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傅若若旁邊,儘量放緩了聲音,害怕影響的緒,“若若,你來澳國,是這裡有家人或者朋友嗎?他們在哪裡?等一會出了機場,我把你送過去後再走,你看怎麼樣?”
聽著這樣關心溫的話語,傅若若還是沒忍住,眼淚大顆落了下來,索將自己上發生過的一切都告訴了宋書意。
原來,傅若若從前真的是一個富家小姐。
不過後來卻上了一個窮小子,不顧家人反對遠嫁了過去,父母一氣之下和斷絕了關係,但婚後生活並不像傅若若想象中那樣幸福,丈夫沒錢就算了,還不思進取,哪怕傅若若有了孩子後還拋下一個人在家,然後去外面打牌。
他輸了所有錢後,就變賣了傅若若帶來的值錢首飾,又花這些錢後,開始是不是打,迫回娘家要錢,終于,傅若若在即將臨盆之際,對丈夫徹底死心,依然決定離開。
父母在北城,但實在沒有臉面去見父母,又因為得知哥哥傅時衍正在澳國參加研討會,所以決定來澳國投奔哥哥。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其實來的時候我也很害怕,我現在變這個樣子,如果哥哥也嫌棄我怎麼辦......”
說著,傅若若淚水大串落下。
其實,聽到這樣的故事宋書意心裡也很不好,對傅若若又多了幾分憐憫,溫聲安著,“不會的,你們是家人,我向你保證,他絕對不會嫌棄你。”
下飛機後,宋書意顧及到傅若若不能見風,聯絡工作人員要了一個休息室,抱著孩子在裡面等待著傅時衍的到了。
但傅若若實在太累了,虧空到了極致,等著等著就又昏睡了過去。
宋書意手其實也很疼,但實在不忍心把傅若若和孩子丟在這裡,只能撐著,直到,休息室房門被大力推開。
傅時衍黑長風裹挾著寒風衝了進來,“若若!”
宋書意連忙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對他低聲說,“太累了,已經睡著了,你抱著孩子,等睡醒後帶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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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記住,一定不能讓見風,否則月子會做不好的。”
代完這些,宋書意將孩子放在傅時衍懷裡,也一陣疲憊,拿著包包就要離開。
肩而過時,手腕卻被傅時衍給握住,他盯著宋書意已經再次滲出鮮的右手,好看的眉皺了起來。
“你傷了。”
宋書意蒼白,輕輕搖了搖頭,“我知道,沒事,我出去後就找個醫院......”
可顯然已經堅持到了極限,話還沒說完,就眼前發黑,整個人朝後栽了過去。
徹底失去意識前,聞到一清冽的雪鬆香氣,將整個人包裹著。
15
再睜眼,宋書意已經躺在了病房。
下意識檢視自己的手腕,發現竟不知何時被做了手,用甲板仔細固定著。
“你醒了。”
傅時衍穿著一白大褂走進來,摘掉了臉上口罩,“我看你的手不能再拖了,擅自幫你了手,可以嗎?”
宋書意後知後覺點了頭,“哦,可、可以。”
看著傅時衍這好看的眉眼,終于想起來原來他就是那位科天才傅時衍。
自己曾在不行業相關資訊上見過他的臉。
“嗯,”傅時衍點點頭,耐心對說著,“你放心,你的手救治及時,沒什麼太大的問題,等恢復完好後不會影響縱儀,或是拿手刀。”
宋書意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我的職業?”
傅時衍輕笑了一下,“若若告訴我的。”
“說起若若,”傅時衍輕嘆了口氣,主走到宋書意床邊,低聲問,“宋小姐,可以冒昧問一下,你來澳國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宋書意自嘲的搖了搖頭,“沒有,我來這裡純屬偶然,沒有什麼事,也沒有要見的人。”
眸中那濃重的悲傷之讓傅時衍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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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傅醫生問這個是有什麼事嗎?”
傅時衍回過神來,出聲說道,“既然如此,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那就是留下來一段時間,陪陪若若?你放心,不是讓你做一些事,只需要你有時間的時候,能陪說說話就好了。”
“應該已經給你說了上發生的事,把送到醫院後,我看到手臂還有自過的痕跡,可跟爸媽還有一些嫌隙,而我雖然是他的哥哥,卻終究不如生心細,有些事,也不願意跟我說,但卻很信任你。”
“只要你願意幫一幫若若,等況穩定後,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報答你,宋小姐,還希你能夠考慮一下這件事,等想好了再通知我一聲就好。”
他字字誠懇,也讓宋書意覺到了久違的尊重。
“沒關係,我答應你。”宋書意輕聲說著。
現在孤一人,手還廢著沒辦法繼續工作,與其虛度這些時,能挽救一個孩,也是好的事。
“至于報酬就不必了,”宋書意輕輕勾起角,晃了晃自己的左手,“科大拿幫我把手恢復如初,這報酬,已經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