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有沒有發現——爸爸最近特別噴香水?」
第十一章
經兒一提醒,我才猛然察覺。
這幾日張峰沒了工作,卻仍像上班一樣早出晚歸,且格外注重儀表打扮。
于是隔天清晨,等他出門後,我便悄悄尾隨其後。
張峰將車停在一小區門口,隨即走進其中一棟單元樓。
直到下午四五點,那輛車才從地下車庫駛出。我一路跟著,竟來到一所公立中學門口。
接著,我看見了讓全幾乎凝固的一幕——
張峰牽著一名孕態明顯的子從校園裡走出來。
我和他爭吵至今不過一個月,可那人的肚子,說也有五六個月了!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一年來婆婆總有意無意挑我的刺。
怪不得張峰敢這麼乾脆地提離婚。
一切早有預謀。
我站在街角,氣得指尖發。
但下一秒,一個清晰的計劃已浮現在腦中。
我抖著手,哆哆嗦嗦地拍下他們倆人的照片,發給我閨,查清那人的底細。
隨後又立馬切換,買了兩張遊樂園的門票。
這週末是兒五歲的生日,如果兒提出去玩,張峰應該不會拒絕...
回去的路上,我回想起與張峰這五年的婚姻。
從二十三歲到二十八歲,我最好的年華,竟活了一則笑話。
閨很快發來訊息:那人許茉莉,是正式編制的中學數學教師,父親是制幹部,母親是醫生。
難怪。
有了條件這麼好的「下家」,張峰自然迫不及待想與我切割乾淨。
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既然他先不做人,就休怪我不留面。
......
到了週日,兒央求張峰陪去遊樂場。
終究顧慮著父深,張峰沒有拒絕。
而我,則和閨悄悄來到了許茉莉的小區,找人定製了一條醒目的大紅橫幅,又備好一隻喇叭。
隨後,我們就在家樓下拉開橫幅,用喇叭迴圈播放事先錄好的話:
「張家正妻,今日特來替我丈夫張峰迎納許茉莉小姐為妾!」
喇叭聲沒響多久,樓下便漸漸聚攏了看熱鬧的人群。
四周議論聲嗡嗡響起:
「許茉莉不是一中的老師嗎?長得清清秀秀的,怎麼會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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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好像還是教育局的呢!這臉可往哪兒擱!」
不人舉著手機拍個不停,視頻轉眼就散到了網上。
我不躲不閃,反而對著鏡頭從容擺姿勢。
有記者上來採訪,我也笑著大方回應:「我不介意的。畢竟我是明正娶的妻子,傳統人本該如此。我容得下許妹妹。」
許家大概覺得沒臉見人,始終沒人面。
但沒過多久,張峰卻氣吁吁地衝了過來。
「沈雨——你是不是瘋了?!」
他瞪著我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
張峰一齣現,我立刻當眾哭喊起來:
「老公,婆婆總怪我讓老張家斷了香火……現在妹妹好不容易懷上了,我怎麼能讓在外苦?你放心,我不會爭風吃醋的,一定做好大房的本分。只要咱們一家團圓,我怎樣都行!」
張峰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都綠了。
「你TM有病是吧?!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他口劇烈起伏,怒火無發洩,剛要手拽我,我就順勢倒在地上。
圍觀人群一片驚呼,有人趕報了警。
最後,警察只好把我和張峰,連同我閨一起帶回了派出所。
派出所,許茉莉和父母也趕到了。
剛一見面,許父就狠狠扇了張峰一記耳。
「你怎麼搞的!」
「不是說你快離婚了嗎?現在讓你老婆鬧得人盡皆知,我們全家的臉都丟盡了!」
張峰被打得一個趔趄。許茉莉上前扶住張峰,轉頭對我氣急敗壞道:「你這個潑婦!張峰早就不你了,你這樣毀我名聲!」
我禮貌地回了句「謝謝」,懷有孕的許茉莉就幾乎要被氣暈過去。
許母扶住兒,也在一旁幫腔:「姑娘,是我們沒教好兒。可現在肚子都這麼大了,我們做父母的也沒辦法。你和張峰既然沒了,不如就放手吧。」
呵,先前談離婚,張峰死咬著房子不肯鬆口。
如今醜事敗,再想離,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許家父母面前:
「叔叔阿姨,你們是做父母的人,我也當了媽,哪個母親願意讓孩子沒有爸爸?我都說了能容得下妹妹做小,你們怎麼就容不下我們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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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父許母眼睛瞪得滾圓,像看怪一樣盯著我:「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難道張峰還想娶兩個老婆不?!」
「我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到新社會了還得給人做小?!」
我才不管。反正我是個「傳統人」。
于是我抬起臉,怯生生地開口:
「我既然嫁進張家,生是張家人,死是張家鬼。你們若真不給我們娘倆活路,我就天天上你們單位門口坐著——反正,我這輩子除了我老公,什麼都可以不要。」
許茉莉氣得直抖:「你不要臉,我們還要!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
我撇撇:「你能做小三,我當正室的有什麼好怕的?」
「我可是傳統人——這世上,沒什麼比我丈夫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