姐,夫人找你。”傭人聲音打破兩人的對峙。
許清雅坐在樓下,家庭醫生正在一旁為調配著掛水的藥劑。
見宋書意下來,立馬衝招呼著,“書意,正好我不舒服要掛水,你來為我輸吧。”
可家庭醫生分明就在眼前,宋書意皺眉,下意識想拒絕,卻被梁彥京從後推了一把,“過去。”
宋書意不得不半蹲在許清雅面前為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