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燕西盯著。
微側著看他，這個姿勢估計讓很難，雙下都微微收起。
側臉廓清晰，與記憶深那個人似乎有幾分相似。
霍燕西眸深黯，結滾了滾，不聲問：“什麼要求？”
“我想帶個助理。”
霍小爺那麼難搞，帶個助理去撐場子不過分吧？
霍燕西沉默地注視，脊背微微繃，張而謙卑地等著他的回答。
他想，他是瘋了，才會在一個南轅北轍的人上尋找那個人的影子。
“可以，”霍燕西同意，但有要求，“不能帶男人。”
謝杳杳：“……”
霍燕西還是這個狗脾氣，但凡是他的私人領域，就絕對容不下另一個雄。
不過謝子煜不是男人，頂多算男孩。
談妥條件，謝杳杳跟司機報了家地址，就假裝忙碌的看起了手機。
後排霍燕西的視力非常好。
謝杳杳解鎖手機時，他看見屏保是一個坐在老舊門檻上的小男孩。
大約兩歲左右，臉頰圓嘟嘟的，眼睛大大的，笑起來像年畫娃娃，看一眼都讓人心生歡喜。
霍燕西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淡漠地看著車窗外飛馳的夜景。
五年不見，大概已經再婚了。
那個男人一定不會像他，極端、偏執、佔有慾和控制都強到可怕的地步。
謝杳杳神經繃，直到男人的視線自上移開，才微微鬆了口氣。
要命！
四十分鍾後，黑賓利停在老小區外面，遠是集的老舊唐樓。
謝杳杳拿起放在上的包，“謝謝霍總送我回來，我就在這邊下。”
不等霍燕西回應，謝杳杳推開車門下車。
黑賓利停在路邊，沒有立即開走，車霍燕西正在接電話。
霍夫人又打電話來催他去相親，他不耐煩的應付著，目不經意地看向車窗外。
不知何時，車外站著個兇兇的小男孩，大約四五歲的樣子，有點眼，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003 他是我爸爸嗎
小男孩一手兜，一手扛著一個鍋鏟，又酷又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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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登，你就是送我媽咪回來的那個老男人？”謝子煜滿臉兇相，手中鍋鏟指向霍燕西。
霍燕西看見鍋鏟上還有油漬，不由得擰眉。
電話那邊霍夫人驚聲問：“你那邊怎麼有小孩的聲音？”
“掛了。”霍燕西結束通話電話，盯著面前的小孩打量，他兇兇的模樣像一隻應激的黑貓，彷彿隨時會撲上來撓人。
“小孩，你剛剛我什麼？”
兩人對視的瞬間，謝子煜看到霍燕西頭上出現一紅線。
自他有記憶那天開始，只要他與人對視，就會看見對方頭上長出紅線。
紅線另一端掛著一張頭像，有時候紅線的另一端會掛著好幾張頭像。
他年紀小，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後來他看見隔壁張大叔進了王寡婦的房子，等張大叔出來後，他頭頂的紅線上就多了王寡婦的頭像。
他大概懂了，他能看到的這條紅線吃瓜紅線。
不是，眼前這老登頭頂的紅線上怎麼會掛著他媽咪的頭像？
咦，還是纖細版媽咪。
謝子煜黑葡萄似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長得還不賴，但是配他媽咪還差點意思。
“老登，別纏著我媽咪，否則你會多一個迷人又可的反派小繼子，等我長大了奪你家產，讓你吃糠咽菜，老無所依。”
之前也有人送媽咪回來，想追求他媽咪，他都是這麼嚇走的。
這個老登看著很有錢，有錢人都壞，更不可能娶他媽咪。
他可要保護好媽咪，不能再讓被老男人騙去生孩子了。
媽咪的孩子有他一個就夠了。
自從霍燕西回到霍家，為頂級財閥家族的掌權人後，還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可是他竟然不生氣，還覺得十分有趣，甚至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如果我就要纏著你媽咪呢？”
“那你就要問問我手裡的鍋鏟答不答應！”
說完，他一揮鍋鏟，鏟尖直指霍燕西的面門。
“霍生！”前排的司機頓時張起來，生怕這細仔沒輕沒重傷到霍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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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燕西冷淡的目掃過去，司機後背一涼，立即不敢吱聲了。
氣氛正僵持，謝子煜手腕上的小天才手錶響了起來。
下一秒，謝杳杳哄亮的聲音傳出來。
“謝子煜，廚房的火都沒關，你跑哪去了，還不趕回來！”
剛剛還張牙舞爪的紙老虎瞬間收了神通，乖巧萌的像只大貓。
“媽咪，家裡沒鹽了，我出來買鹽，馬上就回去。”
說完，他收回鍋鏟，衝霍燕西揮了揮小拳頭，“老登，別再讓我看見你！”
謝子煜放下狠話，扛著鍋鏟就往老舊唐樓裡跑去。
後黑賓利裡，霍燕西饒有興致地盯著謝子煜的背影。
看樣子他是謝老師的兒子，誤會他跟謝老師有什麼關係。
“有趣。”
司機不明白霍燕西覺得有趣的點在哪裡，只覺得這細仔俗無禮。
“霍生，窮山惡水出刁|民，你真的要讓貧民區的老師去給小爺補習？”
霍子都是真正的豪門小爺，父親霍言舟是霍家前任掌權人，要不是五年前失蹤了，也不到霍燕西回來繼承家業。